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王彦超带的兵马不容小觑,兵强马壮,又识得大散关的缺陷,进行针对性的进攻,不消两日,一千余人就精疲力竭,难以支撑。
如此,那些大散关的兵卒们心中窃喜,又脸上愤恨,总想有迹可循,里应外合。
但陈兵与郭守文又不傻,只是每天维持其勉强活着的口粮,其虽然有心,但却是无力。
“若是继续几日,怕是这大散关就得攻破了。”
借着轮换的功夫,陈兵望着城墙下的尸体,怕不是有两千余具了,他手下也折损了三百余人,关键是兵卒太少,轮换着都令人疲倦。
“大散关主要是防住从凤州来的敌人,面对陈仓这面,倒是不怎么用心,所以咱们守得艰辛。”
郭守文沉声道,双目有神:“不过,凤翔军折损两三千人,怕是已经伤筋动骨了,援军什么时候能到?”
“应该没几日了。”陈兵抹了抹脸上的血迹,一脸自信道:“只要咱们守住这几日,这大散关就是咱们的了,还能找个机会,对付这些疲军。”
由于这个时代消息的滞后性,哪怕射声司已经熟练地使用信鸽了,但仍旧有许多不可控因素,所以大散关被占据的消息,直到四月初三,才传到长沙。
“好啊,有了此关,进可攻,退可守,着实了不起。”李嘉闻听到这个好消息,恨不得连御三女,来作为庆贺。
“铁马秋风大散关,不对,这是春风,算了,没事吟诗干嘛,找罪受。”
嘀咕了几声,李嘉颇为欢喜地来到军机处,将射声司的消息传阅开来,一时间,军机处诸位大臣尽皆欢喜,消息又传到了政事堂,宰相们也晓得大散关的重要性,人人喜笑颜开。
“这个陈兵,本事不小。”
面对诸多大臣宰相,李嘉面露笑容,轻声赞叹道:“尤其是那郭守文,听闻还是郭威的义子,如今弃暗投明,一举为咱们夺得柴岭、大散关,果真是个人才,团练使的确是屈才了,赵匡胤无识人之明啊!”
“郭守文弃暗投明,正可谓是人心所向。”
首相赵诚连忙附和道:“陛下运筹帷幄,提前将嗣周王接应南来,避免其遭其毒手,如今甚至还张罗着为其成婚,自魏晋以来,亡国之君,何来有这般的快活?”
“陛下的仁慈开明,正好比对赵匡胤的阴险狡诈,可以说,正因为如此,才有大唐的人心所向,赵匡胤的人心香背。”
“哪里的话。”李嘉笑道:“我一个人又怎么治理那么大的国家,还不是因为众卿扶持? 才有了今日?”
经过一番的互相吹捧? 君臣都得到了满意,这才脸冒红光地开始讨论大事。
坐在龙榻上? 他背靠软枕? 屁股也坐着软垫,别提多舒服了? 居高临下,大神们的一言一行? 一举一动都收在他的眼里? 可以说是极大的提高了皇帝的满足感。
果然,古代的宫殿,不只是为了壮威好看,也有其他的用处? 深得君主思维。
“关中那一路已经有了突破? 淮南、荆南可有动向?”
李嘉轻声问道。
“启禀陛下,淮南传来消息,上元侯已经夺下通州、泰州、和州,如今正在围攻扬州,已经有了数日之久。”
李淮连忙出列? 恭敬地解释道。
“拿地图来。”
由于这个时代消息的滞后性,哪怕射声司已经熟练地使用信鸽了? 但仍旧有许多不可控因素,所以大散关被占据的消息? 直到四月初三,才传到长沙。
“好啊? 有了此关? 进可攻? 退可守,着实了不起。”李嘉闻听到这个好消息,恨不得连御三女,来作为庆贺。
“哪里的话。”李嘉笑道:“我一个人又怎么治理那么大的国家,还不是因为众卿扶持,才有了今日?”
经过一番的互相吹捧,君臣都得到了满意,这才脸冒红光地开始讨论大事。
坐在龙榻上,他背靠软枕,屁股也坐着软垫,别提多舒服了,居高临下,大神们的一言一行,一举一动都收在他的眼里,可以说是极大的提高了皇帝的满足感。
果然,古代的宫殿,不只是为了壮威好看,也有其他的用处,深得君主思维。
“关中那一路已经有了突破,淮南、荆南可有动向?”
李淮连忙出列,恭敬地解释道。
自古以来,军队打仗,依靠的都是士气,而影响士气的,从来都是后勤为先。
如官渡之战,袁绍的粮仓被毁,以及近代以来的独轮车上的淮海战役,空投的袁大头,不及一块干饼。
当兵吃粮,当这项最基础的东西满足不了时,军队只有溃败一途,饿着肚子是打不了仗的,只是送死。
粮食危机最紧要的是蜀地,陈仓道难行,耗费大量的人力物力。
而淮南、荆南来说,粮食的压力反而是最小的。
万里长江,就是补给线。
长江水师,数百艘船,来来回回运送粮草,充当优秀的搬运工,民夫们。只要将粮食运到港口,再进行搬卸就可以了,劳损大大降低。
而劳损的降低,对于民夫的损害也小,所谓的徭役,可是要人命的玩意,能少一点劳损就让民间保存民力。
所以,一场战争,归根结底还是对于整体国力的考量。
如民夫的组织力,粮食的存粮,官僚的效率,以及军队的作战持久力等,对于这一切,李嘉完全可以保证,这几年来,官僚的效力是眼见的增长的。
这多亏了长期巡逻的王宁,不畏艰难地进行监察,还有每年一轮的罢黜使,也是不断地进行鞭策。
官僚这东西? 就属驴的? 不打不动,甚至还会蹬鼻子上脸? 反腐虽然治标不治本? 但短期来看着,效果是极为不错的。
“户部还有多少存粮?”李嘉扭头问道。
“如今数十万大军齐出? 除了地方支应的粮食外,户部每月都会支出百万石粮食? 其他的兵械? 戎袍,物资等不算,也有近五十万贯。”
孙钊闻言,立马就站出来? 一脸心疼地说道:“目前来说? 户部还有钱一千五百万贯,粮,两千万石,若是加上各地方的粮食,足够三十万人? 支用一年左右。”
“不要忘了,夏收也不远了。”
听到这番数字? 李嘉瞬间就心满意足了,他歪着头? 笑道:“待几个月后,夏粮与秋粮到了? 如果北宋能坚持到那里的话? 咱们至少还能坚持三四个月。”
“咱们这般大手笔? 怕是北宋就难以为继了。”赵诚笑着奉承道:
“陛下精心治国,才有这般府库充盈的局面,北宋却是地方残破,内忧外患,能支持半年,也算不错了。”
“此话有理。”孙光宪也捋着胡须笑道:“咱们动用三十万大军,所需要的民夫,就有近二十万,影响上百万人,北宋也不得短与这个数,咱们能撑住,他们可难咯!”
“就是这般道理。”
李嘉大笑,看着宰相们,心中满意至极:“咱们没有藩镇,甚少贪官,又新检地度田了,禁军操练有素,哪怕是循规蹈矩的打,都能活活耗死他们。”
几个宰相们也识趣地说了几句,待气氛越发的融洽时,皇帝这才问道:“王宁现在在何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