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知道”鲁临平眉心一皱,眉宇间一股凌厉之气让龙小凤打了个冷颤,她不知道“妈妈”这个词,在鲁临平的世界里永远都是谨慎触及的。
“你鲁副总的传奇故事都快传遍临水的大街小巷了,毕业半年就升任大集团的副总,你不知是多少懵懂大学生心目中的偶像哪”龙小凤挺挺胸,摆出一副不吃他那一套的神色。
果然,鲁临平面对龙小凤,心中的火怎么也发不出来,他想起了前段时间临水大学请他去作报告的事,或许自己真像龙小凤说的那么出名
“你就是行走着的草根逆袭活版案例”龙小凤真要是想拍一个人马屁,那绝对是所向披靡的,果然鲁临平龙心大悦,笑斥道“胡说什么,我该回去了”
“唉,你这人真是古板,一点情趣都没有,上班工作,下班吃饭睡觉,人家的夜生活刚刚开始,你这边梦乡也拉开了序幕,你说你活着是为了啥就是为了工作、吃饭和睡觉吗”龙小凤不情愿的跟着他走出西餐馆,上了红旗车。
“农民一年四季都是这样的,白天地里劳作,晚上吃完饭就上床睡觉,累的要死,哪还有什么力气去搞夜生活,农村的夜生活无非就是街头下棋,路灯下打扑克”鲁临平脑海中浮现出了农村夜晚的景象,他其实很少与人交流这些,但是面对龙小凤,他说话的欲望似乎强烈很多。
“可我听说你妈妈并不是农民,她很少干农活的”龙小凤说道。
“是,妈妈干的农活不多,但她一年四季,从春到冬都去附近的厂子干零工,一直干到去年我毕业,整整二十年”说着这些话,想象着妈妈操劳的身影,鲁临平的泪水几乎都要夺眶而出了。
“你就没想过去找你父亲”龙小凤问道。
“没想过,因为他已经死多年了”鲁临平咬牙切齿的说道,见他如此,龙小凤也就不敢多问了,却有些羡慕的说道“有你母亲这么呵护你,你也很幸福了,其实我比你还不如”
鲁临平听到这句话一下子笑出声音来,但龙小凤却未再辩驳,只是静静的望着前方,那被雨幕裹紧的夜晚。
鲁临平也陷入了深思,他觉得冥冥之中自有天意,让他遇到了梁晓月和龙小凤,他们三人的家庭都有相似之处,尤其是龙小凤,母亲更是坐实了小三的名声,殊不知并不是冥冥之中自有天意,而是鲁临平心中对那些企图靠近他的人,有种自我保护意识般的排斥,而对于相近遭遇的人,他则大大放松了警惕之心,这才能让他们轻易的走进了他的心
把龙小凤送回到市府门口,眼望着她开着奥迪r8远去,鲁临平也迎着雨雾,回到了公寓,泊好车,发现甘丽丽和任小天的公寓都亮着灯,想想着明天正常上班,有心要早点休息,回到公寓就开始洗漱,正在洗澡的时候,门铃响了,裹上浴巾看了看屏幕,只见甘丽丽撑着一把雨伞,站在门口,手中提着一个饭煲,鲁临平按了开门键
甘丽丽显然在雨中站了有一会了,不然她身上的衣服不可能被溅湿,估计是鲁临平洗澡的时候水声掩盖了门铃声。
抬眼看着裹着浴巾的鲁临平,头发上甚至还滴着水滴,甘丽丽脸腾的红了,像她这种经年没亲近过男人的女人,犹如那种含苞待放情窦初开的少女,是极容易情动的,而她们显然比情窦初开的少女愈加有魅力。
鲁临平也被甘丽丽此时的样子也惊呆,夏天的衣服本就很薄,被水浸湿后里面的风景一眼尽显,而她下身的白色短裤,遇水后更是透明,此刻的她在鲁临平眼中,已经接近一丝不挂了
