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没你的事,我找你儿子。”
我大步走了过来。
一时间,程家的人全部都紧张了起来。
“杨飞,你想干什么?你别乱来啊!”
“杨飞,这里不是你撒野的地方!”
他们不知道多少人都紧张了起来,纷纷站起来看着我。
“滚开!”
我大吼一声,直接走了过来。
一时间,还真没人敢过来了。
我对着程政的脸就是一拳打了下去,直接把程政给打了个鼻青脸肿,鼻血流了出来。
奇特的是,程政没有阻拦我,任凭我打了他一拳。
“住手!”
程开也吼了一声,程家人死的死,失踪的失踪,结果今天自己的亲儿子还让我给打了?
这叫怎么一回事?
“你说住手就住手?”我冷哼一声,揪着程政的衣领子,用力一甩,直接把他整个人甩的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程政,我离开的时候跟你说过,你不要给我瞎搞,程潇要是有一点事情我不会放过你,结果现在倒好,马冬梅上吊,程潇失踪,呵呵,你说吧,这件事情怎么你要是不给我一个交代,呵呵,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我冷笑两声。
程政脸色非常的难看,这段时间程家发生了太多的事情。
“我程家的事情,用不着你一个外人来插手!”程开也怒道。
我顿时扫了他一眼,冷冷道:“管家老忠死了,我现在有理由怀疑是不是被你们给逼死的,你跟我说程家的事情用不着我这个外人来管?不好意思,你去跟条子去说,今天这事情,我还真就管了。”
“你!”程开也怒极。
欧阳明月说道:“事情已经不仅仅是你们程家的事情了,程潇对我们武装的人来说,也是至关重要的,你们需要配合我们,把程潇的去向告诉我们。”
程开也瞳孔一缩。
武装的人!
这人可比条子让人忌惮多了!
程开也忌惮道:“程潇的去向,我们也不知道,老忠怎么会死,还有冬梅为什么会自杀,我们比你们更想知道答案,那天事情发生之后,我们程家当做没有发生过这件事情,就像往常一样的生活,没想到这才好好生活了没几天,就发生了这种惨案,欧阳小姐,有些事情,不是我们能够掌控的,我们也很苦恼,很痛苦,很哀伤。”
“别扯那么多没用的,我只问你们,程潇去哪里了。”我清冷看着程家人。
这件事情,他们不可能一点都不知道。
事情只有一种可能,就是他们根本就没有对我们说实话。
程开也被我逼问得脸色有些难看,面如土色。
他深深的看了我一眼,接着道:“我们真的不知道程潇去了哪里,不过冬梅自杀的前一天,见了一个人,那个人老忠也见了,老忠见了他之后,情况就开始不对劲了,也是那一天之后,冬梅自杀了,如果不是欧阳奋强突然闯进我程家来,恐怕冬梅尸体冰冷了我们还蒙在鼓里。”
程开也说着叹了口气,继续道:“那个人,程潇也见了,那一天之后,程潇也消失了。”
“见了谁?”我立刻看着他。
什么人能够这么轻易的进程家的大院来见程家的人?
这个人程开也肯定认识。
并且…我想到了负责人说的话,有人在欧阳奋强的手机里发了一条短信说马冬梅自杀了,让他赶紧去救。
这个短信又是谁发的?
也是这个来程家见过马冬梅的人发的?
我们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总之,事情的发展有些出乎我们的意料之外。
“这个人,说来你们应该不是认识,说是程潇的大学同学的父亲,也是一个生意人,不过他的企业貌似在外国,奇怪的是,这个人竟然还跟冬梅认识。”程开也说道。
“他的名字和相貌。”我看着他,这才是最重要的。
“相貌没有,不过名字我倒是知道。”程开也顿了顿。
“叫什么?”我觉得这老头有点招人烦,每次话说一半就断句。
程开也拿着茶杯,给自己润了润嗓子,字正腔圆回道:“张易!”
“张易!”
我顿时一怔,瞥了我旁边的欧阳明月。
欧阳明月的态度也跟我差不多,都是非常的吃惊。
程开也见我和欧阳明月这种态度,不由得惊讶道:“怎么,看二位的态度,莫非是认识不成?”
“听说过,灯区那一块,有一家按摩店,老板也叫张易。”我不咸不淡说道。
程开也顿时一愣:“可能是恰好同名同姓吧……”
“嗯,还真是同名同姓,因为那个按摩店的老板张易已经死了。”
我这话一说出来,让程家上下都感觉脊背一阵发寒。
又是死了?!
又死人……
今天,老忠死在了程家,已经吓坏了不少的程家小辈。
现在,他们对于死人这个词,特别的敏感,只要一说死字,就会无比的激动。
“这个张易的相貌你能描绘出来?”我继续问道。
关于这个张易是不是邵华胜,还是有待确认的,邵华胜的相貌我是见过的。
程开也摇头道:“可以,他国字脸,眼睛有点往中间斜视,鼻梁很高,颧骨凸出,身高的话,大概一米七五的样子。”
“国字脸?”
我顿时诧异起来。
在我的印象中,邵华胜不是国字脸啊!
并且,邵华胜的鼻梁并不高,颧骨也不突出,不过身高一米七五这一点,但是很像。
那么,这个人应该不是邵华胜。
可是,这个张易如果不是邵华胜的话,那么,又冒出来一个张易?
按摩店的老板叫张易,邵华胜在苏州那边跟黑蛇会的杨震认识的时候,也用的张易的名字,盗圣的名字也叫张易,现在,又冒出来一个国字脸的张易?
怎么这么多张易?哪个才是真的张易?
“能不能把金陵市户口叫张易的都查一遍?”我看着欧阳明月,问道。
欧阳明月摇了摇头,说道:“很难,金陵有将近一千万人口,姓张的在金陵这个地方又是大姓,算上外来人口,叫张易的没有一万也有八千,并且,人家只是说自己叫张易而已,是不是真的叫张易,目前谁都不能确定。”
“好吧。”我点了点头,欧阳明月说的有道理。
接下来,我们去马冬梅的房间看了看,当然,进去的时候,手和脚都是套了袋子的,不留下自己的指纹和脚印。
然而,并没有检查出一个所以然来,除了挂吊灯的那里挂了一根上吊用的绳子之外,其他的什么都没有了。
在私人浴室那里画了一条白线,按照他们的说法,老忠就是死在了浴室里,脖子那里给自己划了一刀。
不过现在尸检报告还没有出来,不能彻底的诊断老忠是因为什么而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