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俪挂上电话又给陈清云打过去,问她在哪里,她在电话里兴冲冲地说:我在北海沙滩上散步啊。
尤俪顾不得许多,把余可的事说了一遍,陈清云吓了一跳,说:我打电话问问。
尤俪正要告诉她余可电话打不通,那边已切断,隔一会陈清云打过来,说:她电话不通,我给认识的人都打遍了,都说没见到她啊?怎么回事?
会不会和那个席恩在一起?
尤俪着急地说道。陈清云想了想,说:我马上往回来赶,不知道有没有航班,你联系阿杰马上去找席恩,快去。
尤俪立即打电话给汤璐,让她速来医院,又给裴杰明打电话开车过来接她,放下电话她喝了杯水,按着突突的心跳不停地祈祷,后悔前天晚上没有亲自留住余可。
等到汤璐赶来,尤俪安排妥当,她提了包跑出医院,正左右张望着,裴杰明的车停在了她面前,上了车两人边赶路边商议,确定席恩摆摊的地方就在新的服装店旁边,车一路开过去,到了那条街边,尤俪对裴杰明说:你见过他的,应当能认出他,切记,要是真见到他,不要动怒,总会有结果的。
裴杰明点头答应,这两天的日子,委实成了折磨和惊恐,他想不到余可竟然真的会离家出走,并且突然失去了音讯。
顺着各种摊位走下去,终于看到席恩,他瘦高的个子在人群中分外显眼,正抽着烟和旁边的几个男人女人说笑,尤俪走上去他以为是买水果的顾客,尤俪深吸一口气,开口道:你是席恩吧。
他说道:是啊,你认识我?
尤俪忙说:我不认识你,但我朋友认识你,她叫余可。
席恩脸上有些不自然,一旁的裴杰明按捺不住了,冲上来堵在他的面前,大声说道:可别说你不认识她——婚礼你都敢闹!告诉我,我老婆在哪里?
人群一下子围了过来,席恩惊讶地望着裴杰明,第一次近距离地打量这个男人,尤俪慌忙拉开裴杰明,转身拉过席恩到另一边的僻静处,才把余可前天晚上吵架出走的事告诉了他,席恩一听恼起来,扶了扶眼镜说:我一看这男人不是个好东西,余可和我见个面又怎么了,人家是来买东西的。
尤俪说:快说正经事,她现在在哪里?
我不知道啊。
席恩一脸无辜,尤俪生气了,厉声说道:席恩,我们都很着急,可可都两天没消息了,你告诉我,她到底在哪里?
我真不知道啊,她买东西发现是我,一气之下走了,过了好半天又回来,说了我几句,让我去给裴杰明亲自道歉,我想着她说的话有道理,还准备见见这个裴杰明,没想到他亲自来了。
席恩还要说下去,裴杰明走过来说:你废话真多,直接告诉我们她最后去了哪里——没和你在一起吗?
没有,她回去了,穿过马路上的车——不是你来接她的吗?
我什么时候来接她的?你看见我啦?——扯谎吧你?
我是近视,但还不是瞎子,你要不相信我,一会儿让车撞死我。
席恩急着分辨,尤俪想了想,觉得不对,忙问席恩道:你确定看她上车了?什么样的车?
当然,不信你问我一起卖东西的人,他们还问那女的是谁,余可过了马路,一辆车停下来——是黑色的车,她站在车外面和车里的人说了几句话,然后就上车了,我看得真真切切。
席恩说完找烟抽,摸出一支烟想给裴杰明递过去,手举过去又缩了回来。尤俪看不远处停着的裴杰明的车子——分明是白色,她的心乱起来,她要了席恩的电话号码,说好了有事联系,然后拉着裴杰明向车子走去。
阿杰,可可和认识的人在一起,她主动上了车,还和车上的人打招呼,这个人会是谁呢?她为什么和我们大家失去了联系?
尤俪坐在车上问裴杰明。
是啊,她认识的人——除了你和陈清云,似乎没有其他人,除非——
除非什么?
除非余可背着我还和别的男人来往。
这不可能,我们三个人没有秘密,不信你问陈清云。
这不重要,重要的是,她会和谁在一起,去了哪里呢?
尤俪还想安慰裴杰明几句,电话响,拿起来一看是陈清云的,她在电话那边急着问余可的下落,尤俪告诉她还没有消息,她说:我快登机了,晚上就到。
车子驶上街道,尤俪和裴杰明都不说话,尤俪望着车外,心里怎么也静不下来,她拿出电话,重新拨打余可的电话,一直关机,裴杰明问:我先送你回家吧,天都黑了。
不要,我们去机场,陈清云晚上回来,我得等她回来想办法。
她没有告诉航班号吗?
不要紧,过去查询就是了,反正总会抵达的。
裴杰明只好点点头,街上的灯光开始一片片亮起来,他以前从未感觉到w市象一个真正的大都市,可是车子穿过一条街,又穿过一条街,他才惊觉这个城市如此之大,他瞪大眼睛盯着前方,在车流不息中穿行着,幻想在某一个转角处突然发现余可。他从未这样怀着焦虑、自责和盼望穿行在这个城市中,他心里呐喊着余可的名字,打开了车窗,想要让窗外的风将他心底的声音吹散开来,并且,他迫切地希望这声音能抵达余可所在的方位,叩响她的心扉。
(((第二季完,敬请关注第三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