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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友广啊!眼下有三件事要办。

咳咳,第一,让老六加紧筹备婚事,对外宣称正月初二我娶亲。

正月初一,派一路人马偷偷送朱姑娘过江直抵铜陵县(今安徽省铜陵市)。咳咳,但到了初二那天,则借口说我身染重病,不能拜堂,直接让新娘子入洞房。

咳咳,当然这个新娘子你们随便找个人假扮就可以了,盖上盖头,男的都行。

咳咳,第二,初一那天派人带上朱姑娘的书信,让朱家的人从池州迅速赶到铜陵县与朱姑娘会合。

这去朱家的人,不光有我们黑蛟帮的,我看胡先生和友广都得去。

咳咳,第三,迅速派人去我的老家徽州歙(Sh)县石门(今安徽省黄山市歙县),在那里为朱家人置一处宅子。

咳咳,待朱姑娘与朱家的人在铜陵县汇合后,派人护送他们由铜陵县先向东至宣州(今安徽省宣城市、南陵县一带),然后折向南经泾县、旌德县、绩溪县,从黄山东边绕过去直抵歙县。

咳咳,以后你们朱家就在歙县石门定居吧。那个地方背靠山区,不是战略要地,很少受到战争袭扰。

咳咳,那里也是我的故乡,我地头熟。那里的人听说你们朱家是黑蛟帮送过去的,都会给你们三分面子的。

咳咳,另外,现在那边已经属于徐寿辉的管辖区,元朝的势力触及不到那里,你们朱家是安全的。”

听完吴啸天这一系列安排,我更加能够确定,吴啸天是故意放我们的。很可能我这拙劣的演技他早就识破了,只是他也想救这朱姑娘,故意不说破而已。

这时,朱霏说话了,他问道:“我父亲本打算辞官后回休宁县老家开馆授学的啊,你们怎么让我们去歙县呢?”

吴啸天狡黠地笑了笑,说道:

“别看我是长期卧床,行将就木之人,其实的我的心里清楚着呢。

咳咳,虽然我识不了几个大字,但我知道你父亲是一个值得敬重的儒学大师。不过是因为政敌的打击,他不得不辞官归隐。

咳咳,但你父亲在位时,得罪人太多,池州好多官员欲置他于死地。即使我们黑蛟帮不出手,还会有其他人下手。

咳咳,因此,当时老七他们说要对你们朱家下手时,我并没有阻止。

咳咳,现在,既然要帮助你们朱家脱身,就得提防着这帮蒙古官员。

咳咳,如果我们把你送回池州家中,可以说你们是走不出池州的。因为好多人都盯着你们朱家,黑白两道的人都有。

咳咳,因此,最稳妥的方式,是假装你还是在安庆被我强娶,其实我们早已把你们送到铜陵县。然后你们先向东,再向南,从黄山的东边绕到歙县。

咳咳,即使那帮蒙古人知道你们朱家逃了,也一定会以为你们会逃回老家休宁县。必定在石埭县(今安徽省石台县)、黟(yī)县及黄山西边一带堵截你们。

咳咳,而且你们老家休宁县地势平坦,必定会成为徐寿辉与元军反复争夺之地。你们朱家在那里定居,我认为并不合适。

咳咳,而且这歙县与休宁县同属徽州路管辖,这徽州路大小官员有不少是你父亲的学生。”

当吴啸天一口气说完这一大串安排,我真是惊得目瞪口呆。

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

你说这一个得了重病,在床上垂死挣扎之人,竟然还心里跟个明镜似的。

我不由得对吴啸天又增加了几分敬重之心。说来也不奇怪,能在安庆至池州江面上横行无忌这么多年,抢了元军的物资也能不了了之。这吴帮主必有过人之处。

这时,朱霏又问道:“那既然是逃跑,就应该越快越好。为什么现在不跑,非得等到大年初一才跑?”

吴啸天道:

“老七能从那池州路治中家里得到消息,难保咱们黑蛟帮就没有蒙古人的眼线。

我们如果没有做好充分准备,仓促逃跑,一旦被这些眼线发现,很可能就前功尽弃了。

咳咳,到了大年初一,大家都在家里过年。我又放出风去,说是初二成婚。谁能料到你们朱家会是初一逃跑?

咳咳,而且你们池州的家里,肯定是蒙古人的眼线密布。只能初一逃跑,才能使他们措手不及。”

听到吴啸天这么周密的分析,我已经明白,其实他早有了救朱家之心,只是找不到一个由头。

正好我的出现,导致了这么一个谎言的出现,他也就乐得顺水推舟。

我看看朱霏,她也似乎已被吴帮主完全给说服了。

于是,我拉了拉她的袖子,对她道:“咱们就按吴帮主的计划办吧。来,咱一起给他老人家磕头。”

说着,我就跪了下来。朱霏听了我这话,也是立即跪下来,跟我一起磕头。

吴啸天赶紧叫我们起来。他问我道:

“胡先生,我们初次见面时,你问了我很多关于我病情的问题。

咳咳,从友广口中我也得知,你是精通医术之人。

咳咳,咱们明人不说瞎话,我也知道我这病是挺不过去了。你就实话跟我说说,我还能撑多久?

我还要对黑蛟帮的后事有个统筹的安排,毕竟黑蛟帮是我半辈子的心血。咳咳。”

吴啸天不愧为一个精明之主。到了这种时候,我也没有隐瞒的必要了。别人都对我是一片真心了,我也应当这样对人家。

于是,我说道:“吴帮主,恕小辈无能,无法为您根治这个顽疾。您得的是肺结核,也就是俗称的肺痨。”

听了我这话,吴啸天是轻叹了一口气,喃喃道:“我就知道我这病不简单……”

吴啸天靠在床上,双眼望着屋顶,隔了好久,才问道:“我还有多长时间的阳寿?”

这真是一个残忍的话题。当一个命不长久之人向你问起这个问题时,你才会感到心如刀剿之痛。

告诉他事实真相吧,对当事人实在是太残酷;编造一些美丽的谎言吧,从某种程度上讲,对一个将死之人,都还骗他,是不是更残酷呢?

好在这吴啸天非一般之人,就是想给他编造一个美丽的谎言,也是骗不了他的,他是何等精明之人啊。

看样子,实话实说,才是对他最大的尊重。

我也是沉默了好久,才说道:“不会超过半年。”

此话一出口,吴钥最先起了反应,她哭出了声,大声叫道:“不会的,不会的,爹爹不会走的……呜呜呜……”

傅友广此时也是呆若木鸡地站在那里,不知如何是好。

还是吴啸天开了口:“胡先生,谢谢你,咳咳,谢谢你对我说真话。”

接着,他对吴钥说道:“钥儿啊,生老病死是任何人都无法改变的了的。咳咳,你不要太过悲伤了,我真要去了就两件事情放不下。这第一,是你。咳咳,这第二,才是咱黑蛟帮的未来。我问你,咳咳,你觉得友广怎么样?”

当时,吴钥也是一个十六岁的姑娘了。在那个时代,已到了谈婚论嫁的年纪了。

而且这吴钥也是长得清秀动人,虽然比不上朱霏漂亮,但也能称得上是个标致的小美人了。十六岁了,也是情窦初开的年纪了,男女之事也懂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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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末明初的那段故事第13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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