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事处成立了好久,常青觉得应该叫上开城的几个熟人聚一聚,于是定了一家餐厅,约在晚上吃饭,先给穆柳打了电话,穆柳说看情况,如果有时间一定会过去。然后给薛霞打了电话,让薛霞叫上商城里关系不错的几个人。想了想,给田倩倩、乔雨、卢亮说了,他们几个没有推辞,欣然应允。
除了穆柳,其他人如约而至,酒席开始,常青频频敬酒,这几天,虽然辛苦,但是总体顺利,几个都是帮助过常青的人,常青心里高兴又充满感激,不一会儿,常青就觉得晕晕乎乎。
萝莉刚开始没有进房间,就在外面忙着搞服务,看见常青喝的多了,就走进屋子,一眼看见乔雨,愣了一下,乔雨也看见了萝莉,不过没有认出来,就对常青说道:“这个女孩是你们公司的?”
“是,新招的大学生,在办事处工作。”常青说了,猛然想起乔雨曾经在罗大有的葬礼上闹过,萝莉一定认识它,就有说道:“你猜猜她是谁?”
“罗大有的闺女。”
乔雨愣了,说道:“你怎么把罗大有的闺女弄到你身边来了,罗大有现在生不见人死不见尸,把萝莉弄到身边,你能睡得着?”
“是她自己上门来应聘的,我看着挺可怜,就收了。”
“你小子是不是想打这个闺女的主意?”
“你想多了,仇人的女儿就不能用么?”常青醉了。
“你赶紧把她开销了,要是她也想他爹一样,会把你的公司掏空的。”
“放心吧,现在她不知道她爹还活着,以为在樱桃红公司会得到照顾。再说现在的樱桃红没有什么资产,不怕她有歪心事。”
乔雨不爽,说道:“你是不是想在罗大有身上的损失在她身上弥补?”
“乔姐身上啥都有,我何必在她身上打主意?喝酒吧,你是不是吃醋了?”
乔雨和常青干了两满杯。
吃了饭,一行人说要去乔雨的浪打浪洗澡。常青就打的回到办事处,萝莉跟着回来了。上了办事处的二楼,二楼有两个房间,平时萝莉住一间,另一间空着,常青就在这间屋子里睡。
萝莉亦步亦趋的跟常青,见常青躺倒了库上,萝莉端进来一杯开水放到库头。
“萝莉,在这里适应吗?”常青问道。
“还行吧。”
“现在厂子刚开起来,工资低,比不上大企业,不过,会好的。”
“是,一定会好的。”常青进屋后没有开灯,外面的路灯光照进来。萝莉低着头,一问一答,像一个怯生生刚走出村庄的乡下丫头。他想起来去年在罗大有的葬礼上,那个泼辣的姑娘,现在变得腼腆羞涩。是父亲的突然去世改变了她的性格?
“做大事的人不拘小节,像我这样就搞不成啥事了。
“你是该收就收,该放就放,无懈可击,可怕。”萝莉抿嘴一笑说。
常青也笑笑。
“常总,给你提一个意见。办事处是企业的门面,是综合实力的展示。你看其他企业的办事处,都是富丽堂皇,把企业吹到天上去,你看看咱们这里,就几箱饮料,一张桌子两把椅子。咱们应该把这两间房子装修一下,做一个展示柜,制几个版面,把樱桃红过去的辉煌展示出来,把樱桃红独特的营养价值养生价值展示出来。这是给你脸上贴金的,花点钱,值。”
“行,就按你说的办,你设计一下,我看看,行了就找一家装修公司干。”
“东边有一家胡辣汤店,很正宗,完全是羊骨头汤熬制的,包子是老式的,萝卜大肉,能吃出来小时候在集会上地摊胡辣汤的感觉,喝了酒,养养胃。”
锁上门,两人往东边走去路过那排大杨树,常青故意在哪那里多看了几眼,空荡荡的,几丝杨絮飘舞。
胡辣汤店里人满为患,两人等了一阵,才找到位置。要来两碗胡辣汤,一碗水煎包。果然汤味纯正,常青呼呼噜噜的喝了一碗,见萝莉在漫不经心的细嘬。
“萝莉,昨天晚上半夜里我听见卷闸门响,你听见了没有?”常青忽然说。
萝莉正夹起一个焦黄的包子往嘴里送,听到常青说话,白嫩纤细的手腕抖了一下,包子掉到了桌子上。
“哪里的卷闸门?”萝莉问道。
“我能听见谁家的门响,就是办事处的门响呗,迷迷糊糊的不知道是不是做梦了。”
“不会吧,好好的,卷闸门会响?一定是你喝酒迷糊了。”萝莉笑着说。
“可能吧,你一个女孩子在这里不放心,可能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吧,你晚上要小心点,不要有人进去了,把咱的东西搬走无所谓,不要把你搬走就行了。”
“常总挺会关心人的,这次装修把卷闸门也整一下,两道门,卷闸门里面再再装一道门。”
吃了饭,萝莉付了账。回到办事处,常青给萝莉一千块钱,说道:“来这里十几天了,没有给你发钱,你找一家装修公司,按照你说的装修一下,先给他们一点定金,剩下的作为你的生活费。”
“谢谢老板。”萝莉高兴的说。
“我走了,有事给我打电话。”
“你回哪里?”
“回厂里,厂里正生产,我回去招呼着,估计十天半月不回来。”
“好吧,老板。”
从办事处出来,常青开车慢悠悠的走在城中湖边,想起刚才萝莉吃饭时的举动,常青越想越觉得可疑,这个萝莉,一定有事瞒着自己,她为什么要否认半夜出去的事实?昨天晚上只顾喝酒,没有向卢亮打听一下罗大有案件的进展情况,再说案件是保密的,不能随便打听。今天抽时间要单独见一下卢亮。
看看时间还早,应该是刚上班没有多久,这时候都是单位正忙的时候,在等一会儿再说吧。
手机响了,一看是黄娟的,就把车子停下,把座椅放下去,等铃声响了几十秒,才装作睡眼惺忪的样子接了:“喂,黄总啊?”
“的,都啥时候了,还没有起库,是不是昨天晚上喝了酒干坏事了?”黄娟那边骂道。
“看你说的,我能干啥坏事?喝多了,现在不知道在哪里睡?和谁睡?”
“你小子是不是这几天挣了几个钱,就花天酒地起来?”
“怎么了?黄总,是不是吃醋了?花满天酒满地,你不让我潇洒一场,这年轻的津华无处挥洒啊?”
“吃你娘的醋,你在哪里?”
“库上。”
“说ju体点?”
“不知道谁家的库上。”
“咋没有喝死你?是不是在开城?”黄娟不耐烦的说。
“你到我办公室里来。”
“这时候太早了吧?等晚上去行吗?昨天晚上被人掏空了,得休养生息。”
“少啰嗦,半个小时以内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