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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第一波石头攻击,也就是击中了一些警惕性不高,身手较差之人。稍微敏捷一些的兵士,见山上有石头滚落,早就躲进了石头攻击不到的隐蔽之地。

可这第二波石头攻击来袭,他们就没有办法了。路边是去不得,那里正烧着火呢;在路上傻站着也是不行,一个小石头都能要了他们的命。

到了这种时候,也就是看谁的运气更好了,看谁的祖宗能力更强大,能保佑他的子孙了。

等我们把所有的石头都推完,山下的火势烧得更旺了。远远地就能听见“劈哩叭啦”的响声,这正是一些树木燃烧发出的声音。

偶尔还传来几声惨叫,不知是谁那么不小心,难道被火烧到啦?

此时,我们也看不见山下的情况了,因为大火伴随着阵阵浓烟。

咱们还是赶紧撤吧,再不撤,我们在山上都得被熏成香肠了。

不知这次敌人到底伤亡了多少人,反正这是我们与腾冲之兵的最后一次遭遇战。

这天晚上之后,再没有腾冲兵来追击过我们。不知道他们是被我们打怕了,不敢追击了;还是我们撤退的速度太快,他们追赶不上我们的步伐。

此后是一路无话,抵达阳城堡的时候,已经是腊月二十六傍晚了。

我让陈元贵去我们之前住的那个客栈打探了一番,黎正阿他们是早就不在了。

不知道他是在这阳城堡的城南继续等待我们,还是与张运九的生意出现了什么变故,他和阮正伦带着偰老爷子先走一步了。

总之,等我们到了知代村马家,一切自然明了。

在阳城堡找了家客栈,晚上又安排大家下了顿馆子,饱餐了一顿。

本来安全抵达阳城堡,应该算是庆功宴。但因为马里金的事情,大家也没什么兴致,草草吃完了饭,就散场了。

好好休息了一晚之后,腊月二十七一早,我们就上路了,目标宝山乡知代村。

这离知代村越近,我心里反而越是不安起来。

我倒不是担心偰老爷子的事情,因为我相信阮正伦和黎正阿能办好这点事儿;而真正让我不安的事情是马里金这伤情,我该怎么向马哈只老爷子开口啊!

这天下午,我们就赶到了马家。

阮正伦他们还在马家,偰老爷子当然也在马家。

马家的人听说我们回来了,马哈只、偰老爷子、阮正伦等人都是立即出来迎接。

他们还不知道马里金受伤之事,还在替我们此行顺利而归感到庆幸。我则“扑通”一声跪在了马哈只面前。

马哈只见我突然跪下了,一时也是心下大骇。

他左右看看,没看见他的儿子马里金,似乎是明白了什么,脸色立即是起了大变化。

他几乎是用颤抖着的声音问我:“怎,怎么回事?”

我几乎是哽咽着道:“马,马兄弟,他……”

我还来不及说完,马哈只就抢着问道:“我儿子怎么啦?我儿子他怎么啦?”

就在这时,躺在马车上已经二十多天没说过一句话的马里金开口了,他呼喊道:“爹爹,我在这里。”

马哈只听见了儿子的叫喊,立即来到马车跟前,揭开了羊毛毯遮挡的车厢,他看见儿子躺在马车里。

马里金见了父亲,说道:“爹爹,我,我受伤了。”

此时的我跪在地上,看见马哈只的脸色明显好转了许多。

刚开始,他见我跪下,又没看见儿子的踪影,估计是以为马里金死了。这会儿见儿子还活着,只是受了伤,他肯定是安心了不少。

只是他还不知道,他儿子这次受的这个伤有点“重”。

马哈只立即回头让我快起来,快帮忙把马里金抬回屋里去。

我还跪在地上没动,陈元贵他们几个则立即抬着马里金进了屋子。

偰老爷子见我还不起身,知道这事儿肯定还另有隐情,不是就受了一点普通的伤这么简单。但马哈只已随众人进了屋子,此时他只是关心儿子的伤势,也没功夫理会我仍旧跪在地上了。

好在有偰老爷子在,他立即拉起我,温和地说:“快起来,天大的事儿,咱爷俩儿先进屋里再说。”

我正准备跟着偰老爷子进屋,忽然想起马车上还有受伤的哈斯其其格,立即让思淑去把她也拉进来。

哈斯其其格现在是好多了,自己也能走路了。身上的伤口基本都结痂了,那些青一块、紫一块的瘀血也开始慢慢散去了。

等我们进了屋子,发现几乎所有的人都在客厅,包括刚才抬马里金进屋子的几个。

马里金当然是被抬进了自己的卧室。陈元贵告诉我们,马里金说要单独和父亲谈谈,他们便都出来了。

这个时候,我忽然觉得马里金真是一个坚强的男人。在这种时候,竟然是他自己独自面对他父亲马里金去谈他的伤病问题。

这反而是让我有些无地自容。我一直都在担心着如何将这件事情告诉马哈只老爷子,而马里金竟然都没让我们去开口,他自己去跟父亲讲。

我陷入了沉默。但偰老爷子和阮正伦等人还不知道实际情况,包括哈斯其其格也只知道马里金受了伤,并不知道他是受的什么伤。

陈元贵让大家坐下,将马里金受伤一事,及此行腾冲之行的大致经过都讲给众人听了。

偰老爷子听了之后,是一声叹息,喃喃道:“是我害了马世侄呀!”

哪知他老人家这自责的话还没说完,哈斯其其格倒是满脸泪水地说道:“不是,是我害了马大哥!呜——呜——”

思淑见哈斯其其格情绪激动,立即将她拉到一边,慢慢地安慰她。

就在我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偰老爷子之际,马哈只出来了。

他招呼众人都坐下。缓缓地说道:

“里金的伤情我都知道了。

这事儿与你们无关,你们不用太自责。或许这就是命吧!

你们不用为里金担心,他作为一个穆斯林,千里迢迢去朝觐过麦加,我相信他有这个毅力能够挺得住。

相反,我也得感谢你们。如果不是你们,里金可能已经死在腾冲了。

还是谈谈你们下一步的安排吧!”

听了马哈只老爷子这段话,我的内心是五味杂陈。他老人家要是真的臭骂我们一顿,我们心里或许还坦然一些。

可是现在,他竟然说不关我们的事,让我们不用太自责,这倒是让我有些无地自容了。

于是,我说道:“马大叔,您说这事儿不怪我们,可是我们自己不能不怪自己。现在,马兄弟成了这个样子,我作为此行带队之人是难辞其咎啊!”

哪知那马哈只反倒安慰起我来。

他告诉我们,他们穆斯林是禁止不娶不嫁,过独身生活的。所以,我们无需为马里金的未来担心,他肯定是能娶亲成家的。

而且他们穆斯林特别注重修身养性、保持心灵的纯洁,即使正常的夫妻,在很多情况下的*生活也是被教义所禁止的。

也就是说,有没有*生活并不影响穆斯林的婚姻。

至于马里金的传宗接代问题,马哈只也让我们不用担心。他还有两个儿子,以后可以让那两个儿子把孩子过继一个给马里金。

听了马里金这一番话,我们虽然是心安了不少,但内心深处还是充满着深深的自责。

这时,哈斯其其格忽然跪在了马哈只的面前,说道:“这一切的事情都是因我而起,如果马家不嫌弃我,我愿意侍候马大哥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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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末明初的那段故事第48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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