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是拖油瓶了?”四个小朋友都不满意了。
“好了好了,你们不是拖油瓶。不用那么在意,心意到了,来试过了就行了。毕竟如果你们这些水平也能够去挑战,那咱们宋国电竞水平会差到什么样了。业余的和职业的还是有不小差距的。下面让我们正儿八经地欣赏比赛吧。”
小朋友们听到这话,才安静下来,静静地看着大屏幕,专注地望着挑战者们的比赛。虽然挑战者们实力不错,但是和职业选手还是有一定的差距。很大一部分在第三名匈真国选手手中都败下阵来。
偶尔挑战胜过第三名的选手,会引发一阵热烈的掌声。
戚斌暄看着过了一关的几个队伍,发现其中有一队的人很熟悉,定睛细看,发现竟然是时清影、高胜寒、郑景练和小胖墩唐成子。队伍中另一个陌生人,似乎就是在林荫小道偶遇时清影时候,他身旁的那个人。
这时候,戚斌暄才推测出事情的大概,原来时清影是去接人才没来上课的。本来戚斌暄还准备在接下来的课程中给他穿几个小鞋,现在看到这情况,打消了这个念头。虽然逃课不好,但是看在他是为了挑战匈真国,打击他们嚣张气焰的份上,先原谅他们吧。
这四个混小子水平不错啊,竟然打过了季军。虽然跟季军接受挑战过多,精神疲劳有点关系,但是时清影他们的水平还是值得肯定的。
看在这四个赢了一局的份上,是不是期末给他们加点分呢?不过转念一想,这四个人就知道打游戏,那精力要是放在学习上,能多学多少东西?到底是该鼓励还是惩罚呢?戚大老师陷入了纠结之中。
戚斌暄指着屏幕上唐成子四人对小朋友们说道:“看见没,那四个是我学生。”
冯浩他们顿时惊为天人,纷纷叫道:“戚哥哥你吹牛的吧,就你那水平,能教出他们吗?”
“就是,你练筛选这关都过不去,能教出打赢季军的队伍?”
“虽然我们知道你是被我们鄙视,感觉没面子,但是也不用撒谎吗。老师教导我们撒谎不是好孩子,虽然你已经不是孩子了,但是撒谎也不好。”
戚斌暄一开始听的莫名其妙,后来才渐渐明白,他们理解成了自己是四人的电竞老师了。
哎,难道围棋冠军的老师不能教他五子棋吗?教授的老师不能是驾校教练吗?凭啥学生强了老师就得比他们还强?
“三人行必有我师”不懂吗?恩,可能他们确实不懂,应该课本里还没学到吧。
因为是戚斌暄的学生,所以时清影他们的比赛,五人格外关注。只见他们从第一个挑战位出来,雄赳赳气昂昂地走向了第二个挑战位,也就是亚军的位置。待双方准备好,示意裁判开始了比赛。
战况很是激烈,一开始,时清影他们小队还略微占有一些优势,但是,随着一个技能失误,被团灭一次后,情况急转直下。虽然时清影他们奋力抵抗,希望可以扭转败局,可是专业队伍也不是吃素的,对时局的把握比他们强的多,没这么容易翻盘。就这样,大学生挑战队也步戚斌暄带领的小学生挑战队的后尘,折戟沉沙。
五人沮丧地下台。
屏幕中,匈真国人一个个趾高气扬,无所顾忌地调笑着,甚是嚣张。
郑景练在回来的路上抱怨道:“小唐,你那个集体眩晕技能怎么放的,才晕住一个人,要不是因为这个,我们不会输得这么快。”
时清影也说道:“就是,如果你能够晕住四个,啊不,三个人,我们就能团灭他们,进而拉开经济,没准就赢了。”
唐成子哭丧着脸解释道:“连续打了四五场,感觉脑袋都有点不灵光了,手也有点抽筋了。再加上那些人都出了跳刀,一时没注意,技能放的晚了半秒,就被他们逃了。这不公平,凭什么他们以逸待劳,我们又是初赛又是按顺序挑战的?要是一开始就挑战第二名,肯定能够打赢。”
高胜寒说道:“算了,这个规则就是如此,相对也公平。我们也尽力了,不用苛求那么多。能够打赢第三名,我已经很满足了。这就够我们吹嘘好一阵了。”
那个请来的游戏猎手说道:“虽然挑战失败了,但是答应我的钱可不能少啊。挑战赛是两天,得按两天算。”
高胜寒不乐意了,第二天没打还算钱?一千啊,自己得搬多少砖才能挣来。于是说道:“你不能这么计算吧,当时说的就是按天收费,今天挑战失败了,下午说不定就回去了,明天你又没花费时间,凭啥按两天算。”
“我可是推了好几个大活儿才来的,早知道你们这么抠门,我就不接了。没有我,你们这水平能赢得了第三名?”
“你怎么不说因为我们,你赢了第三有了荣誉,今后接活儿更方便了。”
时清影不想在大庭广众之下争吵,怕影响不好,拍拍高胜寒的肩膀,示意他不要再说了,然后对游戏猎手说道:“别吵了,不就一千块钱的事吗,多大点儿事儿,我给你不就完了。”
等时清影转过账后,游戏猎手告辞离开,说道:“哥几个,我们青山不改绿水长流,后会有期。今后再有活儿,接着喊咱啊。”
高胜寒撇撇嘴说道:“不喊了,太贵,请不起。”
猎手笑呵呵地说道:“不喊咱你能请谁啊。”
这时旁边一个爽朗的声音说道:“请我怎样?我不要钱,管吃住就行。”
众人寻声望去,看见是戚斌暄,忙打招呼道:“老师,您怎么来了。”
虽说是参加比赛,但是打游戏被逮个正着,还是有点不好意思。
冯浩他们四个惊奇地说道:“你还真是他们老师啊。戚哥哥,你可真是真人不露相啊。以后要多教我们几招。”
戚斌暄咳嗽两声,心想我也就那两把刷子,怎么教你。于是说道:“我的那些绝活儿太难了,你们现在学还有点早,让我这四个不成器的徒弟教你们点简单的吧。”
冯浩带着质疑的语气问唐成子:“戚哥哥说的是真的吗?”
唐成子想到了戚斌暄的授课方式,心有余悸地说道:“恩,他教的那些,确实不适合你们现在学。你们还是先打基础吧。”
顿时,戚斌暄的形象在四个小学生脑中高大了起来,有时候,误会,就是这么妙不可言。
“老师,您怎么也来了?”
“带四个小孩儿见见世面。对了,你们住哪儿?”
“旁边的那个酒店啊。”
“有房间?”
“有啊,早在三天前我们就定了两间房。”
“那好,给我们一间,人太多了,我们昨天都是在网吧过的夜。”
“啊?四个人一间太挤了。”
“期末考试一人加十分。”
“咳咳,我的意思是老师,你们四个啊不,五个人一间太挤了,要不我们将两个房间都给您?期末一人加二十分怎样?”
就在他们打屁聊天的时候,有人惊呼:“快看,有人打到冠军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