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也就罢了,而且还遭受到契丹人的剥削,国内又有大量的女真人,与亡国也差不了几年了。
李致远从黑水都护府,也就是新的都护首城海参崴出发,不过两百里,就到达了龙泉府。
渤海国上下万分的高兴,急忙迎接,
对此,李致远不置可否,他直言道:“大唐如今严阵以待,贵国岂能犹豫,还望组织兵马,一同对战契丹人。”
渤海国虽然之前一直信誓旦旦,但到了关口,却又犹豫了。
无他,对契丹人畏之如虎。
面对这种情况,李致远也毫不保留,直接让自己的万人,包围了龙泉府,并且强制要求渤海国出兵。
而此时,权臣烈万华无奈下,只能同意。
也因此,渤海国与黑水都护府合兵,共计五万。
得到了这5万兵马,李致远万分的高兴,然后马不停蹄的南下,直扑辽东。
而此时的锦州城,小灵河与
屠河(女儿河)河面上全是浮桥,数万大军将这座城池团团围住,围攻工事和藩篱如同长墙。
此城起初乃唐朝修建,后几经修葺改建而成,古老陈旧的城楼在人山人海的兵营之间,仿佛摇摇欲坠。
入夜后火光冲天,城池又像随时会被火烧毁。
经过半个月的旅程,两万御营兵马,并没有来到幽州,而是直接来到了榆关。
郭进大吃一惊,从海面上如此之快,着实让人意想不到。
但也正是因为如此,锦州城也想不到。
两万御营,外加三万辽西军,一起北上,横冲直撞,直接包围了锦州城。
“轰轰.....”
巨大的投石车,发出动摇天地的怒吼,大口径的攻城,陶罐中的火药更多,燃|爆起来阵仗声势极大。
阵地上,一排排的投石车仿佛在喷|射着火焰,近百斤重的石头抛向空中,在天上翻滚。远处的城墙上土石飞溅。
城外大片推着独轮车的士卒和民壮向城墙外的护城河弥漫过去,巨大的呐喊声仿佛要摧毁-切。
郭进骑在马上,看着千军万马聚集的场面,将士们便呐喊着,回应投石车。
而这时,上京城中,耶律贤终于得到了两地急报。
而这时,上京城中,耶律贤终于得到了两地急报。而此时的锦州城,小灵河与
城外大片推着独轮车的士卒和民壮向城墙外的护城河弥漫过去,巨大的呐喊
耶律贤适的话,让众人为之静。
唐人的狡猾,给大家留下了深刻的印象,所以,耶律贤适话音一出,大家立马就浮想联翩,怀疑这是唐人的阴谋。
“大汗,诸位请看——”
随即,耶律贤适让人端来了桌椅,一副简陋的地图就呈了上来。
没有山川,只有黄河,以及幽州,洛阳等大城,国土轮廓也比较模糊。
但这,已经让人明白了。
耶律贤适拿出早已经思量好的笔记,然后看着耶律贤说道:
“大汗,臣下这两年来,一直在分析唐人的战法,经过多番的调查,发现了一个巨大的惯性!”
“哦?”
耶律贤惊讶道:“快快说说,唐人的破绽可有之?”
“只要咱们了解了唐人的战法,自然可以少中些计谋,甚至将计就计!”
耶律屋质也抬起下巴,一脸认真说道。
幽州之战的败退,至今还让契丹各部心有余悸,甚至颇有些畏战的情绪。
李存勖曾经大败耶律阿保机,甚至后晋,后汉,以及后周,都没让契丹人占据什么便宜,所以契丹人对于中原一直忌惮颇深。
如今死伤数万人,对于人丁颇少的契丹而言,可谓是刻骨铭心。
耶律屋质看在眼里,急在心里。
只有打败唐人,才能真正的树立契丹一往无前的霸主身份。
恭敬地对耶律屋质行了一礼,耶律贤适这才说道:
“我观唐皇的数次征战,其非常擅长用分兵合击的战法。”
“攻略宋国时,其从关中,江淮,以及湖北,甚至,还有山东,四地并起,让赵匡胤晕头转向。”
“那,赵匡胤兵马也亚于唐国,也可以分而击之啊!”
一旁的高勋,也不由得好奇道。
“赵匡胤也是这般想的!”
耶律贤适叹了口气,随即道:“可惜,即使分兵击之,甚至山东江淮两地都被阻击,但关中一破,整个棋盘,就彻底完了。”
“再好的羊圈,只有有一个缝隙,就抵挡不住饥饿的群狼!”
“那,唐人为何会胜?”
耶律贤皱起眉头道,他感觉,以及目前的处境,跟赵匡胤有些相似,虽然极不愿意承认这点。
“兵力上,赵匡胤二十万禁军,南征北战,就连咱们遇上也得谨慎,而偏偏败给了一群孱弱的南兵。”
“大汗,兵力上,宋国其实并不却,相反,无论是将领,还是兵卒,都以宋胜之,而且,还有数万精锐骑兵,唐兵远远不如。”
耶律贤适摇头道:“但,关键在于,宋人没有短时间击溃其兵,形成了对峙局面。”
“宋国残破,府库空虚,二十万大军,勉力支撑两个多月,听闻赵匡胤都强逼商贾献财,又倒卖宫廷金银,窘迫如斯——”
“相反,唐人则钱粮不缺,江南的粮食由长江不断地输送,多年准备,囤积了大量的钱粮,硬生生的耗死了宋人。”
听到这,众人心事重重,不由得为之胆寒。
虽然契丹与宋人不同,但道理还是相通。
契丹兵卒,一般是没有钱饷的,都靠打草谷来获取,辎重也很少,也是劫掠。
打一路,劫掠一路。
即使是内战,战败者的家财,奴隶,牧场,也会被胜利者所分。
而这次大战,基本上在辽西,辽东,国土之内,所以自然需要供应,总不能让军队去打草谷吧!
要知道,许多汉人,渤海人,也在军队中,而且还少,劫掠其家人,还想让他们打仗?
自然,这些必须是朝廷提供,依靠征收的赋税来办。
可是……
耶律贤脸色阴晴不定,他对着耶律屋质问道:“目前集结在上京的兵马,约有多少人?”
“约莫二十万,各部族兵马也在不断地涌入。”
耶律屋质摇头道:“上京附近的草场,已经被啃食成荒地了,草根都没得。”
这些人自带干粮入军,也就是驱赶牛羊而来。
二十万人,数十万,甚至百万只牛羊,这是多么大的数量,上京自然养不活。
一想到上京附近自己私人牧场都被啃食干净了,耶律贤不由得有些心痛。
“将大部分人分流出去。”
耶律贤摆摆手说道。
“大汗,我还没说完呢!”耶律贤适无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