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懂,乃乃的钱不是天上掉下来的,我们争取用最少的钱办最多的事。”
“当然了,不能拖欠群众的工钱,不能拖欠村子里的租金。”
一老一少走下黄土岗。老太太看着哗哗流淌的大鲁河,说道:“真想跳进去洗个澡,这河水和小时候一样的清澈,那时候就像跳进去洗澡,可是一个丫头哪里会敢呢?大人知道了不打死你才怪。”
怎么老太太的想法和琪雅一样,都想往河里跳。天体浴。常青忽然一下笑。
“你笑啥哩?是不是笑你乃乃是老不正经了。”
“哪里,我想起天上的七仙女偷偷的来到人间,做的第一件是就是跳进河里洗澡,刚好被董永看见了,于是就有了银河,就有了鹊桥。”
“老太太洗澡是天下无贼了,是有伤风化。”
“乃乃要是真的想跳进河里洗澡,我找人陪着你。就是河水有点凉。”
“说说而已,不要当真。少女时代的一个梦想而已。”
“要是人工湖挖好了,就开一个天体浴场,把河水引进去,不就和在河里洗澡一样了。”
“好,天体浴场建好后,老太太我第一个去体验。”
进了樱桃林,老太太说:“这是中华甜樱桃,品质最好,但是不耐储存,你这一次栽树要多几个品种,以中华甜樱桃为主,把大樱桃桃引进来,延长樱桃的采摘周期。”
“我知道,我大学的教授就是樱桃的专家,过几天我去见他一次,让他推荐一下好品种。”
前面就是厂子了,看看天色还早,常青说道:“你是贵宾,今天来了,是不是往村委会去一趟,见一见我们的村主任。”
“就不见了吧,村里事多,我就不打扰了。”
“您来了就是最大的事。我们村的村主任是一个女的,对厂里很支持,就去坐一会,让村长也见见您的庐山真面目,她一直怀疑我的钱来路不正。”
“哦,那我就去见见她,女人做事业不容易,当村长就更不容易。”
来到村委会,见大门开着,香花在里面和一男一女两个老人说着什么,看两个老人六七十岁,很激动的样子。应该是一对老夫妻。
见常青领着老太太进来,香花说:“你们两个到隔壁的房间吧,我还有其他事。”
“村长,俺儿的事你一定要管啊,找不到他俺老两口也不活了。”老妇人说着就要给香花跪下来啊,香花连忙扶住她。
“你们先等一会儿,没有看见我正忙哩。”
老头和老妇出来,没有到隔壁的房间,而是来到院子里,就圪蹴在门口的树荫下。
“常青,这位是?”看老太太的气质不俗,香花问道。
“这位是袁湾村的大恩人,现在我给你说,你知道租地的钱哪里来的?就是郑乃乃先支付的饮料款。”
香花赶紧站起来,拉住老太太的手:“哎呀,您真是我们村子里的贵人,我代表袁湾村三千多群众谢谢您。”
“你是村长啊?”
“是,她就是我给您说的香花村长。”
“哎呀,常青不说我以为是谁家小媳妇哩!年纪轻轻就当了几千口人的当家人,不容易。我年轻的时候,出大门就会遭到大人的呵斥,更不要说是当官了。”
“我哪里是当官,就是村里的一个跑腿动嘴的,就像当于一个家庭的小媳妇,做一些琐碎的事。哪像您老,做了那么大的企业。”香花说。
两个女人手拉手聊得热烈,常青几乎c`ha不上话,就来到院子里。院子里的老妇看见常青,一把抓住他的衣襟,说道:“你也是当官的吧?你得给我们做主啊,一定要找到俺的儿。”
常青不知道两个老人啥事,衣服被老妇抓着,就蹲下面子问道:“你们是哪里人?”
“四川的。”
“这么远有啥事?”
“来找儿子哩。”
“您儿子在哪里?”
“在那个窑厂里干活。”老妇指了指西边,看来老妇往哪里找过。
“窑厂都扒了,您都看见了,您的儿肯定去其他地方去了。你们往别的地方去找吧。”
“我们那里都不去,俺儿就在这个窑厂里。”老妇固执的说道。
常青觉得这两个人不可理喻。儿子在外打工,挣到钱就回去了,值得你们一千多里地来找他?
“您儿子叫啥?”
“他的小名叫黑豆,都叫他黑豆,他津神不好,怀他的时候早产,有先天性的癫痫病,一犯病很吓人的。”
“您咋知道他在窑厂里干活?”
“俺老两口找了很多地方,是一个老乡说的,他说黑豆在窑厂里都干了几年了,黑豆不识字,平时很少说话,会干笨活。”
“哦,你们不要急,如果他真的在窑厂里干过活,老乡认识他,找到他没有问题,只是现在窑厂没有了,不知道他会去哪里?他身上有没有明显的标志?”
“有,俺儿个子低,很黑,脚脖子上系着一个小铁链子,链子上栓着一个石头人。老妇人说,
“我知道了,你们在这里等一会吧,我忙完了就给你们问。”
回到屋子里,老太太和香花相谈甚欢,香花这一段时间进步不小,政策法律知识,尤其是涉及到农村的法律政策了解很多,老太太很满意这里的投资环境。
老太太的车子开了过来,她执意要走。
农村的接待条件有限,连一个空调都没有,老太太就是留下来,恐怕不习惯,常青没有过多的挽留。
送走老太太,常青问香花:“我们的老夫妻找儿子,你给他问了没有?”
“这一对老夫妻上午就来了,我让人去找袁顺,袁顺不在家,他老婆也不在家,大门紧锁,不知道去哪里了,晚上可能会回来吧?等袁顺回来了,问问他,看那个叫黑豆的男孩去哪里了,窑厂扒了,估计袁顺也不知道他去哪里了。”
“只管问问,说不定他的老乡会知道,要是找到了他老乡,说不定就找到他了。”
晚上,香花领着那对老夫妻来到厂里,说道:“常青,这老年口没有地方住,先住到你这里,这里房子多。”
“袁顺木有回来?”
“没有,不知道往哪里去了,家里门一直锁者。老两口见不到袁顺不走,说是要睡到村里大街上,他们这么大岁数了,今晚就在你这里吧。”
“没问题,天热,睡觉好对付。”
香花走了,看着提着包裹的老夫妻,常青问:‘你们吃饭没有?’
“吃饭你不要管了,有个住的地方就行,习惯了,俺俩住过桥洞,睡过地里的麦秸窝。我们不打扰你,在屋檐下睡就行,俺带的有被子的。”老头说。
“你们也不容易,吃了饭,我给你们收拾一间屋子。”常青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