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身上的确长了很多奇奇怪怪的斑块。
他慌了,这些斑块怎么治?
而这个时候,他的手机却忽然响了。
拿出来一看,是一个生号。接听后,竟然是老四打来的。
“你家人身上的尸灵斑,需要解药才能治好。”
“那解药在哪儿?”曹禺气急败坏地问道。
“注意你的态度。现在,你在为我做事,是我的下属。”
曹禺顿时气的火冒三丈。但是,却无可奈何。
于是,他只能强忍怒火,放缓语气问道:“四爷,请问解药在哪儿?”
“在你家门口的地毯下面。”
曹禺赶紧去找,下面居然有几包药粉。
“一个人一包药粉,冲水服下,三天之内就会慢慢消除。”
“那我孩子身上的尸灵斑呢?”
“那包灰色的,是外用的。给你孩子洗澡的时候,放到水里,让他多泡一会儿,也能消除。”
“你没有骗我吧?”
“他们可是我控制你的最好把柄,我怎么舍得伤害他们呢?”老四呵呵笑了起来。
曹禺顿时恨得咬牙切齿。
自己的家里人,却被老四当成了控制自己的把柄。
他真是恨不得把老四碎尸万段,挫骨扬灰。
他赶紧照做。
果然。
三天之后,他家里人身上的尸灵斑就全都消除了。
曹禺松了一口气。而他老婆服下了那个透明塑料瓶里的药之后,身体状况也是逐渐变好,气色都红润了几分。
她去买菜,都感觉身上有气力了。即便是慢跑,也不再像之前那样气喘,疲惫。
看到老婆的身体越来越好,人也变得年轻漂亮,重新拥有了青春活力,曹禺也是从心底感到激动。
但他不想当老四的眼线。
因为这个太危险了。一旦被人发现,以夏侯湛的脾气,绝对会直接杀了他全家的!
曹禺想反悔。但是,老四早就料到这个了。
这天,曹禺的父亲突然喊肚子痛。去厕所之后,居然尿出血了。
去医院检查,说是五脏六腑都出现了不同程度的中毒情况。尤其是肾脏,中毒最深,急需住院,等详细检查后,再进行治疗。
曹禺马上就想到了老四。
这一定是他搞的鬼。
于是,他便立即给老四打电话。
“王八蛋,是不是你搞的鬼?”曹禺一开口就骂,根本没有好态度。
他冷静不下来,恨不得杀了老四。
“这是你不履行诺言的代价!”
“好好,我认错,我认错了。从此以后,我就是你的眼线,你马上救我爸。”
“不。”
“为什么?”
“我说过了,这是你不履行诺言的代价。所以,你父亲的命,我要了!”说完,老四马上就把电话给挂了。
曹禺气的一下子就把手机给摔碎了。
果然。
不出两天,他父亲就因为中毒太深,无法医治,去世了。
曹禺感到悲痛不已,心里也非常悔恨。
丧事还没办完,老四便打来电话,要曹禺去打探一个消息。
曹禺恨死老四了。但是,他又不敢拒绝。否则的话,他不知道下一个躺在棺材里的人会是谁。
可能是他妈,也可能他老婆,还可能是他孩子。
他不敢想,不敢看到这样的事情发生。
所以,从这个时候开始,曹禺便成了老四的眼线,一直为他服务。
他不是老四安插在通天阁的第一个眼线,但绝对是最后一个。
“所以,当听到四爷亲口承认被你们抓住之后,我真是有一种如释重负,得到自由的轻松和激动。我小心翼翼地活了这么多年,直到今天,才终于可以放心大胆地活着了。这种感觉,你们是理解不了的。”
“如果不是我们抓住了老四的话,你肯定还要继续过这样的日子。所以,从这个角度来说,我们是你的恩人,你就更没有理由拒绝报答我们了。”我马上说道。
“行。既然如此,这个忙,我帮了,算是感谢你们的大恩大德吧。”
他这话刚说完,窗外正好飞进来一个鬼。
这是韩伟的鬼手下。
而这个鬼的手里还提着一个人——夏侯业。
我们把夏侯业带来,但没有带着他一起深入。而是吩咐韩伟的鬼手下,带着他躲在外面,随时等我们的电话。
夏侯业的双手双脚被捆着,嘴巴也被封住,喊不出来。
被扔在地上后,他还挣扎了几下,眼睛瞪着曹禺,冲他发出了“唔唔”的声音,像是在喊曹禺救他一样。
我从地上捡起了一把刀,递给了曹禺。
“做什么?”
“你不是要帮我们吗?”
“我只是答应带着他的头进去,然后说那些话……你们想让我亲手砍下夏侯业的头?”曹禺顿时瞪大了眼睛。
“只有这样,才能确保你会真心实意地帮我们。”
“你们……”
“你放心好了。今晚以后,通天阁就不复存在了。所以,不管是夏侯业,还是夏侯湛,都不会活着,没有人会找你报仇的。而且,这件事情,我们也不会说出去。”
接着,我又继续说道:“你现在只有两条路。要么,帮我们,站在我们这边。要么,拒绝帮我们,继续忠于通天阁。但是,这样一来,为了保险起见,我们就只能杀了你,防止你泄密!”
曹禺顿时怔了一下。
我已经把我的计划告诉他了。为了保险起见,我只能这么做。
所以,这并非是我残忍和冷酷,实在是因为我输不起。
我要是输了,那我们家肯定都会遭难的。不是夏侯湛和徐卫他们死,就是我们家的人死。
没有别的选择。
“好吧。”曹禺短暂权衡了一下之后,还是接过了我的刀。
“唔唔,唔唔!”
夏侯业躺在地上,一个劲地挣扎,嘴里一直在发声,似乎在求饶、呼救。
但是,他的嘴巴被堵住了,发出的声音太小,根本不可能有人来救他。
曹禺拿着刀,蹲下来,蹲在了夏侯业的面前。
夏侯业吓得全身发抖,脸色惨白,眼睛直直地盯着那把刀,眼泪都下来了。
死亡面前,没有人是不怕的。
尤其是他这种从小就养尊处优的人,更是贪恋尘世的繁华和缤纷。
夏侯业拼命地摇头,挣扎,想求我们饶了他。但是,他的死期到了,无可更改。
“快点!”我急忙催促道。
“少阁主,实在是对不起了。我还有家人要养活,我不能死的。”说着,曹禺把刀举了起来。“少阁主,来世再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