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责人说老忠的嘴唇是乌青色的,疑似是中了毒,所以,在最终的结果出来之前,一切都还是一个迷。
至于老忠是怎么跑到了马冬梅的房间来的,这件事情,程政也不知道。
或许知道的,只有当事人自己了,马冬梅也应该知道,不过她现在重伤昏迷不醒,一切的问题,还要等她醒来才能知道。
在这里转了一圈,也没有发现什么重要的线索。
再继续留在程家,也问不出其他的有用的话出来。
我和欧阳明月直接离开了。
回到了楚王街,依旧是我之前住的地方,这里我是交了一个月的租金,所以这一个月之内,我可以随时回来居住。
不过有一件事情值得一提,黄勇他们离开去了天海市之后,这里的确显得清冷多了。
欧阳明月则是去了她父亲那里。
我再休息的时候,已经是凌晨快三点钟了。
欧阳明月给我发了一条短信,让我手机别关机,记得充好电,有事的话她会立刻打电话来找我。
我躺下床上,梳理着最近发生的事情,还有一些线索。
说实话,线索有点混乱,一时半会儿也理不清楚。
更何况,除了盗圣和邵华胜这件事情之外,又多了个程家的事情,这让我有些无从下手的感觉。
只能说,邵华胜真特么是一个人才,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勾搭上的马冬梅。
还有……
程潇真是老忠的女儿?
会不会有可能是……
想到这里,我有些不敢继续往下想下去了。
因为,再往下想下去的话,事情不仅仅是会出乎我的意料,也会出乎大家的意料。
邵华胜要死那一次死了还好,要是不死,而我又知道了他可能才是程潇的亲生父亲,那么,我是替干爹清理门户,杀还是不杀?
不杀吧,对不起干爹对我的信任和栽培,杀吧,程潇那里又觉得对不起她。
这是一个令人头疼的问题。
当然,这只是我自己的一个瞎猜测而已,我倒是希望我这是自己在胡说八道,胡思乱想。
最好是邵华胜被丨炸丨弹给炸死了,可惜,忘了跟那个摩托车女孩要联系方式了,否则的话,还可以先她确认一下,邵华胜到底死了没死。
不过话说回来,那个女孩也是邵华胜的女儿……
炸死了别人老子,还问别人到底死没死,这事情貌似有点不太地道啊。
虽然说那摩托车女孩似乎不太想承认邵华胜是她的父亲,不过这种事情,你不承认也得承认,事情本身就是比较复杂的,毕竟血浓于水。
摇了摇头,不去想这些烦心的事情,我闭上眼睛,很快入睡。
第二天,天蒙蒙亮,我的手机响了起来。
条件反射似的,我直接坐立起来,看了一眼时间,不偏不倚,刚好六点,也就是说,我才睡了三个小时而已,这让我有点无语。
看了一眼来电显示人的名字,不出所料,果然是欧阳明月。
这女人大清早的不睡懒觉的吗?
调整了一下心态,我直接问道:“什么事?”
欧阳明月道:“马冬梅醒了。”
“醒了?那她说了什么没有?”我睡觉睡意全无。
欧阳明月叹息道:“没有说什么,只怕是以后也不会有机会说什么了。”
“嗯?什么意思?”我有些愕然。
欧阳明月说道:“看来有些事情你还不清楚,马冬梅变成哑巴了。”
“哑巴?”我瞬间想到了负责人跟我们说过的话。
老忠在尸检的时候,发现他的嘴唇是紫色而不是黑色。
那个时候,我就怀疑老忠应该是中毒了。
现在,马冬梅竟然醒来就哑了?这也太凑巧了吧。
难道马冬梅也中了毒?
只不过,她中的毒轻一些,没有致命,只是毒哑巴了她的嘴巴。
“没事,哑巴了可以写字。”我缓缓说道。
“恐怕也难。”欧阳明月摇头。
“为什么这么说?”我诧异了。
“因为她已经傻了,现在的智力相当于三岁小孩子。”欧阳明月叹息道。
“什么?”
我则是深深的被震撼到了。
马冬梅傻了?
怎么会这样,我还指望着找马冬梅问话,结果她傻了,彻底打乱了我的计划。
“我们现在去看看?”我腾的一下站了起来。
“我已经开车去接你的路上了,你马上洗漱一下,准备好之后,我就来接你了。”欧阳明月说道。
“好,我马上下来。”我说道,立刻穿好衣服,用了两分钟的时间刷牙洗脸顺便洗了个头。
之后,我立刻下楼,恰好,欧阳明月开了一辆黑色的奥迪来接我。
我们一路马不停蹄的赶到了医院,结果……
马冬梅的确是傻了,整个人披头散发,跟个疯子一样。
“大夫,怎么会这样?”我立刻找到了给马冬梅治病的主治医生,主治医生告诉我,马冬梅吞食了一颗奇怪的丸子,之前他们给马冬梅做手术的时候没发现,结果马冬梅醒了之后竟然变成了傻子,这是他的疏忽。
之后,我们去找法医要了有关于管家老忠的司法报告,发现,管家老忠除了自杀之外,还有一个死亡的很重的原因,就是中毒!
法医见死者死的时候嘴唇是乌黑的,断定应该是中毒所致。
然而,法医再给我的消息,也是跟之前的消息是查不到的。
事情的发展再次超出了我们所有人的意料之外。
一晚上时间,能够发生的事情简直是太多太多了。
一晚上的时间,倒是让我吃惊知道了一件事情。
那就是,千万不能借钱!
成年人的奔溃,是从借钱开始的。
医院里的手术费,医疗费,等等费用,全部都是挂钩在了欧阳奋强的名义下。
她这是属于有人为她出钱治病。
但是,在我思考的时候,我却看到医院里有人在哭闹,因为没有几十万,而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亲人在自己的面前一步一步的死去。
这是我在主治医生的办公司前看到的。
一瞬间,我想到了自己家里,当年也是因为钱,我的父亲才没了命。
我突然我有些动容,想到了那句话:众生皆苦!
我也不知道我的思绪没什么会突然的飘那么远,总之,思绪的飘扬,让我很是无奈。
这个时候,我的心情是复杂的。
跟欧阳明月到了病房里去看马冬梅,她的的确确是傻了,不是疯了,而是傻了。
准确的说,是智力退化了,她现在的智商只有三岁小孩子那么高了,甚至是三岁小孩子都不如。
马冬梅的脑子上没有任何的伤痕,也就是说,她的情况,应该是那一刻古怪的药害他变成了这副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