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国春说:“饭倒是有不少,菜还没做,肉食也还没煮。”
我立即让他们取些白米饭、馒头什么的来。顺便就点咸菜、腌菜什么的,我们四人就立即狼吞虎咽起来。
其实这样也挺好的。人饿久了,先得吃点清淡的、易消化的。如果直接就吃大量肉食的话,反而会让肠胃受不了。
我们一边吃,罗仁一边给黄国春讲述我们为什么会搞成这个样子。
黄国春听了,也是呵呵直笑。
因为已快到了中午的饭点儿,我招呼他们几个也坐下来陪着我们吃点儿。
好在大家都不是什么讲究人,中餐虽然略显简单点儿,但大家还是吃得有说有笑的。
吃完饭,罗仁立即给我们安排了两间房子。
看我们被绑了十几个小时,肯定是浑身酸疼得很。罗仁直说让我们好好休息休息。
等我们几个一觉醒来,差不多是申时的时分了。罗仁、陈定邦、陈维林他们一个人都不在。
黄国春正带着人在厨房里忙活。黄国春看见我们醒了,告诉我们,我们刚睡着没多久,陈维林和陈定邦就回来了。他们看我们太累了,就没叫醒我们。
这会儿,他们三个分别出去找那三个班,让他们都把人给带回来。这个月的对抗演习马上就要结束了。
天还没黑,那三个班的人马就陆续回来了。
陈维林、陈定邦、罗仁见我们醒了,跟我们打了个招呼,然后就去召集特战队员训话了,主要是讲评这次对抗演习的情况。
我们几个正好也没事儿,就在一边远远地听着。
陈维林先说了一下各班的情况,这个月的对抗演习比上个月有了很大的进步。
上个月是第一次对抗演习,各班都很冒进。才第一天,每个班都有被别的班抓住的俘虏。
而这一次,各班都吸取了上个月的教训,都没有轻举妄动。前两天,虽然各班都是互有攻防,但都没取得什么成果。
直到今天下午,眼看着这次对抗演习马上就要结束了,那些特战队员,是再也忍不住了。
首先是三班派人去偷袭二班,二班的丁德义是早有防备,在他的地域设置了好些个机关,这其中还包括捉住我们的那一处。
三班的队员在偷袭二班的过程中,不仅是没讨到便宜,反而是让丁德义带领着手下捉住了两个人。
如此一来,丁德义的二班是以逸待劳,得了二十分,三班则被扣掉了二十分。
俗话说:“福无双至,祸不单行。”
就在三班派人偷袭二班的过程中,一班却盯上了三班。
一班倾巢出动,而三班因为派人去偷袭二班,在人数上处于劣势。
最后,三班是硬生生的在自己的地盘上,被一班捉去了一个人。
最终,二班倒成了第一名,得了二十分;一班是第二名,得了十分;三班最倒霉,净负三十分。
陈维林宣布,这个月的公共卫生区域,全部由三班的人打扫,以示对三班的惩罚。
陈维林说完之后,罗仁和陈定邦也分别上台给这批队员分析了这次对抗演习过程中,各班存在的一些优缺点。
说完了这对抗演习的事儿,陈维林话锋一转,就说起了我们被擒的事儿。
陈维林直接是让二班班长丁德义站到了队伍的前面来亮相。当着所有天狼特战队员的面,把丁德义狠狠地训斥了一番。
本来我想上前阻止的。但转念一想,如此一来的话,就相当于当着众人的面,直接否定了陈维林。
这第一,是影响他的威信。
第二,陈维林也算是为我出头,也是一番好意。我就这么打断他,也不是很礼貌。
陈维林训斥完丁德义之后,并没有让丁德义入列。而是对大家说:
“今天我就向大家介绍一下我们天狼学校的校长,胡硕胡大哥。
我估计大部分队员都不知道我们还有这么个校长。但我可以告诉大家,没有胡大哥,也就没有咱们天狼学校。
胡大哥是锥子山的四当家,是咱常将军的结拜兄弟。
当年,就是胡大哥强烈建议常将军从他手下挑选精兵强将,组建一支担负特殊作战任务的精锐之师。
而且咱们这天狼学校组建以来,所有的军械装备、后勤保障,全部都是锥子山供应。
下面,有请咱们的胡大哥、胡校长上台给大家讲话。”
既然陈维林让我上台,那我就上台吧。
下面的兄弟们都很安静,一个个的都笔直的站立着。虽然这些兄弟们都在野外演练了三天两夜,身体肯定也是很疲乏了。
为了让大家不用这么严肃,放松一下大家的心情,我便笑着对大家道:
“兄弟们,我就是胡硕。
承蒙各位兄弟抬举,当初成立这天狼学校的时候,让我当了这个校长。
说起来真是惭愧呀!我这个校长不称职呀!
第一期培训班,我就在这里待了个把多月,连毕业典礼我都没赶上。
第二期培训班,我更是连面都没露一个。
所以,到了第三期培训班的时候,咱们的丁德义兄弟,好好地把我教训了一顿。”
说完这话,下面是一阵哄堂大笑。
我转过头去看看丁德义,他那憨厚的脸庞更是一阵臊红。
我对丁德义道:“德义,你过来,到我身边来。”
丁德义见我叫他,也搞不清楚什么状况,愣愣地看着我,没敢动步子。
我笑着对他道:“兄弟,你过来呀!难道还怕我把你吃了不成?来,过来,到我身边来!”
下面的兄弟又是一阵哄笑。
丁德义见我一再催促,也没办法,就走到了我的身边,毕恭毕敬地站好。
我挥了挥手,示意下面的兄弟安静下来。然后缓缓地开口道:
“诸位兄弟,刚才陈教员,也就是咱天狼特战队的副队长兼一期分队长陈维林兄弟,批评了咱们这位丁德义兄弟。
主要是说这位丁兄弟处理问题太过死板,对抗演习中,竟然把我这个校长给绑了一夜。
站在陈兄的角度,他这么说完全正确,这也是他应该做的。”
我之所以先肯定陈维林训斥丁德义之事,就是准备帮丁德义说几句话。
但这事儿得做得巧妙一点儿。首先得肯定陈维林,不然搞不好,下面的兄弟会产生误会,认为我是在否定陈维林。那样对陈维林是非常不利的。
我接着说道:“陈兄对这位德义兄弟的批评很到位。我希望德义兄弟,也希望今天再场的所有兄弟,都能从中吸取教训,做任何事情一定要慎重。
但是这次德义兄弟擒住我们这事儿,我觉得应该一分为二地看。或者说,从不同的角度去思考和分析一下这个问题。
也就是说,如果从另外一个角度来看。德义兄弟这事就做得挺谨慎的,是值得我们大家学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