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著这无微不至的服侍,李嘉一时间颇有些感慨,陷入爱情之中的女人果然是不一样的,哪还有之前的悄,如今只有一个爱慕皇帝的皇后罢了。
当然,这样也是有“钱”提的。
因为皇后喜欢读书,你家就在立政殿旁边建了一座大型的书屋,经史典籍无所不包,完全满足了皇后的愿求。
又因皇后是朗州人,李嘉又特地找了一个朗州的厨子……
知道她喜欢弹琴,又特地弄个古人的名琴当做礼物,等等手段,再加上这几天大婚的甜蜜,以及无微不至的爱护,李嘉瞬间俘获了皇后的少女心。
“毕竟不过是一个十六岁的少女,哪怕她的身份是皇后!”
李嘉享受著这份感情,真好,这与之前的几个女人完全不同,不是侯丽娘的依赖,也不是江小瑜的感恩,只是一个单纯少女的美好爱情,感觉极其不一般。
“皇后有心了!”李嘉爽朗的笑著,掩饰不住心中的喜悦。
“陛下有什么开心的事吗?让妾身也高兴一些!”皇后倾斜著身子,快贴到皇帝了。
“今日刚收到奏报,你的伯母与堂弟,决定归降咱们大唐!”李嘉有些犹豫,但还是说道。
“妾身,知道了!”听到这,周颖儿瞬间低沉了许多,毕竟这是她的母国,而且还是被自己的丈夫给吞了,太打击人了。
“楚国北有中原,东有江南,在这个乱世,孤儿寡母的,迟早会被吞并的,而与我大唐若是为一体,周氏的富贵自然由我保证,你无须担心!”
“你也是读过史书的,若是楚国被他国攻下,怎会有好日子过?”
李嘉一时间还不想破坏这种美妙灯昊镎,连忙抱住她,宽慰著,又轻声在其耳边说道:
“自从你离开楚国,好些时日也不曾见过国丈了,我也未曾见过国丈,刚好咱们一家人也能团圆了,还不用担惊受怕……”
也许是李嘉的安慰起了效果,或者是周颖儿想开了,两人亲密地吃起了午膳。
为了让皇后从灵魂到身体都放松下来,李嘉直接抱著皇后,走向了大床。
“陛下,天还未曾黑呢!”
“怕个甚,咱是皇帝,只要勤于政务,国家太平,白日宣淫又算的了什么?”
若將左手换右手,便是停妻再娶妻。
一勒一懒峦一勒,浑身骚痒骨头迷。
点点滴滴落在地,子子孙孙都化泥。
一场身心交融后,可以看出,皇后的心情变好了许多,李嘉也就放心了,他这才召集宰相们,告知这个好消息。
“陛下,此事若是真,那对于大唐而言,可谓是天大的喜事!”首相崔泉喜出望外,连忙拜下,说道:
“但,还有二难,一者,杨师璠若何?二者,江南必然不甘,出兵若何?”
第两百八十三章亡国之人
自大军围城之际,朗州城没有其他退路可言了,飞快地达成了一项协议,归降于岭南。
这对于冒险突入朗州的李威而言,一切都是值得的。
当然,若是严氏不选择投降,在近卫军中,他们还是有人的,可以飞快的突破朗州城,直接俘获楚国的核心。
不过,达成了投降协议,里里外外都是挺体面的,直接俘虏就被废止了。
一大早天还没亮,严氏就弯下腰,带著儿子周保权,直接走进了大马车,这马车是府上能找到的最结实的车,宽敞的很,周行逢在时,一家人经常坐这车出去游玩,只是如今用来参加罢了。
虽然周行逢一直奉行节俭,但并不代表著周家穷,掌握楚国多年,入到府库的金银财宝也不知多少了,就连严氏心里都只能有个大概,而不知细节。
“你们小心些,这是可是一等一的瓷器!”
“这可是先王最喜爱的玉瓶……”
数个经验老道的嬤嬤选择操持著搬家事宜,叉著腰,不断地训斥著,那些侍女宦官们小心翼翼地搬咧桓龈鲎奥票Φ南渥颖贿送到牛车上,然后盖上牛皮防雨。
光是搬家,就需要大半日的功夫,载叨呐3担婺4锏搅松习倭局啵吹媒强诟缮嘣铮睦镏毖餮鳌�
李威也不例外,他什么时候见过这阵势,一国之主果然不简单,他强忍著心中的悸动,对著这些双眼放光的禁军,严声训斥道:
“这些是楚国国主的家财,而其公主就是我们的皇后,若是惊扰了,圣人定要你们吃不了兜著走。”
“是去岭南,千里迢迢,尔等要好心护送,宪兵司,你们也要好好监督,勿要乱了我们羽林军的军纪!”
“诺——”一群胳膊缠著黄带的兵卒出列,让整个禁军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外面戳灯的灯光洒在竹帘子上、透进来条条光辉,將车厢內壁未上漆的木板上的天然纹理照得十分显眼。
天气晴没有风,看样子今天还得热。末伏过去了几天,算来日子已进入七月,正值夏日的炎热高峰,丝毫不见凉爽的意思。
坐在车內,严氏抱著儿子,望著晴朗的天空,心中不由得想要一场大雨,让他们能在朗州多停留些许时日,而且一路艰辛,凉爽一些,也能减些辛劳。
“母亲,岭南比朗州还夷吗?”周保权能够感受到母亲的失落,他也嚼清楚自己失去了什么,但却做不了主,没有人信他,虽然他坐上了楚王的位置。
“听师傅说,越往南越热,而且瘴气也多,长虫也多……”
“不用怕,咱们会住在番禹,跟你姐姐很近,平日里可以去看她,而且还有许多的大食人,穿著长袍只露两只眼睛,眼珠子是绿色的,鼻子就跟刀削似的,又长又大,头发有红色的,还有绿色的……”
一路上,严世了安慰儿子,就將自己的听鹿衄胡编乱造一番与他,让其轻松了不少,隨著时间的推移,路途的前行,就连亡国的压抑都减缓了几分。
不时地,周行武夫妇也过来安慰一番,对于周家的独苗,也是宝贝的很,其他迁徙的高官,只有李观象跑的较勤。
“这么多官里面也只有这个李观象,看评№还比较顺眼,还算有些良心,等到了番禺,我就让我女婿升他的官!”
骑著老牛,周行武看著长长的迁徙队伍,嘟囔著,越近岭南一分,他心中越是欢喜一分,他可是国丈,比当个有名无实的节度使好多了,
心里想著有个好女婿,他对于这搬家也就没了苦楚,反而越发的精神评№,不时的来回巡查队伍,遇到个拖延的,不想前行的,他就挥舞著鞭子狠狠地揍一遍,护卫的禁军也知晓他的身份,也不阻止他,反而让他更加的得意。
“有个好女婿,真是舒坦!”周行武开心地说道。
过了几日,迁徙的队伍来到了益阳,捶ⅱ军杨师璠叩首求见,严氏也不得不召集一些高官,接见于他。
“臣,杨师璠叩见国主、太后!”
时嘎车月,严氏再一次见到了这位先王信任的武將,不由得仔细地看了看。
他身姿没有了往日的挺拔,头发也多日未曾梳理,下巴上的胡子也是乱七八糟的,厚厚的眼袋,证明他多日未曾睡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