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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老四、老五可不管这一套,就准备把吴钥扒拉到一边,好走人。

傅友广怕吴钥吃亏也跟了过来。但还是晚了一步,吴钥倒底不是那老四的对手,被老四右手一推,冲出去一个趔趄。

幸好傅友广过来抱住她,不然得在地上摔个跟头。

我一见,这老四、老五是要来硬的了,正合我意。

于是朝常遇春、张思淑二人使了个眼色,二人会意,当即冲了出去。

怪只怪这二人功夫实在太高,我们都还没看清这二人是怎么出手的,那老四、老五就被他们二人给制住了。

按照正常的剧情,这二人应该是要求饶了。

但这次没有。应该是他们这次反水是蓄谋已久的,他们二人被制住了,下面反而是有人在叫嚣,让我们放了他们俩。

我一看,这下了不得,他们二人已经在黑蛟帮内策反了不少人了。

这两人要是不除,傅友广以后是镇不住这黑蛟帮的。

于是,我对罗仁他们吼道:“把这两个奸诈小人的脑袋给我砍了,以祭吴老帮主在天之灵。”

刚才一切发生得太突然,罗仁、陈定邦他们还不知如何是好。这下我发话了,就好办了。

罗仁、陈定邦抽出腰间的刀,一人一个,瞬间,这老四、老五的脑袋就掉在地上了。

这大厅中间也是喷出好大一片血迹。

在场的黑蛟帮的人都是一片哗然,连傅友广和吴钥都惊呆了,包括张思淑在内,也是惊得张大了嘴。

我可不管这么多,提起这老四、老五掉在地上的脑袋就放到了吴老帮主灵柩前那铺着白布的桌子上。

为了以示整齐,我还是把这两颗脑袋摆正,统一面朝外。

然后,我跪在吴帮主灵柩前大声说道:

“吴老帮主,去年年三十您在这大厅里说的话,我感觉还在耳边回荡。

但您老人家才刚刚过世五天,有人就拿你当初说的话当放屁,还骑在您女儿女婿的脖子上拉屎拉尿。

我胡某人也受过您的恩惠,今天我就是来替你女儿女婿打抱不平来了。

我把这两个奸诈小人的脑袋献给您,以慰您在天之灵。

以后,谁要是胆敢和您女儿女婿作对,我胡某人绝对不会放过他。

今天杀了这姓杨的和姓刘的,就是想给他们提个醒,谁要是嫌自己的脖子硬。

可以,让我胡某人的刀来试一下,到底是他的脖子硬,还是我的刀硬。”

说完这一切,我又对着吴帮主的灵柩磕了三个头,才起了身。

刚才这番话,与其是说给吴帮主听的,还不如说是说给黑蛟帮的人听的。

有些时候就是这样,来硬的比什么都管用。

记得吴思先生在其著作《血酬定律》中提及过一个理论,一切规则的规则叫做元规则。

元规则可以概括为:暴力最强者说了算。

也可以理解为:谁拳头最硬就谁说的算。

本来刚才还有一些黑蛟帮的小喽啰蠢蠢欲动,准备跟着老四、老五去池州的。

眨眼之间,这老四、老五的人头已摆在了吴帮主灵柩前的供桌上,他们也都在原地呆着不敢动了。

我又看看那老六、老七,更是在那里吓得大气都不敢出。看样子,这场子算是给镇住了。

大家都不敢说话,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我就问老六道:“六当家的,今天的事,你怎么看?”

其实我是故意问的。吴帮主走后,领导班子就剩下傅友广、吴钥、老四、老五、老六、老七六个人。

现在老四、老五被我干掉了。那这领导班子就剩下傅友广、吴钥加上他老六和老七四个人了。

我是想看看,这老六、老七到底对傅友广和吴钥服不服,如果能够服从他们的领导,那就好。

如果有异心,那也好办,反正今天杀了两个是杀,杀三个也是杀,我不在乎多杀这一个人。

那老六也是个心思灵巧之人。

当然了,我还是那句话,能当领导的都还是有两下子的。没有一定的政治头脑,就是把你放在那个领导位子上,你也是坐不住的。

那老六立即回答道:

“今天真是感谢胡先生仗义相助。

如果今天不是胡先生你们即时赶到,咱黑蛟帮难免要分崩离析了。

这下好了,四当家、五当家被正法了,今后再也没有人敢无视老帮主的遗命,对新帮主不敬了。

我代表咱黑蛟帮的弟兄感谢胡先生。”

说完对我深深作了一个揖。

我心里暗骂道:

“这小子见风使舵的本事还是不小。

刚才吴钥和这老四、老五力争的时候,他稳坐钓鱼台,一言不发。

很可能就是在观察时机,看哪方占优,将来就准备跟着谁混。

这会儿尘埃落定了,他的套话倒是一堆一堆的。

刚才干嘛去了?

看来,我得跟傅友广说,以后得防着这小子一点儿。”

相反,对于老七,我的看法就好多了。

毕竟刚才傅友广在说到劫持朱姑娘一事是哪里得到的消息时,这老七还是原原本本地把这事情讲清楚了。

就冲这一点,这老七还算得上是一个正派人。如果他当时也跟这老六一样,故意不作声,那这事儿还不知要扯到什么时候。

那老四、老五也不会这么快就狗急跳墙,要带人去池州。

于是,我问道:“七当家,你对这事儿怎么看?”

其实,我这么问他,也就是让他当着帮里兄弟的面,给傅友广表个忠心。

当然,这老七也没让我失望,几句话也说得很到位。

接下来,傅友广又对大家说了些安慰的话,就让大家散了。

这也跟我的想法一致,虽然老四、老五肯定在帮里鼓动了不少人,但这平息叛乱的基本套路就是:首恶必惩,胁从不办。

既然老四、老五的脑袋都被砍了,那其他的人也都成不了什么气候,就没必要继续深挖。

否则就会演变成人人自危的政治清洗运动,引发更大规模的内讧,那必将对黑蛟帮造成更大的伤害,也是我们都不愿看到的。

当天晚上,我和傅友广又谈了很多。

我们在铜陵分别后,他回到安庆,正月十五就和吴钥成了亲。

吴老帮主还在世时,帮里一切风平浪静。

吴老帮主一走,那老四、老五就开始到处拉帮结派,准备去池州另起炉灶了。

傅友广表示,这次幸亏我们赶到的及时,不然这黑蛟帮这次肯定是分裂了。

我也跟他就未来的形势进行了深入探讨,并告诫他以后要对老六提防着点儿,双方在友好的氛围中秉烛夜谈到深夜。

由于我们出来时间太长了,也急着回锥子山了。

第二天一早,傅友广就派人给我们联系了去和州的船,让我们在安庆再盘桓一日,三月初十从安庆码头上船去和州。

当日无话。

初十一早,傅友广就带着人到安庆码头为我们送行,还赠了不少盘缠。

本来从江夏逃出来的时候,我还担心盘缠不够。但到了安庆,再到池州,到铜陵,一路到歙县,以及从歙县这一路返回到安庆,都是由黑蛟帮的人在招待。

这次从安庆去和州,又赠了不少盘缠,这回锥子山的盘缠是绰绰有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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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末明初的那段故事第14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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