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这点确实和东方的玄幻体系有所差别。”
“那么,从这个设定来和你的雷神武器比较,不是很相近吗?召唤自然雷电打击敌人,就像魔法师一样,但是作为武器持有者,只能够调用雷电,自身不存储雷电。这和西方玄幻体系中的设定很相似。那么,作为解决之道,也可以参考小说中的方法,一是建设魔法塔,二是增加魔法储存道具。”
李恒忠听了微微皱眉,似乎在考虑这个魔法塔和储存道具,跟现实中什么设备能够对应。
巴尔克见李恒忠的神态,明白他还没有完全明白,接着解释道:“其实,雷神战车就相当于一个活动的魔法塔。在战场上,可以通过雷神战车引下雷电,再通过不同的雷神头盔使用者,将他们精确操作,打击敌人。当然,这就涉及一个雷电的储存问题。”
李恒忠对于这个问题也思考过,说道:“雷电储存确实是个大问题。闪电的电压很高,约为一亿至十亿伏特。一个中等强度雷暴的功率可达一千万瓦,相当于一座小型核电站的输出功率。因为储存问题不好解决,所以,我只是考虑将雷电引下来直接打击目标,而没有考虑一道雷电分段多段打击。”
“这只是一个研究方向,也可以考虑将一道闪电引下来之时,就将其分散开来打击不同目标,就像散弹枪一样,或者导弹的多头分导技术一样。”
“恩,这也是个研究方向。”
巴尔克又喝了一口茶,润润有些干了的嗓子,接着说道:“其实,你这个雷神武器还有一个优势,就是打击敌方的电子设备。电子设备比较精贵,遇到高压、强电磁等都极易损坏。而雷电,正是其克星。除了战场上可以通过雷神战车打击敌方电子设备外,还可以在敌后,通过雷神头盔进行打击。利用其自身的电力,打击其设施。如果不知道这个雷神头盔存在的情况下,大部分人恐怕都只是以为这是短路或者电压不稳造成的,极具有隐蔽性。”
听了巴尔克的话,李恒忠感觉很是惊喜,说道:“您说的没错,在敌后方悄无声息地进行破坏,这才是雷神武器的正确用法。这么对比起来,战场上的作用反而可以忽略不计了。对,这应该是当成间谍武器使用才能发挥它的作用。回去后,我就将之汇报给詹亲王。同时,将雷神武器的资料保密级别再次调高。”
说到这儿,李恒忠似乎才发觉这个建议是巴尔克提出来的,功劳应该是他的,理应由其汇报才是,于是说道:“恩,巴尔克院长,我看您跟我一同前去汇报吧。毕竟这是您的提议。”
巴尔克微一沉吟,之后点头同意,毕竟他之前因为泄密事件受到牵连,被发配到这里监管脑域研究院的建设,也亟需一个功劳,再次进入研究核心圈。
李恒忠在拉巴尔克一同前往詹亲王处的时候,又神情激动地问道:“巴尔克院长,您的建议真是字字珠玑,言简意深,对于雷神武器的研发影响巨大。不知您刚才说完了吗,是否还有其他建议呢?”
