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吃的时候,冯浩指着菜盘子中一样东西,一脸嫌弃地样子。戚斌暄顺着手指方向看去,看见是一条菜青虫。
戚斌暄用筷子夹起来,递到了冯丝雨面前。冯丝雨正在认真地刷着手机,看见戚斌暄筷子夹过来,上面还有东西,以为是要给自己喂饭,一伸脖子,张嘴把那吃了,感觉软软的,粘粘的,味道有点怪。
冯浩全程看完了这一切,撇撇嘴,问冯丝雨道:“姐姐,虫子好吃吗?”
冯丝雨转过头,双眼无焦距地盯着冯浩,似乎还没有从看手机状态中切换出来,迷迷糊糊地问:“你说啥?”
“虫子啊,味道怎样?你不是刚吃了吗?”
冯丝雨顿时感觉一阵反胃,冲着旁边的纸篓干呕了半天,然后转过头,怒视着戚斌暄,刚准备开口,戚斌暄恶人先告状,先假装怒气冲冲地对冯丝雨吼道:“你这败家娘们,本来这顿可以免单的,都被你吃了。”
最终,戚斌暄还是被敲诈了一瓶香水才了事。
“上次不是给你买了一瓶吗?这么快就用完了?你这样用,让我想到了一个笑话。”
“什么笑话?”
“说是两个人在那里讨论,为什么有的女人身上有体香。另一个人说,可能是化妆品用的过多,味道腌制到体内了吧。”
冯丝雨向戚斌暄翻了一个大白眼,说道:“我才没有用那么快,上次那瓶香水我就没用。”
“那你怎么还让我给你再买瓶?那瓶味道不喜欢吗?”
“不是。上次你买给我后,我拿那瓶香水回家,跟妈妈炫耀。然后爸爸来了,问妈妈喜欢吗。我妈妈说喜欢,然后爸爸就把香水递给了妈妈,还说了句你喜欢就好。就这样我就再没机会用过那香水了。”
听完冯丝雨的话,戚斌暄不知道该怎么接,和冯丝雨大眼瞪小眼,相顾无言,此时无声胜有声。
这天,戚斌暄正在摆弄冯浩落在创客茶社的乐高玩具,大门被推开了。
来人是闫长义,一进门就高声喊道:“呦,戚老板,兴致不错啊,在这里玩乐高呢。”
戚斌暄尴尬地放下手中的乐高小块,解释道:“这是冯浩的,我看他落这里了,给他收拾一下。”
旁边打扫茶社的洛红衣听见后,揭穿戚斌暄的谎话:“对啊,都收拾一个多小时了,我要是有你这速度,这茶社就别进人了,都成垃圾场了。”
“呵呵,红衣就是喜欢说这大实话。”戚斌暄招呼闫长义坐下,问道:“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上次去鸡场打猎,黄老板不是要给你介绍个老师的工作吗,已经说好了,这不我来带你去报道。”
“这么快?”
“那肯定了,黄老板介绍的,多少得给个面子不是?”闫长义心想,谁敢不给他面子,不想干了?
“准备让我去哪啊?”
“平原学院,具体教啥到时候再说。鉴于你现在还没有教师资格证,现在先让你当外聘教师,等你考完证后,再正式聘任。不过我得提醒你下,虽然说好了,但是你还是得认真备课,教的好点,不要丢了黄老板面子。”
“这个我知道,我会尽力的。”
闫长义交代完正事,有点不好意思地说:“戚老板,你的坦克这几天用吗?借我玩几天呗。正好我休年假,找老战友们玩几天,跟他们吹吹牛逼。”
“没问题,坦克正在黑脚公司停着呢,咱们这就开去。不过你的车怎么办?”
“先放你这儿呗,等我还过坦克再开走,正好省的麻烦。”
到黑脚公司开过坦克后,闫长义带着戚斌暄去了平原学院。
到了平原学院,看见学院门前公路上坑坑洼洼,还挖断了一截,明显是修到一半不修了。戚斌暄疑惑地问:“这是个什么情况?”
闫长义也是疑惑:“对啊,要说修路吧,也不见个人,围挡啥的也没有。要说不修吧,路上缺一截算怎么回事?算了,别管这些,咱开的是坦克,过个沟轻轻松松。”
说着一个加速,轻松过了沟,进了平原学院。
校长热情的接待了闫长义和戚斌暄,说看戚斌暄一表人才,一定能成为一个优秀教师。另外校长自掏腰包晚上定了桌酒菜,要为闫长义、戚斌暄接风洗尘。
戚斌暄推辞说不用那么麻烦。校长说,你是老朋友介绍来的,都是自己人,作为地主略表示下心意是应该的,而且吃饭的都是学校的教师朋友,认识一下能够快速融入学校这个大家庭。闫长义感觉有道理也劝戚斌暄,于是就答应了。
校长说道:“学校外面路有点不好,我们的车都停在校外远处。你们可以先去饭店。我叫上其他人后就出发。”
闫长义听了也纳闷的问道:“说起这个我也感觉疑惑。你说咱这么大个学院,前门的路坏了不修是什么原因?是政府不批还是市里没钱?用不用我跟这儿的领导说说?”
校长听了尴尬一笑,说道:“这个吧,其实主要是主管规划的长官是我前妻。前一阵子刚离婚,所以,恩,啊,那个,这路修一半就放这儿了,你懂得!劳你费心了,不用打招呼了,过阵子就修了。”
校长心想这不能跟领导说啊,夫妻间的事情,闹上去算啥,还是赶紧做做前妻的思想工作吧。想想感觉怪不好意思的,补充说道:“其实修路先放放也挺好,车子来往不方便,但是不影响步行。学生和老师们反映,自从路坏了以后,走路时间长了,加强了锻炼,身体素质都有了明显提高。”
既然校长这么乐观,而且还牵扯着家事,闫长义也不好多说,于是带着戚斌暄先去饭店。
闫长义开着坦克,行走在颠簸的校门口大路上,说道:“你看,还是咱们的车结实,啥地形都能跑跑。”
“是啊,就是有点费油。秦寿老跟我抱怨,开一次花销太大,问我能不能改成烧气的。”
“那可不行啊,坦克背个燃气罐子算怎么回事,背个丨炸丨药包啊?”
“哈哈,肯定不能改了,他就是开个玩笑。你想他就是开出来挣面子的,改的不伦不类,一问为啥改烧气啊?因为油贵!连油费都掏不起,那公司还有啥实力,还有啥面子?”
说话间已经到了饭店。等了一会儿,校长带着一些主任、教师来了。席间,校长打开一瓶酒,开始热情地劝酒。闫长义说道:“戚老板喝点就行了,我还要开车。”
校长说道:“没事,可以叫代驾。”
“代驾可开不了我那车,我那车操作有点复杂,而且小车证也开不了。”
这时候教导主任说道:“没事,我跟你说啊,上次我和一个朋友喝了点酒,正好碰见查酒驾。那时候我俩推着车子,一个人一只手控制下方向盘,就这么推回家了。就算你的车大,不好操作,你看我们这么多人呢,到时候给你推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