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巴士书屋说:没有收尾的作品并非都是太监文,也许...就好比你追求一个人,最终她(他)并非属于你。

当时,那黑蛟帮帮主也就四十出头的年纪,但比傅友广还是大了二十多岁。

黑蛟帮虽然在这场火拼中损失了不少人马,但自这场火拼之后,就在安庆至池州这一带江面上取得了独霸一方的机会。

黑蛟帮帮主名叫吴啸天,只有一个比傅友广还小五岁的女儿。自傅友广入帮后,他就一直很照顾他。一是因为傅友广此人的确心思活泛,二也是他对傅友广当年在安庆码头的帮助怀有感恩之心。

也正是因为有了这两方面的原因,傅友广在黑蛟帮混得是如鱼得水。不久,吴啸天就收了傅友广当义子。

有了老大罩着,那肯定就不一样了。四年之后,也就是傅友广二十岁那年,他成了黑蛟帮的二当家。

这黑蛟帮控制了安庆至池州一带的江面,过往的船只都得交过路费。很快,黑蛟帮的势力越来越强大。

傅友广当了黑蛟帮的二当家之后不久,因庐州一带红巾军与蒙古兵发生了几场大战事,元军从长江下游运了不少军械物资到安庆码头,准备从安庆转运至庐州前方。

当然元军的这些行动,黑蛟帮是了如指掌。

但黑蛟帮以前没敢跟元军作过对,这次吴啸天见了这么多好东西从自己眼皮子底下过,就有点动心。

傅友广知道了帮主也就是自己义父的心思,他自己也恨透了蒙古人,就怂恿着义父对这批军械物资下了手。

因为元军基本没什么防备,他们怎么也不会想到,有人胆敢在安庆码头动手,因此黑蛟帮这一仗干得很漂亮。

当时,由于元军在庐州战事吃紧,也没时间顾得上收拾安庆码头的黑蛟帮。

但一年之后,也就是我们从锥子山出发后不久,蒙古兵发动了蓄谋已久的铲除黑蛟帮之战。

当时,虽然黑蛟帮在安庆至池州一带江面上兵强马壮,但总共也就五、六百号人。而元军由一个“千户”带队,出动了近千人马对黑蛟帮发动了突袭。

这一仗打得相当激烈。虽然双方各有损伤,但黑蛟帮的损失就更加惨重一些。

老大吴啸天带着人向池州一带逃窜。因为虽然安庆是黑蛟帮的坛口所在地,但池州是吴啸天的起家之地,那边他地头更熟,因此他要去池州先避避风头。

而傅友广为了分散元军的兵力,就带了一部分人从安庆往和州方向逃窜。

一路上元军追了他们三天三夜。为了进一步分散敌人兵力,遇见岔路口,他都会分一拨人往另一方向逃窜,并与他们约定,逃脱元军追杀后去池州找帮主。

最后,傅友广只带着王六子和赵顺两个人继续向和州逃跑,元军的追兵也只剩下了一个队十个人。在路上,他们解决了两个蒙古兵,但傅友广的左肩也中了一箭。

为了让傅友广顺利逃跑,王六子和赵顺两个人让傅友广走在前面,他们则在后面。这后来的事,就让我们给遇上了。

等傅友广把这事儿的前因后果都说明白了,天早就黑了。其间,我们也吃了点干粮,喝了点水。

那王六子的尸体也都烧得差不多了,就剩下最中间还有一坨象黑炭一样,还没烧透,估计再烧半个时辰就差不多了。

利用这继续等待的时间,我给傅友广简单讲述了一下我们锥子山的情况。并告诉他我们此行的目的是去峡州,准备在安庆改走水路。

傅友广表示,走水路好。虽然这水路单从路程来看,距离比陆路要远,但水路走起来没那么累。只要不晕船,天天就待在船上就跟休息一个样子。

而且傅友广表示虽然他们现在被元军追杀,但在安庆码头上给我们找条船还不是什么问题。

这下好了,正愁这安庆的地盘不熟,找船估计还得耽误几天。没想到今天结识了个朋友,还能给我们省去不少事儿。

当晚,待得把那王六子的骨灰都收拾好以后,都已是戌时光景了。

我们都骑上马继续赶路,当然是往安庆方向前进。对于我们六人来说是继续前进,对于傅友广他们二人来说,是原路返回。

因为他们是从那边过来的,所以他们知道过了那个小土包那边有人家。于是,我们就去借宿了。

留宿我们的是一对老年夫妻,他们有两个儿子都在不远的集镇上做点小买卖,女儿也出嫁了。

本来两个儿子想把老两口接过去,但这老两口身子骨还硬朗不愿去。加上这里离集镇也不算远,老两口就在这里住着。

正因为家里除了老两口没有其他人了,虽然房子不算大,但还是给我们腾了两间房子,临时搭了几个床铺,凑合着睡一晚上是不成问题了。

老两口还要给我们准备吃的,被我们拒绝了。这古时候的民风就是淳朴。

一切安顿好后,我检查了一下傅友广的伤口。情况还好,受伤的时间也不长,伤口也不是很深,也没什么感染的迹象,就这么硬拔也能把箭头拔出来。

但这箭头是扁平的,也有倒钩。虽然比起那个“三棱透甲锥”来,这都不算个事儿,但硬拔可能还是会带着肉出来,也可能会伤到神经。

因此,我决定用镊子帮他把箭头取出来。

我先让罗仁去找老两口要了点烧酒,然后又点了个大火把。

虽然这酒泡曼陀罗花汤从锥子山临走时我让罗仁也灌了一水袋,就是为了防止这一路上谁受点伤什么的。但他这伤口不深,我想就不用麻药了。只要能忍住取箭头那一会儿就行了,麻药用多了也不好。

找那老两口要点烧酒是用来消毒的。其余的什么手术刀、消毒用的棉花、缝合针线等我那巡诊箱里都有。

一切准备就绪之后,我让傅友广俯卧在床上,给他嘴里塞了块毛巾。

先给他的伤口周围用烧酒消了毒,当然这个过程肯定会很疼。我能看见他肌肉的抽搐,但我相信他能忍住。

然后我又将手术刀和镊子等工具放在火上烧了烧,也是起个消毒作用。

我说了声“忍住啊!”,就开始动手了。

这个手术比起上次帮常遇春取“三棱透甲锥”就容易多了。估计也就几分钟,我就将这箭头给取出来了。

取出箭头后,我又给他的伤口做了清洗和消毒处理。然后在伤口处缝了两针,再上了点金创药,把伤口简单包了一下,就算完事了。

当时,已是阴历八月底,这天气虽然是早晚比较凉爽了,但白天还是较热,不能包得太严实。

当晚,我也跟傅友广他们商量了一下。考虑到天气热,白天赶路伤口易发炎,我们明天在这休息一天,以后每天晚上赶路。

这样一方面,有利于傅友广的伤势复原;另一方面,也有利于躲避元军的追杀。

傅友广听到我这个安排,是感激不尽。他心里明白,我们之所以也陪着他晚上赶路,完全是为了照顾他的伤势。

我也做了个计算,从此地去安庆码头,大概还要三天时间。到了安庆,由傅友广他们帮助联系船只,怎么也得三、四天时间。到时,傅友广的伤口也可以拆线了,我给他拆了线,也可以放心地去峡州了。

就这样,按照我的设想,我们白天休息,晚上赶路。三天之后的一个清晨,我们进了安庆城,找了家客栈住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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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末明初的那段故事第10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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