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巴士书屋说:没有收尾的作品并非都是太监文,也许...就好比你追求一个人,最终她(他)并非属于你。

我仔细一琢磨卞元亨这话,立即明白了他的用意。看来,我最初的判断一点儿不错,这哥们儿虽然是个武官,但绝不是个大老粗,反而是个精细人。

为什么这么说呢?他让兵士先去知州府上通报,就是为了核实我刚才所说这话的真假。

假如我刚才说是偰斯的妹夫这事儿是假的,他的兵士一到知州大人府上禀报,立即就会将我这诺言揭穿。之所以先拉我去喝茶,就是为了让兵士有时间去通报、核实此事。

假如他不这么做,而是相信了我的话,直接送我去了知州府。万一我是个骗子,那他在知州大人面前就丢人丢大了。

想到了这些,我便安心地跟这千户卞元亨去喝茶。

入了卞元亨的待客大厅,让我颇感意外。之所以我会颇感意外,是因为这客厅的陈设根本不像是一个武官平常待的地方。

在我的印象里,文官一般会将自己的客厅、书房类装扮得很有文化气息,墙上挂些字画,柜子上摆着各类书籍,桌子上放着文房四宝之类的东西。

而武官的客厅、书房之类一般布置得较有霸气。至少得挂些兵器、虎皮什么的。即使是挂些字画,也都是苍劲有力的字体,字画的内容一般是《满江红》之类英气勃发的诗文。

而这位千户大人则是个异类。他的这待客大厅里看不到任何兵器,也没有虎皮之类的东西。就是挂在墙上的书画,也没有飞禽猛兽类的作品,除了山水,就是牡丹花一类的画作。再看看那些书法作品,字迹都显得十分娟秀,很难看到大开大合的洒脱之气。

我仔细一看这些书画的落款,可是把我吓了一大跳,竟然好多都落着“元享”二字。难道这些字画是他自己创作的?这反差也太大了吧?我怎么也不相信如此挺拔伟岸的一位军官,竟然有如此阴柔的一面。

那卞元亨见我看着墙上的书画发呆,不禁问道:“胡兄,怎么了?这些字画有何不妥之处?”

我猛然回过神来,指着这些字画问道:“这,这,这些都是卞兄的作品?”

卞元亨笑道:“胡兄言重了,作品谈不上。偶尔兴起,随便写写画画,让胡兄见笑了!”

这一下,简直是颠覆了我的三观。我又仔细打量着这大厅内的陈设,近处的几案上,摆着文房四宝。几案旁边有一张大书架,上面全是书。

顺着书架看过去,只见墙角处的一张条桌上还放着一把古琴,古琴的旁边有一个类似笔筒的东西。不过这东西里面可没有插笔,而是插着两根笛子。

我越看越诧异,这哥们儿究竟是干什么的?简直就是个文人嘛!他是怎么当上了千户的?

卞元亨看我疑惑的样子,已猜出了我的心思。他一边招呼我喝茶,一边跟我讲起了他早年间的经历。

卞元亨生于元天历二年(公元1329年),算起来年长我一岁。他祖籍是盐城便仓,生在一个书香门第,因此从小受到父亲的熏陶,不仅精通诗词歌赋、擅长绘画,还精通音律,弹琴吹笛什么的,几乎样样精通。

虽然卞元亨从小受到了不少文化的熏陶,但他更大的兴趣竟然是习武。他少时曾拜名师,加上膂力过人,也算学有所成。

据卞元亨讲,他曾经在外出打猎的途中路遇一只猛虎。待他反应过来之时,猛虎已经扑到了近前,他背上背的弓箭根本就来不及取下来使用。

没办法,卞元亨只好硬着头皮,赤手空拳跟猛虎周旋。经过一番苦战,卞元亨终于摸清了这只老虎的路数,最后找了个空档,一脚踢中了猛虎的下颌。猛虎受此一击,有些反应不过来,估计是被这一脚给踢懵了。卞元亨便趁此机会,骑上虎背,用铁拳猛击老虎的头部,竟然将那只猛虎生生给打死了。

自此,卞元亨在便仓一带声名大振。后来,经人举荐,他还中了武举,在元朝当了一名低级军官。张士诚起兵之后,卞元亨义无反顾地投奔了张士诚。

听卞元亨谈起他的这些过往经历,我忽然觉得,这哥们儿不仅是个翻版的武松,简直就是个文武全才嘛!想到这一点,我自然时不时地附和一下他的发言,顺便恭维他几句。毕竟现在是在他的地盘儿上嘛!

正说得带劲儿,刚才被卞元亨派去知州府上通报的兵士回来复命,说是知州大人已派府上的下人跟着过来了,准备接我们去知州大人府上。

卞元亨听这兵士如此一报告,便知我确实是知州大人的妹夫了,立即是对我拱手道:“胡兄,我们这就去知州大人府上,莫让知州大人等着急了。”

我见卞元亨真的要送我们去知州大人府上,立即推辞道:“卞兄,不敢劳烦大驾。偰大哥既然已经派人过来了,岂有还让卞兄亲自相送的道理?”

谁知卞元亨却说道:“胡兄言重了,我与胡兄也算是一见如故了。实不相瞒,知州大人虽是我的上级,其实他更是我的良师益友。我经常去向知州大人讨教诗词歌赋,今天正好托胡兄的福,我借这个机会再去知州大人府上蹭顿酒喝!哈哈!”

听卞元亨这么一说,我就知道他与偰斯大哥的私交应该不错。既然是这样,一道去那是更好,反正我也挺喜欢这位千户大人的。

当卞元亨陪着我们七人来到知州府,偰斯大哥自然是亲自出门来迎接。

卞元亨见到偰斯大哥,纳头便拜,嘴里还说道:“请知州大人恕罪,今日我差点儿就将知州大人的妹夫当成细作给抓起来了。”

见卞元亨向偰斯大哥请罪,我连忙朝偰斯大哥一拱手道:“大哥休要怪卞兄,卞兄治军严谨,属下兵士也是职责所在。况且这次我与卞兄也算是不打不相识!”

偰斯大哥看我们两个这么说,立即就明白了。他亲自搀扶起卞元亨,说道:“千户大人不要多礼,你我也算是难得的知己。你的为人我是清楚的,况且我妹夫也这么说了。这事儿过去了,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走,咱们现在就进屋里,今晚咱们不醉不休。”

说完,偰斯大哥一手拉着卞元亨,一手拉着我,招呼众人跟他进屋。

进了屋,早有下人沏来茶,众人又是一边喝茶,一边寒暄了起来。也就一盏茶的功夫,就开始上菜了,偰斯大哥连忙招呼众人入席。

酒是个好东西,它是拉近感情的灵丹妙药。本来我和卞元亨还算谈得来,这几杯酒一下肚,大家的感情就更拉近了几分。

一边喝着酒,偰斯大哥和卞元亨就一边将话题引到了朱元璋与张士诚之间那场即将到来的终极对决上了。

偰斯大哥认为,张士诚自从失去了大片苏北之地,就已经完全处于劣势了。但最让偰斯大哥愤愤不平的是,张士诚太信任张士信和潘元绍二人了。

张士信是张士诚的亲弟弟,潘元绍是张士诚的女婿,可这二人是出了名的贪婪,将士们即使立下再大的功劳,要是不打点他们二人,休想得到封赏,就更别说得到提拔重用了。

眼下,张士诚在江浙还占据着大量富庶之地。可真的要说能称得上城池坚固的战略要地,除开苏州,也就数湖州和杭州了。可偏偏这杭州,张士诚将其交给了自己的女婿潘元绍去镇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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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末明初的那段故事第79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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