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斌暄想了想说道:“对了,我带来的李恒忠博士,你可要认真对待,那可是有真材实料的。”
詹富叹道:“人才的重要性我还是知道的。哎,可惜了,是个脑域专家,短期内不能见到实效。我们现在急需的是兵器专家,可以帮助我们提高军事实力的。不过你放心,如果他决定留下来,我是不会亏待他的。”
宴会过后,送走了艾比利公主和评书级参谋团,詹富带着戚斌暄一行向外走去,说道:“给你们安排的住宿地方很近,步行一会儿就到了,正好看看亚特兰蒂斯城市的夜景,顺便消化消化食儿。”
詹富有此兴致,戚斌暄李恒忠洛红衣三人当然奉陪。就这样,詹富带着三个客人还有一条田园犬在前面散步,四周零散着跟随者一众保镖。
夜幕降临,亚特兰蒂斯城市中路灯、商店广告牌、宣传牌灯光都打开了,一片灯火辉煌,就像天上闪烁的星星,红的、绿的、蓝的、黄的,聚成一片,就像一簇簇放射着灿烂光华的鲜花。几人边走边谈笑的,踱步在灯光的花海里。
一个醉汉拎着一塑料袋东西,晃晃悠悠地迎面走来。
这人引来了周围保镖的注意,不过看过此人装扮和步伐,知道是一个喝醉了的平民后,这才放下心来,没有加以阻拦。
等那个醉汉满满晃悠到了詹富几人跟前,与他们擦肩而过之后,突然,醉汉喊了句:“詹亲王!”
詹富闻言,条件反射地扭头回看。
只见醉汉从塑料袋里拿出一个东西,用力扔向詹富。因为事出突然,离得又近,詹富没有躲开,结果那物品扔在了詹富额头上,啪地一声响,黄色液体喷了他一脸。
“啊!”旁边响起一声尖叫。不过奇怪的是,这声尖叫不像是女士洛红衣的,反而是一个男声。
戚斌暄反应也是极快,随手向一边推了詹富一把,让他远离所在位置,然后抬起拐杖,就向那个醉汉肋下要害点去。
然而还没等戚斌暄拐杖点到醉汉身上,旁边已经窜出去一个人影,直接抬脚将醉汉踹飞出去。定睛一看,原来是洛红衣抢先出手了。
眼看反应过来的保镖已经跑来,制服了躺在地上哀嚎不停的醉汉,戚斌暄这才悻悻然地收回拐杖。扭头一看,刚才尖叫的李恒忠正扶着被戚斌暄推倒在地的詹富,拿出纸巾帮忙擦拭詹富脸上的液体,原来那是醉汉扔的鸡蛋。
詹富边拿着纸巾擦着脸,边走到正被保镖们殴打的醉汉身前,只听醉汉嘴里喊着:“詹富你个战争罪犯,谁让你们发动战争,害的民不聊生、家破人亡……”
李恒忠听到这儿眉头微皱。
詹富赶忙制止了保镖们的殴打。保镖们停手了,可是仍然按着那个醉汉,不让他有暴起伤人的可能。
詹富凑到醉汉近前,蹲下来,用尽量平缓的语气问道:“你有亲人在这战争中死亡吗?”
醉汉不知道是没有听到詹富的话语还是因为喝醉了酒神志不清醒,只是嘴中嘟囔着:“你这个战争狂徒,武器贩子,国家的毒瘤,历史的罪人……”
詹富略微皱了下眉头,这时,旁边的一个保镖拿起一个仪器,对准醉汉脸部扫描一下,粗略浏览之后,对詹富说道:“詹老大,这个人名叫哈里条顿,是一个游手好闲、不务正业的人,平时就是靠行骗勒索赚点零花钱,进过几次监狱。父母尚在,不过他对父母不孝顺,只是缺钱时候去打打秋风。未婚配。平时总认为自己生不逢时,被埋没了才华,所以才一事无成。一直在网络上发表不当言论,被警告多次屡教不改,是黄标监视对象之一。”
旁边洛红衣小声问李恒忠:“什么是黄标监视对象啊?”
