王玉柱讪讪笑了笑,说他请客不过是由头,这样标准的宴席,他还真是请不起,说一掷千金一点都不为过,不过还是向元明反应快,他拍了鲁临平的肩膀一下,说道“你别吓着老王,既然到了‘华夏大酒店’,怎么能让你们请?自然是我请客!”
“那对我来说就是吃大户,可不能客气了!”说完这句话旗袍女郎已经收拾停当,开始玩了起来。
鲁临平大学时玩麻将还是可以的,但今天他觉得也没必要太认真,早早的输完了了事,但没想到越是想输却越难输,几圈下来手气好的吓人,面前的卡却越堆越多,甚至比胡梅眼前的还要多些,鲁临平自然能意识到这事的严重性,索性抓了一把给一直在输的王玉柱,王玉柱却义正言辞的绝不能要。
“临平,你这就不够意思,不想要你别赢呀,赢了不要算怎么回事?”向元明气呼呼的说道。
“其实……,我也不想赢呀!”鲁临平摊摊手说道,事实确实如此,他一把牌随便扔,最后总能赢,他自己也觉得很无奈,最不可思议的是,他居然一点都看不出来有人刻意送他牌!
“破鼓万人捶,是不是看着‘华夏大酒店’被封了,想与我保持距离吧?”向元明阴阳怪气的说道,鲁临平见实在躲不过去,把卡搂到身边说道“想给你们省点钱都得罪人,现在做人怎么那么难哪?”
见他最终收下了,向元明的脸色才好看了一些,胡梅像没事人一样说道“临平不缺钱,这也可以理解,你想办法输给我不就行了!”
鲁临平笑了笑也没说什么,四人又玩了几圈,眼见着王玉柱和向元明快输没了,也就结束了,向元明苦着脸说道“流年不利,酒店被封也就罢了,玩圈麻将也输个光光,吩咐上菜吧!”最后一句他是对身后的旗袍女郎说的。
菜还没上,酒先到了,向元明拿起一瓶茅台酒说道“飞天茅台,他妈的酒店都被封了,就是飞地茅台也没人要了,咱们几个喝他娘的一箱子!”
“向总,你也不必放在心上,封就封呗,咱们本来也不指着那些能赚多少钱,不是还有这里嘛!”王玉柱说道,自从鲁临平进门,他一直束手束脚的没太敢表现,现在终于放松了些。
向元明说道“早我最失意的时候,有你们几位经协的领导陪着,我也值了,今天不醉无归!”向元明说着话,旗袍女郎已经倒满了酒,等菜上齐之后,挥挥手把她们哄到门外去了。
胡梅和向元明一直走的挺近,这点鲁临平是知道的,哪怕是洪海涛和向家闹的不可开交的时候,他们之间已经联系密切,至于到底密切到什么地步,鲁临平难以猜测。
都是老酒鬼,也就没人含蓄,酒瓶一开,酒香四溢,向元明贪婪的闭着眼睛,鼻子用力的吸了几次,颇为享受酒香带来的惬意。
王玉柱当仁不让,把每个人的酒杯斟满,二话不说,四个人举杯碰了一下先干为敬,甚至于都没说祝酒辞,向元明咽下酒后咂摸咂摸嘴说道:“他娘的痛快!”说着用筷子夹起一片牛肉放进口中嚼起来,可以看得出来,他是有些郁闷的。
鲁临平看着满桌的菜肴,毫不客气的吃起来,中午和向秋燕那顿饭酒喝的很到位,只是饭没吃饱,饿得慌,相信向元明这么讲究生活的人,吃的东西必定不是俗物,果然,向元明边吃边说道:“这就是他娘的神户牛肉,来来来,都动筷子,吃起来嚼感就是不一样!”
鲁临平不知道所谓的“嚼感”是个什么东西,夹起两块扔进口中,甚至于不屑于蘸料。
“临平,我先敬你一杯,毕竟现在当哥的是靠你吃饭,‘临平电子工业园’的项目你给了我,放弃了‘冠华集团’,这份情我记着!”向元明端起酒杯冲着鲁临平而来,鲁临平早有准备,提前准备着纸巾擦汗,而且不停的试着在脑海中回想着“通泰拳”的姿势和路数,就能清晰的感觉到身上的血液流动。
一句多说的话都没有,鲁临平端起来就喝,而且亮了杯底,见他这么豪爽,向元明的眼睛都亮了起来,他自然不肯比鲁临平落后,也是酒到杯干。
“行了行了,不要想着灌临平酒哈,大家共同举杯吧!”今晚的胡梅总让人感觉有些怪异,话不多,感觉一直都很不自然,或者是因为眼前的三个男人,或多或少都与她有些不寻常的来往吧,至少鲁临平是这样认为的。
好酒不用劝,大家喝的都很主动,也很尽兴,配上一桌子的美味佳肴,自然是乐在其中,很快便喝到了正酣处,向元明拍拍手说道:“好了,酒到尽兴处,节目自然来,上节目!”说完他拍拍手,门被从外面推开,进来了三个旗袍女郎,让鲁临平吃惊的是,三女之后居然还跟着一个白色的西装男,鲁临平看了一眼胡梅,见她居然有些脸红,还用手捅了一下向元明的胳膊,向元明哈哈笑了起来,指着胡梅说道:“看到没有,胡姐害羞了,那个,就你……!”说着话向元明指着最后面的白色西装男说道:“带胡姐到隔壁去按按……!”
胡梅淬了他一句:“德行……!”却也站起来跟着白色西装男走了出去,等房门重新关上之后,向元明指着门口说道:“就这娘们,难填呀,难填……!”说着摇头晃脑起来,鲁临平先是一愣,随后想起了那个成语,拍着手笑了起来,说道:“看来明哥是不行了,填不上喽!”
向元明嘻嘻一笑,没敢接这个话茬,揽着刚进门站在身后的旗袍女坐到了腿上,说道:“今朝有酒今朝醉,千金散尽还复来,古人老李都这么能想到开,我怕个球呀,喝……!”
他再次举杯,鲁临平和王玉柱不含糊,鲁临平由于准备充分,只不过刚刚找到点感觉而已,王玉柱却已经有了酒意,而向元明明显处于微醺状态了,说话已经有些很放的开了,酒下去之后,鲁临平看到王玉柱也把身旁的女子揽在怀中,这倒让他很诧异,想不到王玉柱这般年龄了,居然还有这般嗜好!
而鲁临平身后的女子见他迟迟没动作,居然主动上前也倚着她坐下了,怀中清香扑鼻,任凭鲁临平定性极高,却也有些心猿意马,他当然不是柳下惠,也不是为了自己的操守而坚守,但他却不能习惯这种方式,尤其是这种场所的女子,鲁临平用脚丫子也能猜的到她们是专门做什么的!
鲁临平把她推开,向元明接着露出不耐烦的表情,说道:“临平,你怎么回事?怎么这么放不开?半推半就就没意思了!”
鲁临平有些骑虎难下,这样的场合他懂得,如果一味的推让,那是极其煞风景的事,但是他有自己的底线,面对着向元明的质问,他不再吃这一套,笑着说道:“明哥,老王,我实在是不好这一口,要不我回避一下?你们也不要难为我!”
“噢噢噢,我懂得,你这就叫‘洁身自好’对吧?行行行,那你就看着我们玩呗!”说着他自己把身边女伴用嘴送过来的酒接住喝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