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巴士书屋说:没有收尾的作品并非都是太监文,也许...就好比你追求一个人,最终她(他)并非属于你。

江涛严重怀疑自己的记忆力,难道我现在失忆得这么严重,连自己做过的事情都记不清楚了吗?

他拍拍脑门子,忽而记得去年岁末孔二哥不在那段日子有几日自己竟闲得蛋疼,还真的绘制过一些图纸,其中就有一幅浮桥图纸,——只不过那是为金城关这儿绘制的。

“师父,这……怕是弄错了吧!徒儿只是绘制过一幅金城关浮桥图纸,可……可是都水监姚元顺姚大人带到京城后石沉大海了啊!”

“啊哈哈哈,”木子戒扶须大笑曰,“徒儿有所不知,因你这图纸设计得太有创意,而且独具可操作性,有人最终拿皇上那儿给自己邀功去了。结果你猜怎么样?结果是圣上立即决定将此浮桥营造到蒲州蒲津渡,如今都已经快要完工了!”

江涛一听震惊不已。“有的人”是谁呢?不知为何,他最先想到居然是宇文云!

老铁,扎心了吧。

“好你个宇文老贼,欺人太甚,不得好死!”江涛在心里暗自诅咒。

“徒儿,没事的,几座城楼对你而言不就是小菜一碟?再说你还年轻,最需要独当一面的历练!”木子戒语重心长地说。

江涛看着木师父对自己殷切的眼神,听了他这些话,心底间不知怎么就来了冲动。是的,我还年轻,这难道不是很好的历练机会吗?他居然不自觉地点头同意了。

“至于姓胡的,你只管让他配合营建工作就是。有为师在,量他不敢胡作非为!咱们行动吧!”

木子戒说着,一只脚已经迈出了门槛……

“木大人请留步!”

兰州刺史胡生河挡在官舍门口,向突然要离开的大唐将作监将作大匠木子戒恭恭敬敬作了个揖,笑盈盈道:

“木大人不远千里几度莅临金城,为我兰州新城营建披肝沥胆呕心沥血,着实令我等这些地方官吏钦佩不已。您可不能就这样悄无声息地离开,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啊!”

“姓胡的,你少来这套,本官没你说的那么高尚!”木子戒一扭头“哼”了一声,继续迈开步子往前走。

胡生河不知是真急还是假急,脚下像是抹了油,一转眼再次挡住了木子戒的去路,言辞恳切:

“木大人息怒,下官嘴笨可句句都是发自肺腑的真心话,如若哪里不妥,还请大人您多多包涵为盼!想想木大人为了我兰州州城营建付出了这么多心血,说实在的,您要是就这样走了,胡某真的于心不忍。故胡某已吩咐手下备下薄宴为木大人饯饯行,聊表寸心,还请大人赏个脸吧!”

江涛一向见不得巧言令色之人,胡刺史此刻之嘴脸,让他不禁想起那位户部来的财神爷秦童宝,彼二人曾经是臭气相投的“黄金搭档”。

令人不可思议的是,随着阅历的增长,江涛现如今已经能够面对随处可见的人渣,做到心如止水了。他突然间有种超越时空的伟大领悟,那就是任何时代都不乏人渣,而熠熠生辉的光芒往往都是从这些渣滓中脱颖而出的!

眼见一向强势的胡刺史今天对师父木子戒如此毕恭毕敬,江涛断定这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什么好心。他没有当面戳破他的把戏,而是选择静观其变。

咱暂且不说江涛,就说眼前这俩朝廷命官吧。木子戒身为大唐将作监将作大匠,官居从三品,而且是京官;他胡刺史呢,怎么说也是个封疆大吏,按理说混得也不赖,可无奈身居下州,论官品尚且低人家木子戒半品。

俗话说,官大一品压死人。按理,这半品就算压不死压扁总该可以吧。但在木子戒大人面前,胡刺史先前并没有感受到什么压力。

可人一旦倒霉,放屁都砸脚后跟。随着杨雄这个天敌的出现、曹萨宝的狼狈而逃、太太孟妹儿的遁入空门、宇文云大人的不冷不热,以及他与孔武、江涛关系的恶化,等等,这一系列事态的发展,胡刺史开始重新审视自己与周边的“生态系统”。

木子戒高他这半品官阶的压力居然逐渐显现出来了。更何况,兰州州城营建到了最最关键的时候,像木子戒这样官品既高技术又过硬的主,他姓胡的怎得罪得起?

胡刺史怎么能不心知肚明呢?自己同江涛的关系业已搞砸,木子戒却偏偏在此节骨眼上选择将州城营建的一大摊破事交付与这个不可小觑的年轻人,显而易见,这是同他胡生河过意不去的节奏。

难道要让我堂堂刺史向一个毛头小子低头认错?胡生河心中早已权衡过了,与其这样狼狈,倒不如想个法子留住木子戒算了。

想个什么法子呢?

对了,他胡生河坚信,没有什么事情是一顿酒宴搞不定的。

如若搞不定,那就来两顿;素的不行,就来荤的呗。

姓胡的为官这么多年,摆平事情主要是在宴席之上、美人帐下。这也算是弥足珍贵的官场经验之谈吧。

再说木子戒,按他的个性,本不会买这胡生河的账。可是他此时转念一想,自己远赴凉州,徒儿江涛不也还得同姓胡的相互协调配合工作吗?

得饶人处且饶人,以官品压人只是一时不可一世,就权当是为徒弟铺平道路吧。木子戒最终决定暂缓一步,赴了胡刺史这顿宴席再去凉州。

他转身回到官舍门前,卸下行礼,和颜悦色对胡生河说:

“胡刺史,看来本官今日若是不吃了你这顿饭就拍屁股走人,或许还会落得个不识人抬举的话柄!”

胡生河眼见木子戒消了气,妥协了,心中暗自窃喜。他忙上前从江涛手中抢过门帘,亲自拢起,恭请木大人进屋歇息。

江涛狠狠瞪了他一眼,他居然装作什么没看见。

“不知木大人喜欢吃荤的还是素的,热的还是凉的,咸的还是酸的?”胡生河活像个饭馆的店小二,耐心细致征询木子戒大人的口味,“下官这里有猪牛羊鸡鸭鱼,还有山肴野蔌,请木大人不要见外,尽管吩咐,下官这就派人立马准备!”

木子戒瞅了胡生河一眼,差点没被他的媚态逗乐,哈哈笑曰:

“本官早就听说胡刺史是个美食家,今日看来果真名不虚传!今天木某是客,胡刺史你是主,客随主便,怎么方便怎么来,吃饱肚子不要浪费吃的是原则!”

“这怎么能行,木大人?”胡刺史似乎有些难为。

江涛忽而记得师父木子戒与孙本方最喜欢吃清蒸野兔头,便对姓胡的安顿说:

“胡大人,我师父最喜欢吃清蒸野兔头了,你看着办吧!”

“额——噢,那好,那好,还是刚老弟年轻记性好,你瞧我都忘了呢!”

胡生河冲江涛微微一笑,转身在木子戒面前一抱拳,道:

“木大人在此稍作歇息,下官这就亲自到厨堂督战!”

江涛这半天心里也是忐忑不安的,因为他一定要在师父木子戒远赴凉州之前将怀里揣着的古董《张氏木经》交到他手中。

目送着胡刺史走远了,江涛轻轻关上房门,从里边插上门闩。本不怎么敞亮的官舍一下子变得昏暗了,就像是天突然黑了。

木子戒不知道徒弟如此蹑手蹑脚神神秘秘到底要干什么,心中不觉起了疑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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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神匠第47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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