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巴士书屋说:没有收尾的作品并非都是太监文,也许...就好比你追求一个人,最终她(他)并非属于你。

而阮其防的四个手下也才下到一半。我立即帮着张天赐去拉绳索,并让他和思淑赶紧下去帮忙。毕竟他们两个功夫好,解决下面几个巡逻兵问题还不大。

可就在这时,只听得下面是一阵惨叫。

我心下大骇,难道马里金……

我不敢继续往下想,只管死命地向上拉绳子。

很快下面响起了打斗声,看来阮其防的四个手下已经下到地面了。

思淑和张天赐也快要下去了。我立即命其他人赶紧下去助阵。

再看看远处,似乎是那队巡逻的官兵迅速朝我们这边奔来,因为那个灯笼的移动迅速太快了。

城墙下的那个火把掉在地上了,思淑和张天赐已经到地面了。有了他们两个下去,没问题了。

我和阮其防立即又将绑着马里金的绳索继续向下放。

城墙下的巡逻兵被解决了,马里金也被下面的人接住了,城墙上打着灯笼的巡逻兵也离我们不到一百米了。我和阮其防立即抓起绳索就向下溜。

等我们下到地面的时候,那城墙上的巡逻兵刚好赶到我们刚才的地方。

阮其防的几个手下将这四根钩在城墙上的绳索用力一甩,那四个钩子就脱落了城墙沿,绳索也掉了下来。之所以如此做,无非就是怕城墙上的兵士也顺着绳索下来追杀我们。

但城墙下的兵士应该不止刚才这一队,我们得赶紧离开此地。马里金刚才是受伤了,我只是借着微弱的火光看见他的裆部和两条腿上都是血迹,也没时间给他检查伤势了。

阮其防立即命令几个手下轮流背着马里金迅速向东撤退,我则让张天赐、贾海通轮流去背哈斯其其格。

就在我们向东撤退之际,身后响起了呼喊之声,肯定是其他城外巡逻的兵士。

因为双方都没有打火把,他们也不敢贸然追击。

毕竟又有几个人真的不怕死呢?

象这种情况,虚张一下声势,吼几嗓子,让领导以为他们是在拼命追就行了。这可是一些个老兵油子在沙场拼杀多年的经验总结。

四周漆黑一片,由于我们翻越城墙的地点是在东城门偏北的方向,因此,为了寻找接应我们的陈元贵和郑光成,我们便向东南方向前进。

约奔出了两里地,后面的呼喊声也渐渐停止了,估计那些巡逻的兵士见我们走远了,他们也就懒得管我们了。

我立即招呼大家放慢脚步。按照与陈元贵他们事先的约定,他应该就在这个地方附近接应我们。我让大家留意四周,看有没有人给我们打暗号。

又走出去没多远,果然就见离我们约二、三百米的地方燃起了一点火光。大家都是停下脚步,仔细观看这点火光。

果然这点火光是在空中画了三个圈儿,然后就熄灭了。应该就是陈元贵了。

我立即也点燃了一个火折子,然后吹灭;接着再点燃,再吹灭。

这时,就听见对面响起了一个熟悉的声音:“是胡大哥吗?”

不错,这就是陈元贵的声音。

我们这边也立即答了话。很顺利,我们就找到了陈元贵和郑光成。在他们两个的带领下,我们又前行了约两、三里地,才在一片小树林中找到了范巨论。

现在有一个问题,马里金受伤了。那哈斯其其格应该也是伤得不轻,他们两个都只能坐马车了,但只有一辆马车。

众人一商量,只能先让他们两个暂时在马车上挤一挤,等天明了再想办法,看能不能再买辆马车。

我让众人先将马里金抬上马车,我要先查看一下他的伤口,毕竟他的是新伤,而且刚才也出了不少血。而哈斯其其格我则让思淑先照顾着。

众人七手八脚地将马里金弄上了车,这时的马里金已经神智不清了,估计是失血过多,导致休克了。

我让陈元贵在一旁帮着打着火把照亮,吴成照则早已取来了我的急诊箱。

马里金从裆部以下一直到双脚,都是血迹。我让贾海通、郑光成两个赶紧想点办法,烧点热水,这伤口周围的血迹肯定得先擦拭一下。

为了检查伤口,也没办法脱裤子了,我直接拿剪刀将马里金的裤子剪开了。

当马里金整个下半身都展现在我面前的时候,连我这个以前当过医生、见过不少血的人也是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的两条腿上都有伤口,有划伤的,也有戳伤的。可以想象,当时马里金被吊在半空中,手里还抱着哈斯其其格,他是有多么坚强的毅力。身上受了这么多处伤,他都没有放下手中抱着的哈斯其其格。

虽然他的身手比不上思淑、阮其防他们,但是比我还是强多了。如果当时他不是为了护着哈斯其其格的话,把哈斯其其格往下一抛,他则可以立即顺着绳子向墙上爬。应该不至于受伤,至少不至于受这么重的伤。

当然,这些都不是问题的关键,问题的关键是他裆部的关键部位受伤了。这是一处被刀砍伤的伤口,伤口较深。

马里金之所以休克,应该是这处伤口所致。这个关键部位受伤,可以想象会是多么钻心地痛,即使不流血,也会令人疼得休克过去。

目前唯一让人欣慰的就是他身上所有的伤口都已经止血了。要是现在还流着血,当时又没有输血的技术和设备,马里金这条命是肯定保不住了。

但即使能保住这条命,我对他今后的人生是不抱乐观态度的。

即使以现代的医疗条件,他的伤口是能够愈合,但他的“功能”是不可能修复了。就这一点,对于一个男人、一个年轻的男人来说,是多么致命的打击啊。

看到他这个伤情,我倒是不为他身体上的创伤感到担心,我更担心的是他这心理上的创伤,不知还能不能够愈合。十之八九,此趟腾冲之行将会成为他一生之痛。

还好昨天我让范巨论去给哈斯其其格准备药物之时,范巨论多了个心眼儿,连熬药的药罐子也买了一个,准备一路上好给她熬药喝。

这下正好派上用场,贾海通、郑光成用这个药罐给我烧了些热水来了。

我立即开始给马里金清理伤口。有几处伤口很深,我得给他缝合一下,不然很难愈合,这就包括关键部位的那处伤口。

要缝合这种伤口,不用酒泡曼陀罗花是不行了,好在这东西现在是我的常备药。

我让贾海通给昏迷之中的马里金灌了一碗,估计药效差不多了,我便开始缝合伤口。

一直折腾到天色发白了,我才将马里金的伤口处理好。

为了减轻他的痛苦,在缝合的伤口上上了金创药之后,我又敷了些曼陀罗花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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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末明初的那段故事第47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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