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放高炮的脑子没有那么灵活,他们以为改头换面就是最好的办法,可以避免南家以后来找他们麻烦。
而现在不管去找地藏还是找火葬,都是不明智的。
他们能在投资公司里有所防范,那么他们个人的保护一定会做得非常到位。
他们在本地是地头蛇,能打就打,不能打立刻就报警,我们在这边和他们较量是不占便宜的。
回到酒店休息,时间一晃到了下午五点,阿风那边来了消息。
“九哥,最近有两家新开的投资公司,有一家前天刚刚开业,还有一家正在装修当中。”
“好,我知道了!”
我就知道地藏和火葬,肯定要换个店面,改头换面。
我让阿风去打听消息,只是确认我心里的猜想。
现在想要找到地藏和火葬,还有一个办法,那就是被我打成重伤下不来床的送葬!
他们三个都是赵西天本家的人,送葬在医院里,就算有人守在那里看着,人数也不会太多。
毕竟住医院是一个很长时间的事情,不是一天两天,而且人多了在那里守着也没有任何的意义。
这段时间估计送葬应该还下不了床,如果恢复的快一点,这个时候应该可以拔掉尿管了。
如果恢复的慢,估计尿管儿还得继续插着。
今天晚上我准备去医院找送葬,我并不知道他在哪个医院,但并不难找。
如果我是他的话,我一定会选择最好的医院,并且住最好的病房。
年轻人和老一辈人的思想不一样,老一辈的人过过苦日子,喜欢存钱,喜欢有备无患。
但是大多数年轻人不一样,他们喜欢提前消费,他们没有吃过生活的苦。
甚至有些人提前透支消费,然后再慢慢的偿还,以至于无力偿还,欠了一屁股的债务。
今天晚上我就直接去最好的医院找送葬,估计他应该还会在医院里。
毕竟他那样的情况,回到家还需要有人照顾他。
打针吃药,大小便都不方便,倒不如在医院里请个护工,一切就都给他解决了。
估计他的家人和他的小弟,也都愿意让他在医院里躺着,美名其曰是在医院里好好养伤……
说白了谁又愿意照顾一个生活不能自理,就连大小便都要让人帮忙的废物?谁又愿意去端屎端尿?
这个社会一向都是这么现实,有些时候人性总是那么的直白。
虽然让人觉得不舒服,但事实一向都很残酷……
我并没有等到太晚,吃过晚饭不到八点,我们就出发去本地最好最大的医院。
因为去的太晚了,病房里的病人一旦休息,那么再想找人可就麻烦了。
而这个时间点,医院里的人并不多,也不会有太多探望的人。
一般去医院探望病人都是在白天,讲究一些的地方都会在上午。
因为早晨的时候人刚刚睡醒,精神状态都还不错,等到下午的时候,病人可能需要午睡来休息。
而到了晚上,那就是一些生活琐碎的事情,这个时候去探望病人,除非是特殊情况,要不然会给人添麻烦。
来到医院八点十分,这个时间点大多数都是亲朋好友在身边照顾,或者是在陪着聊天。
更重要是到了晚上,一般都会结束一天的治疗,就算打针也都是以保守治疗为主。
这个时间找送葬,并不会引起谁的怀疑。
我并没有带太多人,因为没有见过送葬的人,根本就不认识他。
见过他的人也就只有,小初黑蛇阿风,以及十二恶霸那些人。
我让小初阿风黑蛇兵分三路,我和阿雨一起,每个人都戴着口罩,在外伤骨科和普外科的病房寻找。
因为送葬多数是外伤和骨折,所以他肯定不会被送到内科,以及其他特殊的楼层。
我们兵分四路,一间一间病房的找。
十分钟就能找遍一个楼层,二十多分钟以后,黑蛇找到了送葬。
她并没有声张,而是先回来告诉我。
确定送葬所在的病房之后,我让黑蛇在这里等着,我和阿雨再过去看一看。
“阿雨,一会经过病房的时候不要停留,你也别朝里边看。”
“明白!”
送葬住的地方是一间温馨病房,所谓的温馨病房就是一个单间,一个人单独住,条件相对来说好一些。
走过病房门口的时候我并没有停留,只是侧头看了一眼……
病房里有几个人正围坐在病床旁边,我一眼就看到坐在床上的送葬。
他一只手打着石膏,用绳子挂在脖子上,嘴里叼着烟,另一只手还在打麻将。
我心说这家伙可真是够潇洒的,都成这样了,还有心思打麻将。
看来这段时间他恢复的不错,能让人来这里陪他打麻将,还在病房里抽烟,这小日子也挺滋润的。
在确定了病房之后,我并没有过多的停留,而是招呼阿雨离开。
来到消防通道,我特意往下多走了一层,这样可以避免碰上送葬的人。
“阿雨,刚才那个病房你已经看到了,一会你上去帮我留意一下什么情况。”
“看看病房里的人什么时候离开,以及会离开几个,我们到楼下车里等着。”
“有消息,立刻告诉我!”
“放心吧东哥,没问题的!”
“阿雨,他们没有人见过你,所以不用担心。”
“没事,就刚才那些家伙,我一只手就能把他们捏碎。”
“不能在这里动手,不要表现出太强的敌意,我们等你消息。”
我招呼其他人离开医院大楼,坐在车上等着,今天晚上就要从送葬身上下手!
这家伙现在还在打麻将,等一会儿就让他知道什么是江湖的残酷!
估计火葬和地藏,现在也顾不上医院里的这个家伙。
他们忙着自立门户,忙着吞下赵西天的生意,还忙着应对南家……
看似他们一切计划都很周全,但我有办法见到他们!
时间一晃而过,两个小时以后电话响了,是阿雨打来的,我立刻接起电话。
“喂,阿雨,你那边怎么样了?”
“东哥,看这个样子,病房里的人不打算离开,刚才护士过去让他们熄灯休息,但是没有人离开。”
“行,那你再溜达着过去看一眼,看看他们是不是真打算在病房里住下。”
“好。”
我心说送葬这个家伙,做事还挺小心的,不过让人天天在医院里陪着他,估计谁也受不了。
天天在这里耗着,早晚能把人的精力消耗干净。
也可能两班倒,或者几拨人过来替换一下……
“东哥,刚才我过去看过了,在病房里有一次性的折叠床,那三个家伙看样子都会住下。”
“你再观察一会儿,等十二点以后我们再过去。”
现在距离十二点还有一个小时的时间,等夜深人静的时候才方便我们出现。
晚上大部分医生都下班回家,但是他们的白大褂是不会穿出去的,医院里有专门的更衣室。
我想搞几身白大褂并不难,而且戴上头套和口罩,一般人认不出来是谁。
最重要的是我身边有黑蛇,他是个小姑娘,和一般小护士的身高都差不多。
到时候让她稍微做个伪装,支开地藏身边的那几个家伙并不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