庸鳌点了点头,对我说道:“那一次是我的父亲,永久的离开了我。这次估计就是我了,可惜我都没有留下一个后人。”
苟爷叹了一口气,对他说道:“你不用这么伤感,就算是你没有留下。如果上天要保守这个秘密,就不会叫人来守着。如果真的还会有后人的话,就是想继续折腾我们!”
庸鳌听完后,突然笑了起来,对苟爷说道:“果然是龙王,说的一点都没有错。如果连我都不在了,说明这个秘密将要永久的被隐藏起来了。”
就在这个时候,只听哗的一声,只见鼋和它的子孙们,也一起进到了古城里面。这是怎么回事,怎么一下子涌进了这么多的动物。
我还在惊奇呢,就看啪嗒有一条东西掉了进来。开始我还以为是蛟或者别的,但是仔细一看一点不像,反而怎么看怎么像是蛇。
这时只听苟爷低声喊道:“这条黄河的水蛇怎么也来了?我以为十来年前它就死了,没有想到居然还活着。这个可是一条老妖孽,曾经没有少祸害这黄河里和岸边的人。”
庸鳌点了点头,对我们说道:“是的,当时我还很小的时候就看到过它。我也以为它都死了,没有想到还活着呢!看来今天的事情不妙,要出大事了!”
我心想就算是一条水蛇,人家也可能有自己的后代的。难道一定就是过去的那条么?不过这两个人同时这么认定,应该是不会有错的。只是想不通,一条水蛇而已,干嘛这么大惊小怪呢?
我正想问一下的时候,又是一声巨吼。接着一个巨大的身影,从那边出现了。不过它出现的时候,毁坏了很多房屋。这座千年古城,没有被黄河毁坏但是却被这个东西毁坏了。
等身影都进来了,我才看清楚,原来正是那天我们看到的蛟龙,就是渡劫的那条,不过庸鳌说它还不是蛟。开始我也不信的,但是我现在完全的相信了。就连苟爷也吃了一惊,惊呼道:“怎么是水虺,我记得明明是蛟呀!”...
河水突然涌进来,而且进来了这么多的河中生灵这都罢了。居然还进来了一条水蛇,差不多有水桶那么粗,浑身都是黑黄色的,而且样子也特别的凶恶。
最要命的是这条蛇的身上,居然没有一片鳞甲,看起来身上都是黏糊糊的,进到古城的水中一口这就吞下了一条很大的鱼。
不过这条蛇再凶猛,也不敢去吃漂在水上的那两个被迟超重伤的人,更没有去攻击游在水面上的黄小龙和李驴子。这是一件非常奇怪的事情,为什么会这样呢?
而当那条被我们误认为是蛟的出现后,我才确定庸鳌说的一点都没有错,这就是一条水虺,和我上次除掉的水虺一模一样。只是这次的这条身上,少了那团气而已。
按道理来说,上次我们见到的不是一条真正的水虺。而我们这次见到的,却是一条真正的水虺。可是我记得很清楚,那天我们看到的是蛟呀!
这会水虺也来了,水蛇也出现了。甚至巨鼋带着自己的子孙,还有很多黄河里最神奇的鱼都出现了。看来它们一定是在迎接一个盛会,或者说是在迎接一个重要的“人物”!
难道传说是真的,这里真的有一个地狱之门么?虽然这些事情,暂时我都不知道。但是看到这么多平时想看都看不到的灵物出现,就是猜测也能猜测出来了。
苟爷忽然说道:“我知道了,那天水虺想走蛟,利用自己能幻化一下的样子躲过天劫。结果不仅没有成功,反而被打回了原形。这样的话,就算是再修炼千年也成不了蛟。”
走蛟?这个名词我是听过的,一般在大山那些地方的河流,在夏天涨大水的时候,有些在地下的蛟龙会借着洪水,沿河走,有的一路拖垮很多的桥梁房屋,农田的,这样有破坏的,就会被雷打死,只要是走过蛟的地方,都看的出来,河流里面长的青苔,和泥土都干干净净,洪水退后,一眼就可以看出来蛟是从哪里开始出来走的。
2011年9月份的时候,在四川通江县就出现过类似的事件。当时有人采访过几个目击者,基本的说法都是差不多的。就说在凌晨听到过几声类似牛一样的叫声,然后感觉床在不停地晃动。开始以为是地震了,结果跑出去只见对面山沟中一条巨大而很长的黑影正从顶而下,两只酷似“灯笼”眼睛发着黄色且耀眼的光芒!把对面的山和树都照亮了。
这些人立刻认定是“龙王爷”!立刻去烧纸什么的。希望别把自己的房子给毁了,果然后面这个身影顺着河床直下而去。最后看到一条巨大水柱冲向天空后,才结束了这次的事件。
第二天全村的人都知道了,这件事情传的沸沸扬扬的。而且一些细心的人,去河床那边看,果然和传说中的走蛟一样,只是最后还是被专家解释为自然现象。
苟爷的意思就是说,水虺幻化成蛟龙的样子,利用暴雨后河水上涨,想破坏一些地方。这样上天就会把罪责,加到了蛟的身上。
要是苟爷的推断是真的,那么就是说这里还是有一条蛟的。否则的话,水虺嫁祸给谁呢?不过按当时的情况来说,它还是偷鸡不成蚀了一把米。
水虺的到来,立刻在这里引起了不小的轰动。特别是那些水中的生灵,都一边向后退一边看着水虺,好像水虺来了之后,就会把它们都咬死。
庸鳌看到这里后,低声说道:“唉,这些人的计划又要失败了。本来以为有蛟龙可以利用,没有想到来的是水虺。”
我看着庸鳌偷偷的笑了一下,对他说道:“这都是你的不好,为什么不早点告诉他们?那帮家伙知道了,说不定也会罢手的。”
“罢手?”庸鳌冷笑了两声,对我说道:“他们自视过高,以为自己有先进的设备。所以认定了的事情,就算是我把河神请来他们都不相信的。”
我笑了一下,然后问庸鳌道:“对了,我问你个事情。你看那边的河水不停地涌进来,为什么这里的水只是到了石头的边沿上。并没有没过石头?是不是因为你们的排水系统的缘故?”
庸鳌点了点头,对我说道:“只要那边的水进来的太多了,排水系统就会自己开动的。所以水位最高也就这样了,不会超过这个石头的。”
我点了点头,正要说点别的。就看水虺突然伸出头,朝水蛇咬了过去。这一下太突然了,不仅是我们没有想到,就是水蛇自己也没有想到。
水虺这一口太突然了,直接咬到了水蛇的脖子附近。也就是我们常说的七寸的位置,这里可是蛇类的要害部位。一旦蛇类的这个部位,被抓住了整条蛇都没有了反抗的力量。
不过苟爷说的对,这条水蛇就是一个妖孽。只见它身体突然向上一卷,居然把水虺的七寸位置也给卷住了。这可是真是知己知彼,谁都知道对方的弱点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