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蛮军的偏见,潘崇彻早已习惯了,他笑了笑,说道:
“咱们汉人都是在平原之上,蛮人们完全不是我们的对手,但若在山林之中,蛮人们更胜一筹,贸然前往,损失难以估量。之前陛下让將军止步于山林之外,也是有了这层考虑!”
“如今,陛下重整蛮军,设为旗军,暂且为四旗,专事山林之战,其健步如飞,强过我等多筹,以蛮制蛮,方为良策!”
“旗兵?利刃也能伤主!”杨师璠脸色瞬间一动,提醒道。
“不碍事,咱们已经想到了,短时间內无事!”潘崇彻淡淡地说道:
“这些蛮人与湖南不同,都是熟蛮,朝廷招募多年,听话的很。”
既然碰到个钉子,杨师璠也不再言语,他倒是要看看,这旗兵们,到底如何厉害。
得到了军令后,那山毫不犹豫,带著手底下的五百号人,直接往山林中去。
对于汉人而言,山林中满是陷阱危险,光是难以知晓的瘴气,就令人谈之色变,而且还有各种的毒虫,防不胜防。
但对于他们这些从山林中出来的旗兵而言,这里虽然与家不一样,但却是大同小异,一些陷阱什么的,完全不在话下,走了数个时辰,一个伤兵都没有。
“这里有条河,嘿嘿!”看著眼前这挡山中流淌而下的小河,那山意识到,附近有可能有部落居住。
“快去找找,附近有什么痕跡。”那山冷笑地说道。
“报,参领,发现了三个陷阱——”
“发现了有砍伐的痕跡——”
“走,咱们立功的机会到了,都给我机灵点!”那山低声吩咐道,脚步越发的轻盈评№。
一行人缓缓而前,走了数百步,来到了半山腰,就发觉了一处耕种的小部落,鸡飞狗叫,孩童叫嚷著,老人呵斥著B甑十座木屋隱藏在山林中,若不仔细就忽略而去。
“兄弟们,一个壮丁的人头,就是一亩地,老人与孩童抵半个,发厥机会来了!”
那山狞笑道,看著那一个个行走的身影,仿佛就看见了一贯贯铜钱。
所有人瞬间激动评№,如此多的钱,谁不喜欢?背上的弓箭搭上弦,腰间的刀也抽出来,只能一声令下,收获钱匕埽
“杀——”跳跃而起,那山一马当先,进去了部落,手起刀落,直接將狂吠不止的狗头割下……
旗兵急奔而去,后面的李嘉却是缓缓而行,一边巡视州县,一边欣赏著美景,终于,来到了朗州,洞庭湖畔的水师营地。
水师基地所建之处,离朗州城并不远,武陵山余脉,这里是楚国水师所在,人数约有一千来人,船只大小百来只,虽然不大,但在洞庭湖中也是一霸了。
水师营沾外面看就是一座小城池,防御严格,出入只有士卒。
“来者何人!”早在李嘉带人向著基地行去时,被对方哨兵发现。
他们来到门外,就有数十人在墻上喝喊著。
“瞎了你们的狗眼了,这是大唐皇帝陛下,快让你们的指挥使张望海出来!”
自然不需要李嘉言语,一旁相隨而来的朗州刺史立马大声呵斥道,让城墻上的水兵们瞬间懵了。
不一会,上面再次有人探头下来,这次却是一个胡子拉碴的男子,正是水师指挥使张望海,他正很是郁闷的打量下面来人,忽然一眼看到队伍中一人正是朗州刺史,面色顿时大变。
每个月他都要去朗州要钱,自然熟的不能再熟了。
“快!快將吊桥放下!”张望海慌忙吩咐的说著。
“李刺史有失远迎,还望恕罪!”张望海连忙拱手说道。
“这是大唐皇帝陛下——”李刺史瞬间脸色一白,慌忙地介绍道,这可是僭越啊!
“臣,撤膱望海死罪,死罪!”张望海一向只是个操练水师的汉子,突兀地见到皇帝,立马跪下,低头,肩膀不住地颤抖著。
“这事怎能怪你,又未提前通知与你。”李嘉微笑的说道“朕此次前来,也只带了亲卫,只是来看一看你的训练情况,这洞庭水师现在如何?”
“洞庭水师如今不过一千余人,最近粮餉不足,训练自然不勤,每个月也不过两三回罢了!”张望海瞅了一眼李刺史,让后者脸色发白,认真地说道:
“如今洞庭湖水偎涠啵蠖嗍还瞧独У挠娣虬樟耍胁还勖撬Φ模�
“虽然训练不多,但都是精悍之士,掌控整个洞庭湖不在话下,请陛下放心,绝对不会让水倩雎叶赐ズ浇闹菹匕傩铡!�
“哦?是吗?”李嘉似笑非笑地说道:“我怎么听鹿衄去年以来,死于水僦值纳倘舜锏搅松习偃耍浇挠婊Ц巧钍芏竞Γ1焕账鳌⑼玻饺绽锏挠慊褚仓荒鼙话鳎θ床还懿还耍�
“臣死罪,臣御下不严,请陛下赐罪!”张望海又跪了下来,颤抖地说道:
“水幊鉳然掌控了洞庭湖,但其方圆千里,实钡县,上万户,咱们一千余人哪能照看得了,请陛下恕罪!”
“算了,评№吧!”李嘉一边往前走著,一边隨口说的。
“也怪罪不了你,平日里的粮餉都不足,能够掌控洞庭湖已然不易了,互为百姓那州县的责任”
第两百零七章编练水师
“八百里洞庭湖,上接长江,可不能马虎!”李嘉一边巡视著这群水兵,不由得轻声说道。
一处树冠阴凉之处,水兵简陋,在这夏日,身上只著短裤,被晒的黑不拉漆的,上身光溜溜的在水中游著,动作很缓慢,似乎在节省体力,几百具浮在水面上,显得格外的壮观。
“这,夏日难耐,兄弟偭晋于水、长于水,也只有这避暑的法子了!”
张望海颇有些尷尬,水兵如此档ㄐ散,的確过不去。
“没事,以前不管如何,只要今日起,严加训练就可!”
李嘉皱起的眉头缓缓地放松,他瞅著这一望无际的洞庭湖面,宛若大海一般,波涛起伏,只有那一座座湖中岛,树木葱葱,宛若洒落的珍珠一般B甑不胜数。
“诺——”
“自古以来,洞庭湖就是兵家钟爱之地,张卿家可知为何?”
“洞庭湖北接长江,波浪平缓,適宜培练水师,据臣所知,早在汉末时,东吴人就在此练兵!”张望海斟酌了一下,搜肠刮肚地才想评№,小心的说道,生怕说错了,惹恼了皇帝。
“没错,长江之水,奔涌而东去,非经年之兵,才可操练船只,只有这洞庭湖,位于长江之下,平缓而广阔,可入长江,乃水师之巢也,三国之鲁肃就曾在此练兵!”
李嘉登上山坡,看著八百里洞庭,心中颇为激动,可惜千古留名的岳阳楼在岳州城外,不然还真是意境非凡。
天气炎热,李嘉也就没有逞强,带了半刻钟就下了小山,若是被晒黑了,岂不是误了皇帝的名声?
除了湖水之中的水兵外,水师营寨中还是有一些兵卒的,他们正在进行拼斗之术,四肢强壮,皮肤黝黑,精悍有力,看样子就是军中的精锐。
此时的水师,基本上就是大船压小船,人多胜人少,只要你的船多,人又多,那么基本上就可以预定胜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