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老道过来拍了我一把说道:“你小子活着也不给我们来个信!”说着眼泪哗地流了下来。巡山道长也留下了眼泪,看着他俩的样子我怎么觉得挺别扭的。
我推了一把迟老道说道:“好了好,说个煽情全都演起来了!我没有事情,不让迟超通知你们是有别的原因的。对了,吕家和郝家的后人我找到了,你们要是想听就跟我来。要是想继续煽情,那就在这里哭吧!还有小爷我有些饿了,能不能给弄口吃的。”说着抱起了雪狼朝巡山道长的房间走去。
其实本来我还怕肖爷在这里有暗哨呢,可是看到这么多的人,我立刻明白了,就算是有暗哨也无所谓了,这么多人混在一起谁能一眼认出我来。再说了这些人都是迟老道带来的,虽说不如迟超的身手。但是对付几个暗哨应该没有问题,要不迟老道当时能给我炫耀这些?
所以我很大方的走到了院子里,让后面的人帮着我拍去了身上的土。然后去洗了一把脸,才进到了巡山道长的房间里面。而其余的人在我没有进房间前,一个人也没有进房间都在等着我。
我和迟老道、巡山道长坐到了床上,其余的人都站在地上。我有些不好意思了,示意他们先都坐下来。然后我看着巡山道长说道:“听说你最近学会玩自杀了?是跟哪个多情的小女孩学的,也教教我看好玩不?”
巡山道长没有说话,只是脸色有些尴尬的低下了头。迟老道用胳膊肘碰了一下我,这个意思是很明白的。所以我立刻换了一个话题说道:“对了你们是不是有幅画不见了?是迟老道家里祖传的?”
迟老道一听我的话,立刻大吃一惊说道:“这件事情你是怎么知道的?对呀,那天祖上的画拿来,我和李道兄研讨了一番后,出去办事回来就不见了。这两天,我也为这个事情发愁呢!”
我看了看巡山道长,又看了看下面坐的众人说道:“是李守忠拿走的,把他交给了尚家的其中一位后人。而尚家的这位后人得到你们的那幅画以后,已经集齐了五幅画了。现在已经找到了新的突破口,不久的将来就要开始正式盗墓了。”巡山道长一听重重地砸了一下我们面前的小炕桌。
我拉住他的手说道:“李守忠的事情你就不要管了,我给他安排了一处非常好的地方。没有我的指令他离不开那里的,如果他能真诚的悔过说不定才有出来的机会。”巡山道长吃惊地看着我。
我没有给他多解释,只是把我掉下去的经历大概的讲了一下。巡山道长听完后,看着我问道:“你就把守忠锁在这里了?这是个好地方,希望能磨炼一下他的性子。”
我点了下头继续说道:“我的时间有限,下面我们要分一下工。因为这几天,尚家带人会动手的,我们也不能在这里闲着!”巡山老道和迟老道点了点头开始和我商议计划...
师兄可能没有想到,有一天我会从他挖的通道里面钻出来。如果知道有这么一天的话,说不定会把洞口挖大一点。要不你看今天的这个洞口,我把腰上和屁股上的皮都蹭破了,人多我没有好意思脱下来看,但是我能感觉的出来。
所以我多希望师兄知道后,下次能给我把洞口挖大一点。可是这个只是我美好的想法,真的会有那么一天么?这个只有上天知道了,我只能这么想想。师兄,我多希望你能回头呀!
看着两个满头银发,但是满眼泪花的老道士,我心里真的是暖暖的,毕竟还是有人关心我的。虽然他们两个的目的不一样,但是关心我是发自内心的。
这些都是次要的,现在的首要问题是那幅画。而且必须告诉巡山道长,李守忠现在被我关起来了,而且我不准备放这个小子,一切等这里事情的大幕落下后再说。
如果我现在放了李守忠,这小子肯定越来越混蛋。会和尚家的人走的更近,将来这里的事情处理完,这小子可能有两种结果,一种是跟着尚杰飞黄腾达,另一种就是死了或者蹲监狱。后面的两种结果,对李守忠来说都是一样的。
要知道这小子盗过墓,贩卖过文物,这两样大罪加在一起,就是坐牢也是永久的和死了没有分别。所以我现在这样把他关起来,实际上也是一种保护,避免他走上不归之路,我想巡山道长能明白我的目的。但是李守忠能不能明白,我就不知道了。
五大家族现在有四个家族联合起来了,吕郝嗣代表了两大家族。但是现在这四大家族的力量还是有些弱,不一定能赢的了尚家。所以我现在还要再联合一些势力,这样才能完全和尚家抗衡。
所以我要来这里跟巡山道长和迟老道沟通一下,这边就以现在这样为主。最好多发动人,进行彻底的巡查。而我要利用这个时间,去拜访一下那座冲天观的巡山道长。一是查看下这座道观的不同之处,为什么在五张图纸上标明的那么清;二是要把这位道长拉下水,既然你是巡山道长。现在面临这么大的盗墓团伙,而且里面的高手不止一两个。不把这样的老家伙拉下水,遇到难以解决的问题怎么办?
再说了这么神秘的大墓,里面的机关和脏东西肯定很厉害的。我师父他们又不来,正好抓住一个真正的巡山道长比什么都好。巡山将军是发丘中郎将的克星,也是最熟知盗墓者的手法和心态的人。
所以把真正的老巡山道长拉下水,比请我师父来要好的多。术业有专攻么,谁都有自己的长处和短处。能让别人充分发挥长处的人,才是领导学的核心要领,也是帝王学的主要一课!这些我不会直接给巡山道长和迟老道说透的,免得伤了他们幼小的心灵。
我看着下面站的所有人,对巡山道长和迟老道说道:“这里的人,除了四眼兄弟和迟超之外。其余的人,你们都知根知底么?”我这话的意思很明白,就怕弄进来奸细。
迟老道看了我一眼后:“除了有几个是这位四眼兄弟带来的,其余的都是我们本家的人。虽然人丁凋落,但是个个我都知根知底。这一点你还是放心吧,应该不会有差错的。”
我点了下头,但是我真的是不放心。不过这也不要紧,我有得是办法控制这样的团队。只要在里面安插几个人,所有的事情就都搞定了。
想到这里后我看着迟超说道:“迟超兄弟,你这些人应该熟悉吧!把这些人分成三队,每对里面有一个身手好点的,其余的你来看,只是把四眼兄弟带来的人先不要分配。”
迟超应了一声,开始寻思这个分组。我对迟老道说道:“对了,那幅画是怎么回事,怎么上次没有听你提起过?画上是什么内容,当时传到你手中有没有什么提示?”
迟老道一听,笑了一下对我说道:“这事也怪我,当时确实没有想起来。那天听说你出事了,我当时心里非常伤心。回到道观中连着求了三卦,都没有成立。我当时很郁闷,这些年算卦还没有遇到过这样的事情。所以当时有些急躁,在房间里面走了几步后,我准备睡一会再说。可是没有想到,把床给压塌了。那幅画就在床头的空心管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