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青,举牌,七百六。我给你兑五万块。”王老二说。
“常青,我给你兑两万。”李二狗说。
在两人的带领下,群众这个一万,那个两万的要求兑钱,有的表示每年自己应该分的钱不要,就算是给常青入股了。
见常青迟迟的不举手,刘二狗上去抬起常青的胳膊.“七百六。”
七百六一次。
七百六两次。
袁依萍没有敢举牌,没有黄娟的授权,她不干再举牌了。
七百六三次。“咣”的一锤,拍卖结束。
“常青,祝贺你,你牌子举得高,我服了,甘拜下风。不过,三天以内你要是交不了今年的租金,那这块地还是我的,而且你的保证金也拿不回来。不过,看在以前的情分上,你要是求我了,我可以考虑资金上是不是支援你,或者咱们共同的开发,这是最好的选择,否则你就出局了。我等着三天以后的结果,看你还有哪位神仙大姐来救你。”袁依萍说道。
“那块地里你老爹是不是埋的有金子,你敢出这么高的租金。要是这样算下来,你老爹一年就欠袁湾村的爷们一百多万哩,群众都在这里,咱们是不是算一算你爹的旧账。”
袁依萍脸一红,想不到常青把这事扯到老爹袁顺的头上。袁大虎进了看守所,窑厂扒了,袁顺一气之下病倒了。袁依萍这几天是强打津神来的,为了搭救袁大虎,袁依萍找了不少人,目前看情况不乐观,听到常青如此刻薄的话,袁依萍恨不得上去就把常青撕碎了。
当着众人的面,袁依萍没敢爆发,她一甩大波浪,“咯咯”的随着高跟鞋的声响出了村委会,两个西装男连忙抬着箱子跟上,带着这么多钱,袁依萍不敢到处逗留,坐上车,一溜烟的走了。
常青竞拍成功,心里没有一丝的兴奋,反倒是心里沉甸甸的,这么多钱往哪里弄去,就是今年的租金交了,明年呢?就是载上樱桃树,要到三年以后才会有效益,这前三年都是投入,而且是不小的投入,前景是美好的,但是美景在前方,在对岸,这样泅过去亲密接触美景?
“常青,你不用上愁,没有钱我们大伙兑钱,兑钱算入股,你不用上愁还钱,这片地赚钱了大家分红,赔钱了大伙不怨你。。李二狗说道。
人群里稀稀拉拉的有人举手,毕竟股份这个概念对于他们是陌生的,把自己的钱交给别人去打理,很多老百姓没有这样的理念。再说,常青就是一个毛头小伙子,能不能赚钱,会不会赚钱还是未知数。
竞拍结束了,群众陆陆续续的散去。李二狗和香花他们几个收拾了院子,常青在一旁发呆,这要是群众相信自己,拿着钱入股,挣到钱了好说,赔钱了,那钱是他们的血汗钱,平时是一分钱掰着花的,常青就是罪人了。
“愣着干啥?常青,你平时都是信心十足的,今天怎么就蔫了,一百万就吓到你了,不是说了,有人愿意入股。你不用担心,这两天我给所有的群众做做工作,争取所有的农户都入股,这样租金不是转一个圈有回来了,等于你没有交租金。”李二狗说。
“袁依萍要是真的愿意把有实力的企业引进过来,也是一件好事。不如就交给袁依萍他们去打理吧,群众每年能见一些收入。”常青说道。
“你说那个是扯淡,袁依萍就是把一座金山搬来,我也不同意。他爹污染了咱们十几年,袁依萍要是拉过来一个企业,用铁丝网一围,周围载上树,门口喂上几只大狼狗,说都进不去,你知道他们会在里面干啥?说不定会是污染企业,制造丨毒丨品说不定他们都干。”王老二说。
“他们就不要王法了,违法的事就是群众看不见,有执法部门管着哩,他们会上天?”
“反正袁依萍回来我是一百个不愿意。”王老二梗着脖子说道。
竞拍后的第三天,袁依萍有回来了,来了以后直接到了村委会,问了竞拍的情况,知道常青没有缴纳一年的地租金,就搬来一把椅子,在村委会的门口坐了,嘴里磕着瓜子,看见村里有人经过,就抓起一把瓜子往人家的怀里塞。有的妇女看见袁依萍狐媚的样子,赶紧躲了,走到远处撇撇嘴,骂一句:“骚狐狸。”
不过村里有小伙子,以前和袁依萍搭不上话,这时候看见袁依萍热情的递烟拿瓜子,就惶惶的接了,接瓜子的时候,不忘在袁依萍嫩白的手上摸一下,袁依萍不生气,反倒大方的一笑。
常青是领着琪雅散步遇见袁依萍,袁依萍看见琪雅过来了,连忙抓取几颗糖递给琪雅。琪雅高兴的接住,孩子一样天真的笑了。
“不准随便要人家的东西。”常青板起脸说道。
“我不,我就要。”琪雅撅着嘴说道。
“吃糖会坏了牙,你的牙会变黑然后烂掉。”常青吓唬到。
“你骗我。”琪雅嘿嘿笑着说。
琪雅把糖果塞进嘴里,说道:“谢谢漂亮姐姐。”
“常青,你的女朋友真清纯啊!像一汪清水,你真是艳福不浅,不过你要看好你的女朋友啊,她一个糖果就会被骗走的。”袁依萍怪声怪气的说。
“你骗过她?”常青直盯着袁依萍问道,他想起了袁顺生日那天琪雅失踪了半天,会不会是眼前的这个女人把她骗了,然后藏在钱爱花的卧室套间里?
袁依萍好像意识到说漏了嘴,连忙否认。
“袁依萍,你越来越使我不认识了。她是一个病人,你们把他藏起来想干啥?”
“我可没有把她藏起来,她是你的心肝宝贝,我哪里会敢?”
“你就以为她什么都不会说?告诉你,她有时候神志不清,有时候清楚得很,她啥都给我说了,你们把她藏在你家屋子的套间里,对不对?”
袁依萍像是衣服猛然的被人掀开一样,慌乱的说道:“你不要胡说啊!我可负不起这样的责任。”
“你的眼睛告诉我,你在说谎,琪雅在你家里失踪,我当时就怀疑你,第二天我领着琪雅又去了你家,琪雅回来就给我说了。咋,你妈没有给你说?那天你妈在家呀!”
袁依萍不再辩驳,常青忽然举得胃里难受。这个袁依萍你想干什么?难道你一个女孩子,心肠和你爹你哥一个样?把琪雅藏起来,要不是我及时的寻找,发动全村人寻找,你能把她怎么样?不会把她害了吧?想到这里,常青觉得脊背发凉。秋高气爽的天气,金黄色的太阳也是冷飕飕的。
琪雅剥开糖纸,把一个糖果往嘴里塞,常青伸手夺过糖果,把它远远的扔了。
“哇”的一声琪雅哭了。
“你赔我的糖,赔我的糖。”
“走,我给你买,以后不允许你随便要别人的东西,记住没有?”常青呵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