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斌暄对此颇感无语,多日不见,入云鹏还是这么的,恩,脸皮厚。
戚斌暄回道:“我估计你是想多了。”
“哈哈,人没有梦想,与咸鱼何异。”入云鹏估计也感觉自己吹的有点大了,说道:“想法的总要大点,万一实现了呢?再说了,你看我们在这儿不是也混的风生水起,搞得有声有色吗。亚特兰蒂斯的局势,经我们的计策一整治,各国已经停战,到了相对和平发展时期。之后只要按部就班高速发展,再通过一些契机挑起他们内斗,分而食之就行了。我们这么有水平,应该也会得到宋国的承认吧。”
也许宋国人都有“富贵不还乡如锦衣夜行”的思想,入云鹏现在有成绩了,首先想的还是得到祖国、家乡的承认。
戚斌暄想了想说道:“这也难说,根据我的经历,虽然天才也有,但是没有经过系统学习的外行和专业人士还是有一定的差距的。尤其是参谋,不经过系统学习,怎么会知道哪方面有所欠缺呢。你们这可是一言兴邦一言丧邦的职业,不能不小心谨慎。同样,国家选择你们也是要担风险的,选人方面也会多加小心,多多观察考核。说实话,亚特兰蒂斯用你们当参谋,真的是一个大胆而且冒险的举措。”
入云鹏自嘲地笑笑说道:“谁说不是呢。詹老大也是实在无人可用了,才召集的我们。而且我们的意见也需要经过他的审核才能够实施。可能也是受宋国的文化氛围、传统的影响,我们的意见效果还不错,而且我们也没有忘了充电学习,没有给詹老大丢脸。对了,别说我了,你怎么也来这儿当参谋了。而且你比我们整的大啊,都出兵书了。”
入云鹏的问题戚斌暄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不想随便扯个谎话应付昔日的朋友,也不能实话实说,只好说道:“我也有自己的理由,需要一些机会来扩大自己的影响力。这次受二哥的邀请,一是来帮帮忙,二是来这儿碰碰运气,看看有没有什么机遇。不过你放心,我对你们不会产生威胁。”
“你看你说的,我们才不会有这种想法。这里大部分都是之前工作或事业不如意的落魄之人,能够在此受到重用、一展拳脚已经很满意了。而且我们有几斤几两还是知道的,现在这个现状挺不错的。再升一步,责任压力也大啊,万一出个错的主意,没人把关,出了事故,责任也担不起啊。”
戚斌暄笑道:“你们倒是看的挺开的。”
“那当然,你看他们。”入云鹏一指远处正在商谈事情的评书艺术家们,说道:“赵老、钱老他们大多都过了不惑之年,一些也过了知天命的岁数,经过了起起伏伏,看惯了人生百态。对于现在的待遇和工作很是满意,没什么抱怨的想法。同样,我和他们交流的多了,当然也没有什么额外的想法了,看的很开了。其实想想也是,比方说一个梦想有个大房子,够一家人一块儿住的人,一下子得到一个别墅,还有啥不知足的?”
“说是这样说,但是不知足的人还是有很多的啊。你们能有这个心态,不得不说,交友圈子、环境的影响很大。”
“说的也是。”入云鹏说道:“别说我了,说说你吧。这次你要扩大自己的影响力,我可以帮你一下。”
戚斌暄疑惑地问道:“你怎么帮我?”
“帮你吹嘘宣传啊。捧人,咱可是专业的。”
在戚斌暄一行和评书级参谋团聊天等待的时间,詹老二已经接到了视察归来的艾比利。
回参谋部的路上,詹老二简单介绍了这几天的大小事务,同时将自己的战友戚斌暄来帮忙的事情略作描述。
艾比利听到戚斌暄来帮忙,顿时提起了精神。她在宋国访问期间,最后一站就是去龙虎营参观,对于龙虎营的王牌龙牙中队的各位人员印象很是深刻。
艾比利说道:“早就听龙虎营流传说戚斌暄是龙牙的智囊,当时接触的时间短,没有深入了解。这次你能够请得他来帮忙,真是我们的荣幸啊。不知他和咱们的评书级参谋团的参谋相比,水平如何,能不能和谐共处?”
詹老二回道:“放心吧,戚斌暄不是一个盛气凌人的人,懂得与人相处的分寸。评书级参谋团运转了这么长时间,你也了解不少,知道他们也是一群就事论事,专心致力于工作的人。相信他们能够相处的很愉快的。”
艾比利叹道:“是啊,也许就是因为这些评书级参谋专心于工作,对于人情世故、勾心斗角投入的精力较少,才会遭到排挤,被我们捡漏吧。不过话又说回来了,如果不是他们将精力投入与兵法计谋的学问中,也不会有真才实学、现在的成就。”
詹老二听了,心中感慨不已,这个误会是越闹越大了,真不知道之后该怎么收场了。
在艾比利无限期盼和詹老二的坎坷不安中,两人进入了参谋会议室。一进门,眼前的景象让众人大吃一惊。
只见评书级参谋团的众人或站或坐,围成了一个圆圈。三十来个人围的那是密不透风,艾比利和詹老二一下子看不见其中的状况。
詹老二拍了拍后边踮着脚尖不时蹦两下的周大胆,轻声问道:“这是怎么了?”
周大胆回身看见二人,刚想打招呼,艾比利伸出一根手指,放在嘴前,比了个净声的手势。周大胆这才小声地介绍道:“新来的参谋戚斌暄正在和众人下象棋呢。”
象棋艾比利还是知道的,这是宋国传统棋类益智游戏,有着悠久的历史,属于二人对抗***的一种。由于用具简单,趣味性强,成为流行极为广泛的棋艺活动,是宋国棋文化的瑰宝。棋盘里的河界,又名“楚河汉界”。这个名称,可能是受到楚汉相争,韩信作象棋的传说的影响。传说无从考证,但是因此象棋常常作为宋国文人谋士间较智斗力的工具。
周大胆小声跟二人叙述事情的经过。
原来,入云鹏和戚斌暄聊天的时候,来了兴致,两人对弈了一局。没用多长时间,入云鹏就败下阵来。
输人不输阵,入云鹏说道:“我就是个中级参谋,水平有限,输了不足为奇。但是我们评书机参谋团那是藏龙卧虎,有的是高手。来来,张老,您来指导指导后辈。”
张老也是个象棋爱好者,虽然没什么天赋,但是岁数在这儿放着,有时间的沉淀,有精力琢磨,棋力倒是不差。
张老和戚斌暄两人那可是棋逢对手,将遇良才,杀得难解难分。隔河灿烂为奈分,局势方圆列阵云。一去无还淮卒伍,深藏不出是将军。冲车驰突诚难御,飞炮凭陵更轶群。士也翩翩非汗马,也随彼相录忠勤。
经过一番厮杀,张老终是不敌戚斌暄,败下阵来。
张老说道:“真是英雄出少年啊,我是老了,老了。”
戚斌暄谦虚道:“晚辈是取巧了,刚才有几步差点就输了,只是兵行险招,这才化险为夷,侥幸得胜。”
“势弱之时,兵行险招、出其不意也是一种策略。输赢乃兵家常事,不过输就是输,赢就是赢,输了不用气馁,赢了也不能过分谦虚,谦虚的过分就是虚伪骄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