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
我心说鼓上蚤那个家伙还真的是心狠手辣,一晚上就把人给弄死了。
“对了阿风,他有没有说把尸体放哪里去了?”
“在一家酒店的房间里,人原本就在那里。”
“找到他的时候还有其他人吗?”
“听说还有几个女学生,但是没人发现鼓上蚤,他也没有打草惊蛇。”
“行,我知道了。”
我心说赵西天那个家伙,死在床上,死在女人堆儿里,也算是个风流鬼了。
下午六点多,正准备招呼人出去吃饭,电话响了,是地藏打来的。
我慢吞吞的接起了电话,估计赵西天的消息传出来了!
“喂,地藏,你不是被赵西天给抓了吗?怎么这么快就放出来了?”
“九先生,好消息,赵西天出意外死了!”
“他死了?你下手可真够快的呀!”
“九先生误会了,不是我,绝对不是我!”
“哎呀,你不用跟我在这里装模作样,我是不会说出去的,我会替你保守秘密。”
“真的不是我,他是死于意外,真的!”
“噢,怎么个情况?”
“他在酒店里长期包养了几个女学生,可能是昨天晚上折腾的时间太久了,死在了床上。”
“如果不是发现他的身体凉了,还以为他在睡觉,发现的时候就死透了!”
“地藏,这个消息准不准呀?别再是空穴来风……”
“千真万确,赵西天已经被拉到火葬场,放冷藏冰柜里去了,明天上午开追悼会。”
“地藏,这件事情真不是你做的吗?”
“九先生,真不是我,我还以为是你呢!”
“喂喂喂,我怎么可能会做这种事情?我还没收到钱,他就死了,这钱泡汤了!”
“不管赵西天是怎么死的,赵西天死了对你都有好处,地藏,你应该利用好这个机会呀!”
“九先生,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赵西天死了,那么投资公司就成了空架子,他那个已经离婚的老婆是不可能再来分他遗产的。”
“按照远近关系,你们这些当侄子的也有份儿,抢在火葬前面搞定这件事情,那你就能少奋斗二十年!”
“可是九先生,赵西天刚死,我这样做会不会背上骂名?”
“就算你不这样做,你也会背上骂名,你觉得火葬他们会饶了你吗?你觉得他们不会在背后中伤你吗?”
“他们只有把你搞臭了,才能顺理成章接管整个投资公司,反正都是挨骂,你自己做选择吧。”
“对了,明天去给赵西天随份子,记得替我随两百,不管怎么说那也是我的合作伙伴。”
“好的。”
挂断电话,我摸出一支香烟点燃,我怂恿地藏现在尽快去接手投资公司。
那么不管赵西天是不是他杀的,所有人都会认为和他有关系,只要他抢在火葬那些人的前边,怎么看都会让人觉得他是提前有预谋的。
而我和赵西天并没有直接的利益关系冲突,并且在外边我们还是很好的合作伙伴。
这件事情怀疑不到我的头上,就算怀疑到我的头上,我也有充分的不在场证明。
我打电话给四哥,我要把这个消息告诉他。
“喂老九,什么事?”
“四哥,刚才我得到消息说的赵西天死了。”
“噢?他怎么死的?”
“听说是死在了床上,在酒店里和几个女学生玩的太过了,一口气没上来猝死了。”
“竟然还有这种事,他死了那他的投资公司怎么办?”
“四哥,要不要我过去看看?”
“不要!这个时候我们过去那是自找没趣,咱们得避嫌。”
“好的四哥,我知道了。”
挂断电话,我伸了伸懒腰,感觉神清气爽。
我召集所有人一起吃晚饭,昨天晚上恐龙三羊他们到码头帮我收拾了人。
每一次找人帮忙,那必定要有所表示,这样才能长远。
吃饱喝足晚上九点多,我让小宫先回去,今晚这个场合带她不方便。
我们找了一家ktv,让所有人在这里放松放松玩一玩。
这家ktv装修不错,服务小妹都很漂亮,裙子也很短。
我让小初去开了一个超大的包房,点了十多个姑娘陪着。
燕瘦环肥什么样的都有,总体来说质量还不错。
满桌摆满各种各样的洋酒和啤酒,眼前眼花缭乱的姑娘,所有人在这个超大的包房里快活,纵情的欢乐。
一杯接一杯的酒下肚,左拥右抱,我和所有人打成一片。
“九先生,唱一首吧!”
“我不行,我不行。”
“对,让九先生唱一首!”
“那小初帮我点一首刀剑如梦吧。”
架不住所有人起哄,我拿起了话筒,感觉脑袋晕晕乎乎的。
不知道是洋酒喝多了,还是今晚的气氛醉人,已经很久都没有这么轻松过了。
“来也匆匆去也匆匆,恨不能相逢,爱也匆匆恨也匆匆一切都随风~~”
“嘭!”
突然包房的门被人一脚踹开,紧接着一群人拿着钢管冲了进来!
包房里冲进很多人,这些人二话不说直接就打,顿时整个包间里一片鸡飞狗跳!
我们没有丝毫的准备,被人打了个措手不及,但是桌上有酒瓶可以用。
“干他们!”
所有人抄袭酒瓶对着对方一顿猛砸,可是对方人实在是太多了。
钢管不停的挥舞,不停的打下来,我的胳膊已经被打的没有了知觉,后背也火辣辣的疼。
整个包房里打成一团,对方的人越来越多,我们被堵在房间里打。
“九先生!冲出去!黑猪前面开路!”
三羊拽了我一把,一群人围在我的身边,硬生生的挤出了包房。
刚到走廊,走廊里黑压压的还有一群人,在等着我们!
双方一顿猛打,酒瓶乱飞,玻璃渣子乱溅。
对方人数太多,我们根本打不出去,一边大一边退。
我们被打到了旁边另外一个包房,对方不依不饶的追打。
“关上门,堵住门口!”
我扯着嗓子大喊,几个人合力顶着门,可是很快包房的门就被砸的稀巴烂。
钢管捅破了门上的玻璃,外边一群大汉猛踹木门,还有人拿钢管从破口往里戳,
这个包房的空间要小一点,我们所有人都被堵在这里,犹如困兽之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