被湿衣服裹住身体,立即能感到一丝凉意,她俏生生的站在门口,瑟瑟发抖,目光朦胧,把饭煲递到鲁临平手中,说道“敬老院的事情处理好了吗我担心你没吃饭,这里面是水饺,你要是吃过了,就把它冻在冰箱,当作明早的早餐”说完她低头不敢看鲁临平的眼睛,直接告辞离开了
鲁临平望着她撑着伞走远的身影,顿时有些痴了
饭煲里的水饺还冒着热气,而自己前脚到家甘丽丽就后脚跟来,鲁临平脑海中浮现出她一直在阳台翘首相望的画面,见自己家亮灯,这才开始水饺下锅,然后急急的送过来。
心里暖暖的,尽管已经吃过饭了,但他闻到水饺的香味,依旧忍不住吃了几个,想象着甘丽丽的手曾抚摸过每个水饺,此刻犹如抚摸他自己一般,这几天不知为何,所有与甘丽丽相关的一切,都能引起他比较强烈的反应。
尽管天气预报上说的最近几天是连阴雨,但是早上醒来的时候,雨却已经停了,空气中的水分很大,吸起来却很是清新,是雨水给万物洗了个澡,整个世界干净、清澈了许多
任小天最早出现在晨练的小广场上,不仅如此,鲁临平居然意外的看到了甘丽丽,她正穿着短裤甩着胳膊晨跑,头发在后面扎在一起,露出白皙的脖颈,每次扭身子时,都能看到她短裤上面露出的一截葱藕般的腰身,饱满而又丰盈,鲁临平心猿意马,浮想联翩。
而甘丽丽的身前壮硕之物,并没因为衣服紧就乖乖的待在里面,似乎也在跟随着她的步伐而左右摇摆,身后的两座隆起的山坡,很有节奏的抖动着,整个小广场的目光似乎都被她吸引走了,而她却跑的很专注,丝毫不受外界的影响。
“甘副总这是怎么啦受什么刺激了”任小天一边擦着汗水一边说道,眼睛盯着跑圈的甘丽丽。
“其实甘副总的身体一直都不好,却仍然带病坚持工作,很不容易呀”鲁临平替甘丽丽辩解道,但任小天显然不想听这个,他的目光意味深长在二人身上换来换去,说道“要不就让她歇半年,专心把身体养好”
鲁临平的目光这才收回来,望了望任小天,没任何言语,他一下子就读懂了任小天的心,这个人就像老领导说的的一样“与天斗,与地斗,与人斗,其乐无穷”
自己来之前,他就与甘丽丽不和,当初的策略是拉拢自己排挤甘丽丽,后来发现自己越干越顺手,他又坐不住了,策略变成了拉拢甘丽丽排挤自己,现在见自己与甘丽丽依旧关系良好,甚至还传出了绯闻,他又想让甘丽丽回家待养。
真是一计一计又一计,计计落空。
而鲁临平的计策就是以不变应万变,不管你是天天开会,还是组建业务部加强掌控力,自己这边都是按部就班,该干啥干啥。
“我听说你的医术不错”任小天在沉思了一会之后,突兀的说道,话题转变的太快,鲁临平有些跟不上节奏,连连摆手笑着道“我哪里懂什么医术,任总千万别这么说,不然卫生局要来查我的行医资格了”
听到他的玩笑之言,任小天也是难得一笑,望着依旧灰蒙蒙的天空说道“我有一个故交旧友,常年饱受风湿困扰,每到这种天气都是痛不可忍。”
听他说的认真,鲁临平也望了望阴透的天说道“看样子今天又是一整天的雨”
“每年雨季工地都得停工近半月,除了施工队之外,其他全部照常上班,业务部早签到晚签退,我已经和临水大学建筑系的教授联系过了,借这个机会组织培训学习”鲁临平没接他的话茬,他也不便再提治病的事,只能把话题牵引到工作上,却又想到一事,说道“我联系临水大学业务校长的时候,他们尽管答应的很痛快,但是价码却涨了很多,一个小时一千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