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芯芯看着肖湖无奈失落的表情连忙解释道:“我不能远行的原因主要是没人陪我,孤身一人长途驾驶太累了,路上也不安全。”
肖湖打趣道:“看来你需要赶紧寻找另一半了!”
安芯芯不理肖湖,过了一会儿,安芯芯问肖湖记不记得一首歌《回到拉萨》?
肖湖说当然记得,咱们上高三那年这歌特别的火,是郑均唱的。
安芯芯说道:“对,就是郑均唱的。”她不由自主地哼唱起来:“来吧、来吧,我们一起回拉萨,回到我们阔别很久的家…”安芯芯加哼边说,我一直渴望着能自驾到西藏去一次,去领略那高原白云,雪山圣庙,我都计划好了,如果你学会了驾驶,等你过了实习期,咱们就一起驾车去西藏。
肖湖听了安芯芯这番话,思潮起伏,他幽幽自语道:“家里的事把人天天都缠住了,也不知到时走得离走不离。”
安芯芯听出了肖湖内心的矛盾与纠结,她不在说话,肖湖也不在说话,只有风雨声越来越急。
安芯芯开车载着肖湖从龙泉中学往回返,一路上雨越下越大,天空中炸雷一个接着一个,震的人头皮发麻,雨刮器不停摆动仍然刮不尽前挡风玻璃上的雨水,行车视线非常模糊,安芯芯打开远光灯小心翼翼地开着,直到一处石桥头才发现桥面已被暴涨的洪水淹没了,回不去了。
安芯芯侧头问肖湖咋办?肖湖说现在只有把车停到安全地方,等雨停了在走。
安芯芯就把车往后倒,找了一处高地停好,她对肖湖说,看来今晚咱们是赶不回去了,要不要给你老婆打个电话汇报一下。
安芯芯温柔地望了一眼肖湖,放下坐骑靠背道:“这雨也不知啥时停,我们躺着歇一会儿吧。”肖湖便也放下坐椅靠背,和安芯芯并排躺在一块。忽然车顶一个炸雷暴响,吓得安芯芯身子一翻,缩伏到了肖湖的身上,肖湖惊了一跳,他轻抚着安芯芯的肩膀说:“别怕。”安芯芯柔声道:“这雷打的好吓人,听说雷雨天开手机容易招雷击,我们把手机关了吧。”肖湖轻搂着安芯芯,脑子里有了些许的恍惚,此刻只觉安芯芯说什么都是对的,他关了手机。
安芯芯依旧像猫一样爬在他身上,身上散发着迷离的香水味,车顶天窗上雨滴溅起一朵朵水花,像一个雨幕把二人包裹在天地间,肖湖的呼吸变得粗重,身子也燥热起来,安芯芯忽然问道:“这些年你还写诗么?”
肖湖苦笑道:“早都不写,那玩意不能当饭吃。”
安芯芯叹息道:“你知不知道,上学那阵我特别崇拜诗人,觉得诗人超有气质,我还记得你的诗,读起来有汪国真的风格。”
肖湖惊讶道:“噢,你还记的我的诗?”
安芯芯浅笑道:“你在校刊上发的那首《心雨》我都会背了。”安芯芯说着低声吟了起来:
睁眼是雨
闭眼是雨
走出去是雨
走进来还是雨
丢了爱情的人
魂魄也是湿漉漉的
谁有多余的情感
借我一点温暖
掌心没了你的余温
日子就像一场冗长的丧礼
为啥总是哭啊!
你看,妆都花了
脸色是哪么的苍白
撑一把花伞去湖上泛舟好么?
就像那年我们初次相遇
或者买一桶爆米花,两杯奶茶
学白发如霜的老爷爷老奶奶闲坐檐下
相敬如宾,举案齐眉…
为什么沉默不语
丢了钥匙的我
如何才能打开你的心扉
肖湖等安芯芯吟完,长叹一声道:“你知不知道,当年这首诗原本是写给你的,但那时我太自卑,始终不敢给你,最后只好投给了校刊…”
肖湖的话还没说完嘴吧忽然被安芯芯堵上了,两瓣温暖的红唇紧紧堵上了肖湖的嘴,仿佛一股电流注入了肖湖的身体,他感到颤栗、炫晕、兴奋、害怕,挣扎、抗拒,他想把安芯芯推开,手却反而搂抱的更紧,他感觉自己整个身体都被安芯芯点燃了,他已情不自禁,身不由己,两个身体在暴雨中碰撞燃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