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了拍墨洛温侯爵的肩膀,卡罗林侯爵快步离去,墨洛温侯爵心中瞬间一紧,露出一个莫名的笑容。
“你是说,卡罗林家族已经注意到我们了?”
墨洛温家族的城堡,一间充满书香的房间內,此时老侯爵弗朗索瓦.墨洛温脸上摆满了诧异,似乎对于这个消息难以相信。
从布鲁塞尔归来的戴蒙.墨洛温正恭敬地站立一旁,等候著自己父亲的处理。
“是的,他是这样对我说,我想,卡罗林家族已经注意到了美洲!”戴蒙.墨洛温轻声说道,脸色很难看。
家族的秘密被泄露出去,这让他很不爽,甚至有些惊恐,卡罗林家族可是比墨洛温家族强太多的存在,血族的传统法则对他们的限制并不大。
“这是迟早的事情!”老侯爵摇了摇头,沉声说道,脸上露出一丝苦笑。
“哪怕极力掩饰,但我们家族实力依旧暴露了许多,这些大家族屹立上千年,没有一个简单的,能被察觉到也是预料到的事情。”
“恐怕,其他家族也察觉到了什么,家族在美洲日子可不好过了!”戴蒙.墨洛温满脸的可惜。
“这是应有之意,今日之后,所有的大家族就皇廷目光投到美洲,那里的资源太过于丰富,我们一个家族可吞不下。”
老族长心疼的说道。
发现美洲资源不到百年,已经让墨洛温家族拥有了五名公爵B甑以百计的侯爵,从排名第十,一下子跃到了第六名。
实力的增长,自然少不了覬覦者。
“通知你的弟弟,小心点,將家族所有的资源点隱藏保护评№,这事关家族的壮大,在美洲,好日子已经结束了!”
第三百一十九樟狿州危矣
“箭塔推上!投石机不要停!攻城郴鍪备,今日必定要攻狭狿州城!”
赵匡亲自坐镇中军,命令很快就被传递下去,巨大的箭塔在士卒的推动下,向著城墻杀去。禁军们冒著箭雨火油,不顾生死,踏著同伴的尸首前进!
这样惨烈的场面,对于禁军而言,已然是司空见惯了,战爭就是如此的残酷。
一个多时辰后,扬州城依旧坚挺著,城內的投石车虽然源源不断地投射出火药轰炸,但依旧敌不过城外数目庞大的投石车,只能被压制,而且隨著时间的延续,火药用完了,只能开始投射一些砖头,石头等。
“陛下!是否让士卒休息片刻……”王审琦看著麾下的兄弟们死伤惨重,尤其是是那些被金汁(煮沸的粪汁)粘身的士卒偠叫声,短短一个时辰,就死伤了数千弟兄,而且大半都是他麾下的,说不心痛那是假的。
在这个乱世,焙栲才是傍身之本,隨后他看著身边的皇帝脸上泛出的疯狂之意,不由得轻声建议道。
“休息个甚,正是一鼓作气之时,沼嗟大蹬州城已经摇摇欲坠了,不许休息,继续攻下去。”
赵匡瞪大了眼睛,直接吼叫,黑脸涨红。
死伤了那么多禁军,这是直接削弱中央的实力,不只是王审琦,他也著实心疼,但是没有办法,扬州城必须短时间內攻破,不然剿灭李筠而建立的威望,就会遭到极大的削弱。
看著咆哮的皇帝,眼中布满血丝,王审琦心里大凛,知晓若再劝下去,不仅于事无补,还有著大祸!
转眼一瞧,旁边的李处耘反而极为镇定,仿佛死伤的不是他的手下一般,这种城府,颇令人羡慕,自己还是有些意气用事。
于是,趁著皇帝不休息,连忙传令下去,撤出自己小舅子的攻城序列,本来想立功,谁知道这是送死啊!
不只是他,一旁的李处耘早就干了,將自己亲信一股脑的撤下来,將看不顺眼的全都排上去,为了彰显自己大公无私,他甚至开出率先登上城楼,官升三级,奖赏百贯。
影视中看到的那种简陋的长梯子简直是侮辱智商,守城官兵隨便拿个大点的家伙,就能把它轮下去,那样爬城墻跟找死没茄靍,而且士兵用双手双脚爬上去,不仅速度慢,危险系数还很高,毕竟攻城士兵总不可能用嘴巴叼著十几斤重的武器吧?
攻城的基本操作,都会用上云梯,也就是下面一个有轮子的小车,然后升梯,呈现一个斜面,一直前有倒掛鉤,紧抓城墻,而且这不是攀爬,而是让士兵拿著武器直接走上城墻,训练有素的士兵甚至可以快速的奔跑,甚至几个人并排而跑。
讲究点的,两边还有护栏。
于是,在宋军的投石车掩护下,城墻上的淮南军基本上抬不起头来,于是为云梯准备了条件。
上十架云梯架在城头,悍不畏死的禁军源源不断地向上奔走B甑量的优势提现出来。
“不好!快上猛火油!將这云梯烧了!”城墻上的军官见到此番画面,瞬间发出了命令。
“將滚木呱侠矗宜勒馊汗纺镅模�
显然,淮南军虽然素质与禁军差上一筹,但也是经验丰富,毕竟李重进也是禁军有数的捶ⅱ,从禁军中带出不少人来。
你来我往,极其惨烈,战爭强度超过了之前数月。
军营正中,赵匡依旧在高台上坐著,正在闭目养神,似乎不远处的惨烈场面,都与他无关,或者是说,他已经习惯了这种场面,只要他的大旗不倒,禁军的进攻就绝对不会停止。
“报!已有三架投石机损伤,不能使用!”
“將库存全部用上,不要吝嗇!”赵匡黑脸不动声色,直接吩咐道。
这样强大的压力,李重进几时面对过,尤其是赵匡的大旗,在城外格外的显眼,每当望去,他就感觉耳朵生疼。
“咱们还有多少人?”李重进瞇著眼睛,看著燃烧的城墻,以及人山人海的禁军,不由得问道。
“回稟使君,经过几个月的奋战,咱们淮南军还剩下两万多人,粮草还算凑合,能用三个多月,只是军械今日之用,已然消耗了往日大半个月的供给,加上长江之上的岭南船只被投石车堵截,进退不得,如此下去,撑不过五日!”
听到手下的匯报,李重进分外的沉重,原以为至少能撑到九月,但如今看来,却是难了。
“让陈先生过来!”李重进心中一动。
“诺——”
“先生,城中的军械,尤其是火药,已然消耗大半,船队若还是不来,扬州城三日后,必將陷落!”
见到代表岭南的特使沉狿来了,李重进沉声说道,一脸的严肃,一脸危及万分的表情。
“竟然如此!”沉狿脸色也不好看,他徘徊了几步,无奈地说道:“扬州以东的江面,已然被宋军锁定,我方的几艘船只,也被击沉,损失惨重!支援恐怕难以为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