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影不见了,不知道是在车下面还是跑到了车子的那一面,常青不敢贸然近前。忽然瞅见车子那边一晃,常青猛地打开手电筒,一个鬼脸的家伙像是吃了一惊,但很快淡定了下来,不慌不忙的掏出一把匕首,在脸前晃了晃。
“把灯关掉。”黑影捏着嗓子说道。
“去吧。”常青说着一弯腰,捡起地上的一块砖头向那鬼脸砸去。鬼脸一看遇见一个不要命的,低头躲过,转身就逃,王老二家的邻居好几年不在家了一直在外打工,院子破败,院墙更是低矮,这家伙就像兔子一样一窜一跳的逃了出去。
“老二,快起来,家里遭贼了。”常青边追边叫。
那影子看来对地形很熟,几下就窜出好远,常青不是吃素的,边追边喊,不一会儿就见几户人家的灯亮了。那影子在村子里转了几道弯,见不能把常青甩掉,便逃出村子,向野地里跑出。常青心里想,他妈的,我今天就给你来一场比赛,于是就不远不近的跟着,那影子跑得快常青就跑得快,黑影跑的慢常青就追的慢。
不是常青抓不到他吗,只是这家伙手里拿着匕首,要是白天好说,看清匕首,几把夺过来,这黑咕隆咚的,万一这家伙玩命,有被剌伤的危险,反正你逃不出我的手心,咱们就玩吧。
那影子见甩不掉常青,忽然掉头正西窜去,西边是窑厂,常青一直追到黄土岗上,再往前就是窑厂了,一旦进入窑厂,影子要是钻入工棚里或者是钻进轮窑里,就很难抓到了,不能让他进入窑厂,追击的过程中,常青已经从地上捡到了一根木棍,这时候,常青紧跑几步,看准这小子的下半身,一个横扫,木棍结结实实的扫到了这家伙的腿肚子上,黑影应声倒地。不等他反应过来,常青上前一只脚踩到这家伙的头上。
一脚又踢到这家伙的胳膊上,寒光闪闪的匕首被踢到了暗处。
一把扯下这家伙的面罩,常青看到一双荫骘的眼睛,却是不认识。怪了,看这家伙在村子里的跑步,他对村子里的地形很熟悉的。
“说,你是干什么的?”
荫骘的眼睛瞪着常青,就是不说话,常青抓住黑影的胳膊一用力,这家伙“嗷”的一声惨叫。
“放了我,要不对你没有好处,我知道你的家。”那家伙终于开口了。
“的还威胁我,我叫你现在就尝尝作恶的好处。
“说,你叫啥?哪里的?”
“我杀过人。”那家伙咬着牙说。
“你杀过人,好,今天我不杀你,先要你一条胳膊。”常青说着,一用力,“咔啪”一声,这家伙的胳膊脱臼了。刚才还荫骘的眼睛,这时候充满了恐惧,他想不到常青是这么一个狠的主,说到办到,真的就要了他的一条胳膊,其实他是不懂,脱臼了,找一个一声,轻轻一捏就能装上,但是疼痛是难免的。这家伙哪里会知道?以为常青真是弄断了他的一条胳膊。
“大哥,饶命,你放了我,我一定会报答你的。”
“放了你,你想得美,今天说不清楚,一会儿要你一条腿。说吧,你叫啥?哪里人?”
“大哥,我真的不敢说,说了,会有人弄死我。”
“不说吧,一会儿就会弄死你,你看村子里来了多少人?乱棍打死小偷的事听说过吧?打死你,不会有人为你担责任。”去看到从村子里来了一群人,边走便吆喝,刚才这家伙的叫声把他们引来了。
“大哥,你把我送到派出所吧!你把我送到派出所我就感谢你的大恩大德了。”那家伙头扎到黄土地上,满嘴的沙土,嘟嘟囔囔的说。
“快说,你叫啥,哪里人?不说,一会儿我就做不了主了。”常青加大手里的力道,用十字固的方式拧住这家伙的一条腿。这货又是一阵鬼哭狼嚎。
村子里的人没有过来,却见窑厂里过来了几个人,手里拿着电灯,往常青这边照了照。“是常青啊,三更半夜。和谁闹着玩哩?叫唤的这么难听?”听声音是袁大虎。
“啥闹着玩哩?常青抓住了一个小偷。”不待常青答应,从村子里过来的人也到了面前,对袁大虎说道。
“哦,抓住了一个小偷,常青,你是立大功了,这一段时间,听说村子里不安宁,原来是这小子在捣乱,起来起来,我看看长啥样?”袁大虎到了近前,抓住那小子的头发。见村里的人都来了,常青这一段路真的不少跑,就站起来想喘口气。
袁大虎抓着那家伙的头发,问道:“你是哪里的,叫啥?不说了,一会儿就送你到派出所。”
那家伙不吭声。
“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袁大虎伸出巴掌,照那家伙就是几耳光,这几耳光响亮,夜里很远就能听见。
“说不说,不说一会儿打你一个半死,然后抬住你扔到河里,就说你是畏罪潜逃,掉进河里淹死了,丨警丨察都查不出来。”袁大虎继续威胁道。
“大虎,不要给他说那么多了,把他吊到大树上,明天示众,看村里有人认识他不?”人群里有人叫到。
“听见了没有。一会儿就把你吊起来。”袁大虎抓住那家伙,推搡了几下说道。
那人不说话不理会,任凭袁大虎恐吓辱骂。
“我说你是聋子还是哑巴?你小子的倔。”袁大虎推搡着,叫骂着,没有几步就把那个家伙拖到了黄土岗的边缘,袁大虎手一松,抬腿一脚,把那家伙跺到了了岗底下。
众人一看,小偷掉到了黄土岗下面,,连忙下去追。到了黄土岗下面,哪里还有小偷的影子。
“你们几个快去叫人,把窑厂的民工都叫起来,在这附近找,他妈的,这小偷是一个兔子,一眨眼的功夫就不见了?”袁大虎叫嚷着。
闹闹嚷嚷了好久,你见那个小偷的影子,一直到天亮,村里人听说抓到了小偷,都聚拢到这边来。香花也来了,问了情况,皱起了眉头。
见人越来越多,袁大虎对香花说道:“嫂子,今天爷们都在这里,村里有小偷,我以为是群众害怕,瞎胡说哩,今天一看是真的,这样,你给爷们说一声,我袁大虎这一段时间哪里都不去,就呆在村里,夜里参加村里的巡逻,同时,窑厂里抽出十个人也参加。我知道村子里没有钱,窑厂再拿一万块钱,专门支持村里的巡逻队,你看行不行?”
香花没有说话,袁顺这一家人,要想让他出点钱搞公益,就像杀了他一样的难,袁大虎突然这么高调的热心村里的治安工作,香花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只是想到这小子是不是昨天晚上喝醉了还没有醒。
见香花不表态,袁大虎说道:‘如果村里的爷们家里忙,就不用出人巡逻了,窑厂负责村里的治安,出人出力出钱,村子里谁家再丢鸡子丢羊,窑厂里负责赔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