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介儿,陛下想睡多久,就睡多久,你们声音小点,別惊扰了陛下美梦!”田忠立马变怂,轻声道。
“这位是宝姑娘吧,瞧这模样,俊俏的很,跟天上的仙女差不离呢!”田忠转过身,走了几步,来到一位身材丰满的宫女打扮的女子身边,恭维道。
“也只有您这般的仙女,才能入得了皇后的眼,服侍在旁呢!”
“少监过奖了,奴婢不过是跟隨在皇后左右,沾染了些福分罢了,久闻少监大名,今个儿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宝儿姐微笑著,对于这位田少监,的確是闻名已久,尤其他身兼皇城司的职务的威名,至今还流传著。
“姑娘客气了,今后同在大內,可得亲近一些!”田忠笑著说道。
“自然,少监服侍在陛下身边,有机会巴结,奴婢自然不会错过!”
两人聊的开心,一旁的宫女宦官自然不会不识趣,让开地方,恭敬地候在一旁。
只有那些扇风的太监,在门框外,不断地扇风,让冰块的凉意侵入宫內,生怕皇帝父母被热醒了,打扰到繁衍皇嗣的重要行动。
噰喳喳的鸟儿叫声,阳光已洒进臥房,细小的尘埃在光线中轻快地飞舞,帷幔再多,也遮掩不住时间的流淌。
时至日上三竿,李嘉才醒过来,作为皇帝,他本来没有晚起的习惯,但昨天一整天折腾得太过分,晚上睡得又晚,一觉竟然睡到了临近中午。
“什么时辰了?”李嘉起身,红色的帷幔让他有些错觉,揉了揉眼睛,这才感觉怀中有个赤、裸的羔羊,滑溜溜的,身躯缩在自己怀里,胳膊都逗麻了。
“回陛下,已经午时二刻了!”门外的宦官不敢进来,只能大声的喊著。
他转头一看,小羔羊似的周颖儿也还没醒,脸上还红抠咒的,蜷缩著,表情香甜盗秤子十分美丽可爱。
“春宵苦短,果然如此,这折腾了一天,未曾想到我的腰还是够坚挺的!”他自言自语了一阵,这才轻轻捏了下小脸蛋。
“评№吧!皇后,父皇和母妃还等著我们呢!”
这时,皇后长长的眉毛颤颤巍巍了一会儿,一双美眸还未鼻*,便翻了个身,隨后,鼻*眼睛后,又慌忙闭上眼,睫毛一阵颤动,红艷的嘴唇抿了抿,说不出话来了。
李嘉催了催,她才佯装醒来,看著前方,眼眸中是一具赤身的男子,隨后她忽然抓起被子捂住了头,一下子把被子全裹去了。
慢慢的,她才缓过来,伸出头,满是害羞的表情,又有些疑惑:
“陛下怎么知道我醒了?”
“昨天与你已然深入了解了,朕又怎么不知?”李嘉起身,掀开被子,看了一眼白洁的身躯,说的话,颇具深意,一时间令皇后满心的疑惑。
“你偠壹——”
“陛下,能等会让宫女们进来吗?”李嘉刚准备让宫女进来服侍穿衣,这时周颖儿却颤乎乎地说道,脸色通红,一脸的別扭之色,白嫩的身躯扭了扭,极不適应。
李嘉有些疑惑,他將手摸了摸被单,感觉到丝丝凉意,湿漉漉的,然后抬头看了一眼羞怯难忍的周颖儿,刚要说出口,就被其堵住:
“臣妾一时实仪,还望陛下恕罪!”
“没事!虽说床榻湿了,但却是正常的,一般人都会忍不住的,忍住了,也就不是人了!勿要羞怯!”李嘉笑著点点头,自己开始传內衣了,而这时,皇后强忍著羞意,在皇帝面前,穿著內衣。
“陛下!”两人一齐穿著,周颖儿左顾右盼,犹豫了好一阵子,脸色依旧红润,都快溢出来了,“真的没事吗?听闻宫中消息传的快,若是,若是传扬出去,臣妾就……”
“真的没事,我是你的夫君,不信我吗?”李嘉真的想笑,但皇后与他是真正的夫妻,昨天难为她一天了,今天若是笑了,得让她羞恼,他强忍著笑意,说道:
“放心吧!”將小手握了握,李嘉安抚著她一会儿,毕竟是十六岁的小女孩,懂的也不多,“父母没教你吗?”
“教了一阵子,但来的久了,又忘了些许,之后就是宝儿姐教的……”此时的周颖儿哪有往日的自信,她小手一握,立马就软了。
“宝儿姐?你那个侍女吗?她还未成婚吧!”
“是的!”周颖儿点点头,听到这,哪能不明白,自己的师傅没找好。
“一个敢教,一个还真敢学!”李嘉嘆了口气,在这方面,无论是多厉害的女子,都显得白痴,古代的兴教育太落后了……
“进来吧!”待其想明白了,李嘉开口说道。
耳朵贴著大门,时刻关注陛下消息的宦官,终于挥了挥手,一旁候立已久的宫女宦官们,这才精神抖數么蚩牛吡私础�
隨后,一盆盆冰块也搬了进来,为皇帝皇后增添一些凉意,毕竟大中午了,太热了。
“陛下,太上皇那边已经等候良久了!”皇帝一边刷著牙,田忠一边帮其穿著衣物,一边轻声说道。
“那咱们快些!”李嘉用柳条枝刷著牙,嘟囔地说道。
“不急,太上皇说您操劳了一天,肚子肯定饿著了,已然督促御膳房准备了午膳,一会儿就送过来,让您与皇后先吃著!”
另一边,宝儿姐带著从別院里进宫的侍女,服侍皇后穿衣,洗漱。
“公主,以后咱们就在立政殿,那里是皇后的居所,与陛下的长生殿最近!”宝儿姐一边帮皇后梳发,一边颇有些兴奋地说道。
立政殿是唐朝皇后的宫殿,象征著母仪天下,而皇帝的宫殿,则是长生殿,无论是什么宫殿,皇帝住下了,就是长生殿。
看著皇后脸色羞红,不言语,宝儿姐这才把红唇靠近其耳边,轻声道:
“昨夜,这无赖,您没有被欺负吧!”
听到这话,周颖儿的脸上,都快溢出血来了。
第两百八十章楚国命�
节度府的幽静偏房里,严氏刚刚吃过午饭,她没吃多少东西。
最近一段时间,些许是张文表之乱的缘故,她成天都待在府邸的小庙內,坐在垫子上,读著经文,都不怎么动、十天半月都不出是常有的事,胃口不太好。
杯盘菜肴已经撤走了,桌子上放著一盏温茶、数碟甜点。东西她不吃,就喝了一口茶,然后就拿起旁边的诗经,一面看书一面瞧桌子上的棋盘,良久才捻起一枚棋子落下。
这小庙里,只有九岁的周保权可以隨意进出,那些侍女宦官偠壹远远地站著不敢打搅她。
人偠壹在討论,自然国主逝去后,王后看评№十分孤单,不时地沉迷反思,原本一个高贵的少丨妇丨,此时平添了几分佛意,更显得圣洁。
她身上穿著褚黄色的宽袍、腰配玉綬带,这一身虽只是常服,却也宽大而华贵叫人看著敬畏,这是王室才能穿著的。
沼噗服尊贵而有气势,唯一的不足之处是几乎把女性的身段线条都掩盖了,还不如裁剪合適的普通襦裙能衬托女子的身材。
不多时,一个宦官便小步快走进了殿中,旁若无人径直走上上位,在王太后的身边弯腰附耳说了一些话,大概是个关于长沙府与岭南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