李恒忠回道:“可能和黄色预警一个道理吧,不是最严重的,但是也是需要注意的监控对象。”
只听那个保镖接着说道:“今天有一个反战游行,这个哈里条顿准备浑水摸鱼,偷窃点钱财,不过被逮个现行,暴打一顿,最后巡捕过来后才解救了他,但仍然教育一番,留了记录。估计他是因此事买醉,这才由此作为。”
詹富简直被气笑了,这是什么逻辑,在反战游行上行窃,竟然还用反战的名义向他扔鸡蛋。嘴里还喊着反战的话,让自己一开始以为他真是战争的受害者呢,这不浪费感情吗。关键是在客人面前丢了一个大丑。
詹富越想越气,拿起醉汉之前拎着的那兜鸡蛋,不管里面已经破损好几个,直接拿起一个个扔在醉汉脸上。就这样扔了十来个,这才心情有所缓和,之后宣布判决:“按照袭击长官的罪名,哈里条顿需要关监狱一年。袭击长官所用鸡蛋十一枚。”
“一枚,一枚,剩下的十个是你扔的。”也不知道哈里条顿是真醉了还是假醉了,听见这话竟然还能辩解。
“你袭击别人,被人反打回来很正常。损失也理应由你承担。”詹富接着说道:“十一枚鸡蛋就是十一只鸡。因哈利条顿需要蹲监狱一年,十一只鸡因无人照料死亡。按照养鸡场的养殖经验,十一只种鸡,一年能够产生利润,恩,二十万元。一年刑期折算金钱十万元。所以我,詹富亲王,在此判处哈里条顿去民生教改营劳教,赚够三十万后,才能施放。期间食宿费用折算进他的工作中去。”
哈里条顿喊道:“别,别,十一只鸡多少钱我赔,我赔。不要按照一年折算。”
詹富狞笑着说道:“看你说的,十一只鸡那可是实打实的没有了,这是社会生产总值外加其时间价值的损失。你自己掏腰包,又不会增加社会生产总值。还是乖乖地去劳动还账吧。努力点,争取尽快出来。”
詹富刚说完,保镖们就架着哈里条顿走了。等他们走远后,詹富对旁边候着的保镖说道:“将他被关进民生教改营的事情通知他父母,免得他们担心。同时将他在民生教改营的工资,扣除成本费用,交给他父母。”
保镖领命,在本上记下来,准备之后交由手下去办。
这点小事处理之后,几人又接着往前散步。不过毕竟有了意外,众人兴致都不是太好。
在沉默的气氛中,李恒忠突然发话问道:“詹亲王……”
詹富摆摆手,笑道:“那是亚特兰蒂斯人的称呼,你就和戚斌暄一样,喊我声二哥就行。”
戚斌暄没好气地说道:“我一般喊你詹老二的。”
李恒忠自然不会和戚斌暄一样喊詹老二,于是说道:“二哥,你刚才为什么会那么处理呢?”
“那应该怎么处理呢?”詹富反问道?
李恒忠刚张开口,可是一时也不知道按照常理应该怎么处理。
洛红衣在旁边插话道:“詹二哥可是将军,按照规定,不服从命令,袭击长官,应该杀一儆百,至少也得大打几十大板。”
詹富听了莞尔一笑,说道:“那个哈里,恩,哈里什么来着,反正就是那个醉汉,又不是我的兵,不适用军中条例。而且即使是军中条例,你说的那也都是说书的、电视剧上的方法,戏说成分居多,实际中哪能这样。人的生命可贵,他平时也就是小偷小摸,还没有酿成大错,让民生劳改营帮他父母管教一下,纠正下他的思想行为就好了。生活本就艰难,何苦要多生事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