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是能把他带来,就不用这么麻烦了。”
“这样啊。那这个人是什么身份呢?我继续问道。
“这……”
“三爷,天哥需要了解更多,才能准确地解析出梦境的真实含义。”刘武在旁边帮我说话。“之前我就亲眼见到过他给人解梦,的确非常精准,没有丝毫偏差。”
“这个我信。只不过,我对这个人不太了解。所以,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
唉。
看样子,我是没办法从祝三爷这里套取更多的消息了。
既然如此,那我也不会把我解出来的内容告诉他。而且,我也看出来了。他其实是想通过我,找到我爷爷,然后请我爷爷来解这个梦境。
但现在找不到我爷爷,所以才退而求其次,向我请教的。
“祝三爷,这幅画所描述的梦境,是不是有什么寓意?或者说,它很重要吗?”我还是不想放弃,希望能多问出点什么来。
“这个……”
“小天,你见过貔貅吗?”老王头忽然开口问道。
我马上看向了他,有些诧异。
他忽然问这个,是什么意思?
“没见过。”
“这不就见到了?”老王头用眼睛瞥了祝三爷一眼。
“九王爷,貔貅是什么?”刘武傻乎乎地问道。
“不知道吗?那我来跟你说。貔貅,是龙生九子之一。它的最大特点就是,只进不出。”
刘武皱着眉头,好像还是不太懂老王头的意思。
祝三爷绷着脸,不高兴起来了。
这时,老王头把花生米扔在了刘武的脸上,笑骂道:“笨蛋,貔貅就是抠门的意思。”
刘武傻乎乎地哦了一声,估计还是没有懂。
“老九,你如果不想出去,就给我安静点!”祝三爷一张脸都阴沉了下来,很是不高兴。
“看到没有,貔貅说话了。”
噗!
我没人住,一下子笑了出来。
老王头是在说祝三爷,只想从我这里得到消息,自己却不想透露消息,这就是典型的貔貅。
“老九!”祝三爷忽然拍桌子站了起来,极为愤怒。
而老王头则继续剥花生。
剥出来一颗,扔到嘴里后,轻描淡写地瞥了祝三爷一眼,然后悠然自得地喝一口酒,完全不把他当一回事。
祝三爷气得胸口剧烈起伏,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的,非常生气。
这老王头是真没有把他放在眼里啊。也不知道他是不是因为罗八爷的事情,在记恨祝三爷。
气氛再次变得尴尬起来。
刘武夹在当中,欲言又止,不知所措。最后,他只得看向我,向我投来求援的目光。
我还不想跟祝三爷闹得太僵。
所以,我马上站了起来,说道:“三爷,王爷嘴巴欠,何必跟他一般见识呢。”
“真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老罗都是那么地是非不分,你也好不到哪里去。”
这话有些刁毒了,居然把罗八爷也给带上了。
老王头说的没有错,这祝三爷确实有些讨人厌。
“是啊。要不然,我们怎么能跟老方称兄道弟呢。”老王头呵呵一笑,似乎一点也不生气。
他这话一出,我马上就不高兴了。
这老王头是把我爷爷也给拖下水了。
祝三爷脸色一变,立刻看向了我这边,表情有些尬。
他肯定没有想到,自己本来是想损罗八爷和老王头的,结果顺带着把我爷爷也给黑了。
我心里不爽。
他看了我一眼,并没有多说什么。估计他也不好意思向我道歉,这有失身份。
“天哥,三爷也是一时口快……”
“我没放在心上,不会一般见识的。”我淡然一笑道。
我这句话把祝三爷给呛着了。
本来他就被老王头的话给气着了。我再来这么一句,立马就让他变了脸色。
他可以跟老王头吵。但是,能跟我吵吗?
他是长辈,我是小辈。
他跟我吵的话,能拉的下这个面子吗?
“对对对。小天说得对,咱们不跟人一般见识。”老王头连忙拍手称快。
哼!
祝三爷一气之下,怒哼一声,立马就出去了。
“三爷,三爷。”刘武赶忙追了出去,满脸惊慌。
把祝三爷气走了,我心里虽然爽快了几分。但是,看到刘武追出去的身影,我又马上不高兴了。
我答应够刘武,不会让他夹在当中为难的。
“呵呵,这次那个老东西,估计撒尿都疼。”说着,老王头又扔了两颗花生进嘴里,然后一边笑着,一边咬碎了那两颗花生。
过了一会儿,刘武回来了。
他的脸色很不好看。
这时,老王头把杯子里的酒一饮而尽,然后把杯子放下来。
他朝刘武走了过去,问道:“别怕。祝三爷那个人,从来都不会跟小辈计较的。所以,他就算是负气而走,也不会记恨你的。”
刘武抬头看着老王头,眼神里满是责备的意思。
“是我把祝三爷气走的。你要怪,就怪我吧。”我也站了起来,对刘武说道。
他立马看着我,微微吃惊。
叹了一口气,刘武才说:“也是三爷自己说话的时候,没有太注意。算了,都过去了,还说这个干什么呢。你们也早点休息吧!”
说完这话,刘武就回房去了。
我和老王头回到房间。
躺在床上后,我就一直在想,祝三爷怎么会有那幅画呢?
“小天,你今天最后那句,简直是点睛之笔啊,一下子就把祝三爷给气得说不出话来了。”老王头呵呵笑道。
“都过了一个小时了,你还有完没完?”
“当然没有完。”老王头越说越兴奋。“上次他跟我们打过之后,我就想着找机会报复他。后来老罗出事了,封王殿也跟着被灭了,我们就分开了,再也没有见过面。这次好容易才见到,他却老得快要入土了。再不抓住机会怼他一脸,岂不是没机会了?”
“无聊。”
“是,我是无聊。”老王头也不生气。“反正,我高兴就好。”
我翻过身去,不搭理他。
过了一会儿,他拿脚踢了踢我。
“又要干嘛?”我有点不耐烦了。
“问你件事。”
“有话就直说。”
“你真解不出那幅画的内容?”
“你问这个干什么?”
“祝三爷既然这么看重那幅画。就可以说明,那幅画所隐藏的内容,肯定不一般。既然他那么重视,那我就更想知道了。”
说着,他又拿手扒拉了我一下,态度非常积极地问道:“你是不是解出来了?你要是真解出来的话,就跟我说说。”
这根本睡不着了。
于是,我马上坐了起来。
老王头更积极地坐在我面前,目不转睛地盯着我看,一脸期待。
“王爷,你有没有见过那幅画?”我马上问道。
老王头摇了摇头。
“难道你都没有听说过?”
“没有。”顿了一下,他马上皱起了眉头,问道。“听你这口气,你好像见过那幅画?”
“是。”
“在哪儿?”
“徐卫那里有一份,皇甫肇庆也有一份。但是,徐卫那份是壁画,皇甫肇庆那份是油画。虽然描绘的方式不一样,但内容完全一样。”
老王头的眉头马上皱了起来。
这事确实有些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