巴尔克一听,郁闷不已,你这是开玩笑呢吧。这科学建议又不是大白菜,有两个能用就不错了,还能一抓一大把啊。
匈真国深秋的夜晚很冷,戚斌暄在书房中,披了件大衣,伏在桌前,查询资料,不时在地图上标记一二。
伏案工作一段时间之后,戚斌暄感觉脖子有点僵硬,放下资料,仰起身子,靠在椅背上,用双手按压几下太阳穴。这还是在宋国之时,一个老中医给的方法,工作疲惫之时,按压太阳穴有奇效。
按压片刻后,戚斌暄坐正身子,平视桌前的地图,又想起了白天萨尔普穿上他的制服,拿起他的拐杖,夺门而出的一幕。这一幕是那么的熟悉,似乎和脑中的一个身影重叠起来。
在宋国,就是有这么一位兄长,为了保护他,避免他受到恐怖分子的报复,毅然决然地代替他承担风险,最终中弹陷入昏迷,至今未醒。
在匈真,也有这么一个秘书,竟然为了掩护他这个刚接触没几天的长官,李代桃僵,以身犯险,最终身亡。
为什么,自己总是需要他人的保护?为了给宋国的兄长报仇,戚斌暄踏上了北上匈真的道路。那这个匈真国的秘书萨尔普的仇,需不需要报呢?如果报仇,该向谁报?报过仇后,该以什么态度对待匈真国呢?从为乐正龙报仇的角度讲,要颠覆匈真,从萨尔普的角度讲,要继承他的遗愿,做好棚户区拆迁工作,让匈真更繁荣富强,这是一个矛盾的地方。
戚斌暄想到了自己最初要来匈真报仇时候的想法,因为对匈真国没有感情,所以随意地就将颠覆匈真国作为目标之一。哪怕是接受了八王爷的邀请,在回匈真途中,一起共患难,也没有动摇自己的初衷,戚斌暄知道,帮助八王爷只是他为了实现目标的媒介,不能投入真心。然而,就是这个小小的秘书萨尔普,用自己的牺牲,撼动了戚斌暄那封闭的心灵,让他对这个匈真国,动了那么一丝情感,似乎匈真,也不总是蛮横无理,只知道武力解决事情,也是有那么一丝人情味的。
对此,戚斌暄有些迷茫,对颠覆匈真这个目标,有了一丝动摇。
“哎,乐老大,如果是你,你会怎么做呢?如果按照计划行事,我该怎么面对为我而死的萨尔普?”戚斌暄喃喃自语道。
书房外,卧在门口警戒的哈士奇雪狼突然抬起头,竖起耳朵,似乎在听戚斌暄的自言自语,之后微微叹了一口气,转身离去。对于一向乐天派的哈士奇,这声叹气,是这么的违和,有这么的自然。
第二天,戚斌暄整理好衣冠,胳膊夹着一晚上整理的资料和地图,走出书房,准备去工部汇报自己的新方案。
门口,见到了等在那里的白钱倍和陈富贵。
陈富贵看向戚斌暄,略微吃惊的问道:“戚兄弟,你这是?”
“哦,一晚上没睡,整理资料,可能有点疲惫吧。不碍事,我还年轻,熬几天夜不算什么。”戚斌暄面带倦容地回道。
“不是,我是说你的头发。”陈富贵指着戚斌暄的头发说道。
戚斌暄感到有些莫名其妙,头发怎么了?记得昨天回来后,洗漱时候洗头了啊,不会像刚被追杀过后那样一头灰土吧。
白钱倍不知从哪找来个镜子,递给了戚斌暄。从镜子中的镜像,戚斌暄明白了陈富贵吃惊地原因,自己两鬓处,头发变成了白色。虽不如古人伍子胥一夜白头那么夸张,但是一夜两鬓斑白,也足够令人惊讶了。
戚斌暄自嘲地笑道:“呵呵,我这打扮也挺好的。总有人说我年纪轻轻就身居要位,不太妥当。这有些白发,显得老成持重,正好堵住悠悠之口。”
随后,戚斌暄带着白钱倍、陈富贵和鹰眼卡德尔一同去往工部。白钱倍和卡德尔是他的保镖,他决定今后出门就带上他们。陈富贵是他的秘书,他决定今后不要配备匈真国人当秘书了,免得越陷越深。
到了工部玛吉纳办公室,一进门,玛吉纳立即从办公桌后的椅子上起身,迎上前来,握住戚斌暄的双手,说道:“听闻昨天戚员外郎遭遇刺杀,我是心焦不已。要立即组织人手去营救,奈何我们不是专业营救队伍,集合组织反应太慢,还需要我将重要事项逐个交待。等到了那里,才发现你们已经被巡尉司的人救走了。幸好你没事,要不然,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跟可汗还有八王爷交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