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都是刚出学校门,学习培训一定接受的很快,这个厂子你们也看了,刚建成,吃住条件有点简陋,工资不高,不过等生产起来就好了,你们是第一批员工,以后就是元老,厂子红火了,建宿舍楼,给员工股份以后你们不光是员工,还是老板。厂子人人有份。”常青说着。其实他也不知道厂子能不能红火,红火了股权分配他能不能说了算,就算画一个大饼吧,算是激励。
几个人面面相觑,不知道常青说的啥叫股份,出来打工就是混个饭吃,挣几个零花钱。常青说的,她们真的没有考虑过。
几个员工没有说话,常青自己觉得不好意思,工人们在厂里好多天了,还没有发一分钱。
“老板,你看这基建的活基本干完了,我们两个准备回去,是不是把我们的工资结了。”那个男人说。
“好,我一会儿就安排。下雨了,你们不要急于走,今天中午改善生活。以后厂子里还有很多基建的活,到时候我给你们联系,你们还来做。”
“好的,老板,我们其他的活不敢保证,搞建房子处理地坪绝对让你满意。”
聊了一阵,处理了一些事情,眼看就要中午了。香花嫂子打着伞来了。她把湿漉漉的伞放到墙角。说道:“常青,天气预报今年天气反常,这春天就下大雨,预报的雨要下三天,厂里新建厂房不碍事吧?”
“没事,厂房结实着哩。”
“你住的老教室可是不大安全,不要看你把墙唰了,其实里面的墙体都不牢固,这教室是大集体的时候村子里盖的,都二十多年了,外面是砖,里面就是土坯,下雨浸泡的时间长了就有危险。”香花继续说道。
香花一提醒,常青觉得就是,这几天只是把一些外墙做了处理,看起来干净整洁了其实里面的墙体一点没有加固。“嫂子,这才春天,雨下不大,不会有啥事的。”常青说道。
“那几个工人在哪里住?”
“在后面的一所教室里住。”
“不行,以前的教室更不能住,你没有看看房梁,有点都斜了,墙体都开缝了,不能让他们住哪里。晚上让他们暂时住到厂房里,不怕一万就怕万一。”香花坚定的说。
“中,嫂子,你提醒的对。我一会儿就让他们把被抱到厂房里去。”
“这屋子也不牢固,晚上你不能住这里。”香花抬头看看常青屋子的顶棚,说道。
“这一间屋子没有事,以前是老师的住室,相对牢固的多。”
“还是小心一点吧。”
“中,嫂子,你提醒的很及时,不是你提醒我真的没有想到这一层。”常青真心的说。看着香花认真的样子,常青想到了昨天晚上王老二的话,香花就是权宜之计,临时撑一下台面,不会干长久的。不过常青觉得香花当上村主任以后还是蛮称职的,想今天的事情,要是袁顺当村主任的时候,=他根本就不会考虑到,更不会主动的上门来提醒。
“你可一定当回事,不要当耳旁风。我回去了。”香花拿起伞就要走。
“不要回去了,今天中午我们改善生活,有两个师傅要回家,就算是给他送行的。”常青说。
“这样不好吧,你的厂子没有开业,我就吃上饭了。
“哪里,你对厂里这么关心,我留你吃一顿饭时应该的。”
“那好,我就不客气了,看看你这里啥好吃的。”香花说。
没有专门的餐厅,吃饭就在厂棚里,几块砖头支好,上面盖上一块木板,就是一张桌子。几个人席地而坐,做饭的师傅端上几个菜。常青掂出一瓶酒。简单的吃了,算是给两位师傅送行。
饭后,雨小了一些,常青送香花回去。路上,香花说:“我看你厂子里晚上就几个小姑娘在那里睡觉。要照顾好小姑娘的安全,学校原来的院墙成残垣断壁了,别让村里的坏孩子晚上跳了进来。”
“我知道,知道。一定照顾好她们。”常青嘴上回答着,心里想这娘们就是婆婆妈妈的。哪有那么多坏人?
雨越下越大,一直到了晚上,丝毫没有住雨的迹象。常青按照香花的吩咐,把几个小姑娘挪到了厂棚里睡觉。
回到自己的屋子,洗漱完毕,常青就躺倒在库上,外面的雨声越来越大,中间夹杂着闪电,都说春雨贵如油,可是今年的春雨便宜。再过几天就要红了。常青庆幸这雨下的好。要是晚几天,就会和去年一样,一场风雨,一地。雨水下不了几天,待雨过天晴,正是成熟时。
迷迷糊糊一阵,觉得屋里有窸窸窣窣的声音,拉开电灯,找了一圈,没有发现异常。回到库上,觉得库有点轻微的晃动,是不是要地震了,常青一咕噜爬起来,看见库下的一条裂缝正在变大,真的就是要地震了,连忙披了一块塑料布跑到屋外。
屋外的雨丝淅淅沥沥,常青想叫起在厂棚里睡觉的几个女孩,又觉得天地没有一丝的一样,是不是自己神经过敏,今天晚上没有喝几杯酒啊,难道是自己有病了?
在屋外了许久,浑身冷飕飕的,就又回到屋里,进去吓了一跳,见库边忽然多出了一个黑深深的洞口。常青观察,屋子的墙壁没有出现裂缝,前些天这里进行了加固。用手电筒往里面照照,洞不是很深,怪了,这里做了几十年的教室没有出现异常,怎么自己刚住进来就出现了下陷,莫名的出来一个大洞?
常青点上一支烟,忽然想到这里是不是因为修建了一座厂房,厂房的重力是大洞显现了出来?这个洞和藏着大瓮的那个洞是不是相连?根据判断,直线距离不超过两百米。这个洞和那个洞口应该是相通的。
想到这里,常青放心了,从屋里找出一根绳子捆在腰上,拿上手电筒,常青就下到了洞里,洞大约有十几米深,越往下里面的空间越大,到了地面足有两间房子大,洞壁光滑,像经过人工处理过,往四周转了一圈,不见有出口,或者是时间长了,其他的洞口被上面的落土掩盖了。
常青忽的惊喜,放大瓮的洞里能够产生奇异的水,这里的环境和那里差不多,这里一定也会产生奇异的水。真是天助我也,正发愁收购了往哪里储存,这不就是天然的储藏室吗?看看洞壁坚固光滑,基本不需要加固。
雨过天晴。看到已经泛红,常青换来李二狗,按照去年预定的农户,开始收购,去年预定的价格是两块五一斤,比往年在田间收购的价格略高,两天时间,已经了几万斤,本来准备把放到已经租好的冷库里,冷库不大。常青就把拉到厂子里,放到自己的住室旁边。
夜里,常青用篮子把运到洞里面,倒进事先准备好的大桶里,几万斤的足足把洞x`ue装满了。
第二天早上,常青正在睡觉,昨天晚上累得够呛。李二狗慌慌张张的跑来说:“常青,不好了。”
“啥不好了?”
“有人来收,大量的收购,三块钱一斤。”
“是吗?往年没有见过这么大的客户来收购啊,是哪里的人,你打听了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