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你长得这么漂亮,才来了三天,天天都有人找你。这不,今天这位胡公子又点名要你。
你睁开眼看看,这胡公子也是长得一表人才,你侍候他也不亏个什么。”
这容姐儿说了半天,张思淑始终没睁一下眼皮,反而把头扭向了靠墙的里面。
这容姐儿转过头,对我尴尬地笑了笑,道:“胡公子,你看见了吧,这姑娘就是这样犟。”
我接过她的话道:“恩,不错。我就喜欢这种有点小性子的姑娘。”
为了显示出我今晚的的确确是来寻欢作乐的,也为了后面如果一旦得手,我好脱身,我可得装出一副轻浮公子的形象,以免引起她们的怀疑。
这Ji院里的老鸨都不是一般人,每天都同形形色色的男人打交道。戏份要是不演足,很难骗得过她们。
于是,我走到床边,伸出右手,捏住张思淑的下巴,做了个我们电视上经常看见的调戏女人的动作。
我端起她的下巴核儿称赞道:“恩,真漂亮,我喜欢。”
当时,我虽然是为了作戏,但这话也的确是发自我的内心。
这是我第一次看见张思淑。但见她脸上未施粉黛,却清新动人双眸似水,还带着淡淡的冰冷,似乎能看透一切。肤如凝脂,雪白中透着粉红,似乎能拧出水来。
美女,绝对是美女!这要放在现代,绝对不输巩俐、范冰冰,也难怪毛憨子会铤而走险打她的主意。
我那句发自肺腑的赞叹还没说完,这张思淑就一摆头,挣脱了我捏住他下巴核儿的手。睁开了双眼,恶狠狠地瞪着我。
我见她睁开了眼睛,因为那容姐儿就在我身后,我也不方便说出我的真实身份,更不能说我是来救她的。
但为了表达这个意思,我对她挤着眼睛,因为容姐儿在我身后,她看不见我的表情。
但这反而收到了更坏的结果。我这一阵挤眉弄眼,让张思淑更加把我当成了一个轻浮之徒,她十分鄙夷地看着我。
我一看,她不能理解我的意思,只好又继续把这戏给演下去。
于是,我又伸出手去捏她的下巴核儿。这次我还没捏到,她反而迎着我的手,张开嘴准备咬我的手。
幸亏我反应及时,连忙往回缩自己的手,但中指还是被她给咬了一下,我吃痛地“哎哟”了一声。
那容姐儿见我被咬了,连忙问道:“胡公子,怎么样?没事吧?我说了这姑娘性子烈吧!你可得小心着点。等会我给她灌了药,你再想怎样就怎样,现在不要急。”
我连忙笑着,用十分淫邪的语气道:“没事儿,没事儿,这小妞儿有个性,我喜欢,我就喜欢这样的小辣椒。”
为了把这戏份做足,我今天也算是豁出去了。说完,我又在张思淑的脸蛋上捏了一把。
张思淑当即就恼火了,一摆头。我忙缩回手,怕她张口又咬我。
她张口这一点我料到了,然而我只料对了一半。她并没有张口咬我,而是对着我的脸就“呸”了一口唾沫。
那容姐儿连忙掏出手绢儿要来帮我擦脸。
当时,我的脑子飞速运转。为了把这戏演得更真,我拒绝了容姐用手绢替我擦脸。
我嬉皮笑脸地说道:“这个可擦不得,这是美女的口水呀!这就好比是美女在我脸上亲了一口呀!”
说完,我还用手指在脸上沾了点口水,放在鼻子处闻了闻,用十分淫邪的语气道:“香,香,真的香啊!哈哈哈!”
说实话,当时我这一连串动作加上语言做完说完,连我自己都十分地鄙视我自己。
我只想用一个字形容当时自己对自己的评价——“贱”。但为了救张思淑,为了骗过这老鸨,我也是真拼了。
那容姐儿见了我这一阵举动,也是“哈哈哈”地一阵浪笑。
这也更加引起了张思淑的反感,她又朝我“呸”了一口,随即骂道:“死淫贼!臭流氓!”
听她这么骂我,我也一点不恼,反而是调戏她道:“我的小心肝儿终于是开口说话了啊!哈哈!”
随即我又问容姐儿,“她今天吃了东西没有啊?可别饿坏了啊!饿坏了我会心疼的。”
那容姐儿接口道:“就早上吃了点点心,一天就躺着,也不理我。”
于是,我又对张思淑道:“姑娘啊!这就是你不对啦!你就是不愿意接客,要反抗,你也得吃了东西才有力气啊!你要不吃东西饿晕了,岂不是让我轻易就得逞了吗?我让容姐儿给你喂点东西吃好不好?”
正说着,外面响起了敲门声,一个小伙计在外面叫道:“容姐儿,酒菜都来了,唱曲儿的姑娘我也找来了。”
容姐儿对着外面回道:“把酒菜摆桌上吧,让唱曲儿先进来等会儿。”
说完,那容姐儿就拉着我的胳膊对我说:“胡公子,咱们先出去喝酒,待会儿我进来给她喂点东西。”
我说道:“不急这一会儿,你把这桌子上的点心先给她喂几个。”
那容姐儿见我坚持,也不再说什么,拿起桌子上的点心就去喂张思淑。这次张思淑倒挺配合,一口气吃了四块点心。看样子,是真的饿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我刚才那番话起了作用,她准备吃饱了,好有力气来反抗我们。
对于我来说,这就很好了,我只需要他吃东西就好了。吃完了,容姐儿又给她喂了水,我们才一起来到了外间。
这时几个菜都摆在桌上了,还有一壶酒用热水温着。
一个唱曲儿的女子抱着个琵琶站在门边,看年纪约有四十来岁。
那小伙计见我们都出来了,对我们道:“公子、容姐儿,这酒菜都备好了,这唱曲儿的人也找来了。”
那容姐儿对那小伙计道:“这酒菜四两银子够了没有?”
那小伙计满脸堆笑地道:“够了,够了。”
看样子,他肯定是还有赚头。
于是,那容姐儿摸出四两碎银子给了那小伙计,把他打发走了。
接着,她又问我:“这唱曲儿的是按时辰算钱,但最晚只唱到子时,胡公子你看准备让她唱多少时间?”
我随口就道:“那就唱到子时吧!”
那容姐儿又对那唱曲儿的女子道:“唱到子时,一两银子绰绰有余了吧!”
说着就递了一两碎银子给了那唱曲儿的女子。
那女子接过银子,对我行了个礼,道:“够了,够了,不知道这位公子想点个什么曲子?”
这可把我难住了。我从来都没听过这古代的曲子,也不知该点什么,就随口答道:“你先随便唱几曲儿吧。”
这时,那容姐儿插话了,“你先将你最拿手的曲子唱几曲,待会儿再看胡公子想点什么曲子就唱什么曲子。”
那女子答应了一声,就坐到了椅子上,先调试着她的琵琶。
于是,我就坐了下来,准备喝酒。我看了下几盘菜,因为是冷天,除了一个小火锅,其余的都是已凉菜为主。
当然这个火锅可不是电火锅啊,也不是酒精火锅,而是那种烧木炭的老式火锅。火锅里炖的是驴肉。
容姐儿介绍说这东西补,他们招待客人一般都安排这个。
其余的几盘凉菜,虽然份量不多,但也做得还是十分精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