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这个磁场已形成至少数百年,光是关于这黑石岭的传说就有几百年了,而这个地方的地理环境也没有发生巨大改变。因此,我预计这个地方还会再次形成虫洞。
因此,如果想要再次穿梭时空,在这个盆地里等待是没错的。
反而是我来时的那条山体大裂缝会不会随着时间的推移,以及地表物体的自然运动而消失,那就说不准了。
也就是说,如果那个山体大裂缝消失了,那个强大的磁场源也就消失了。那么下次这里再出现虫洞的时候,它的另一极就不一定是我上次来的时候的四川的那条大裂缝了。
那我就不一定会回到六百多年后的现代。有可能是七百年后的未来,也有可能是六百年前的唐朝。
想到这些,我就觉得害怕。照我这么一分析,我要回到本来该属于我的那个时代的希望已经十分渺茫了。
我又想起了当初刘聚讲的那段元初的传说。那几百蒙古铁骑肯定是遇上了虫洞,穿越到不知什么年代去了。
但可以肯定没有穿越到我以前生活的那个时代。因为我所处的时代是一个信息发达的时代,如果有这么多古时候的军队穿越过来,那早已是闹得天下皆知。
这也说明,从这黑石岭中发生穿越,穿越的另一端是不确定的。如果我要想从这里穿越回现代,那个风险还是相当大的。
你说,如果一下子把我穿越到远古时期,我都不知道自已该怎么生存。
我正在浮想联翩,一个声音打断了我的思绪,是陈定邦。他拍着我的肩膀说:“胡先生,你怎么了?”
我回过头一看,罗仁和陈定邦都十分惊诧地看着我。
罗仁关切地道:“胡大哥,你没事吧,你别吓唬我们啊。”
我想我是刚才思考这虫洞的事太过专心了,以致于都忽视了旁边还有两个小伙子在与我说话。
我连忙站起来,对他们笑了笑,道:“有什么事,我刚才是在想我们下一步该怎么办。”
这时,罗仁问道:“那胡大哥,我们下一步该怎么办?”
没想到这小子有这么一问。我随口就道:“先下山再说。”
于是,我们就开始安排如何下山。
这次与来时的顺序正好相反,罗仁第一个下,我还是第二个下,我们下的时候腰间都绑根绳子,起保险作用。
陈定邦最后一个下,他下的时候把这根短绳子带上,这根最长的绳子就留在这里了。
一切安排妥当,我们很快就开始下山了。
这下山就容易多了,没有上山那么费力气,但有一点就是手更疼了。下到盆地一看,我的手都被磨出了好几个血泡。
总共也就用了约大半个时辰,我们三人就都下到了瀑布的下方。
此时,离太阳下山还有一段时间,我想起第一次来黑石岭在盆地中央大黑石头的西北方向有一块不知什么材料的金属板子。
当时我一个人,又没什么工具,又急着走出这盆地,就没去管它。今天反正也不出这盆地了,现在离太阳下山还有会儿,不如让这两个小伙子跟我一起去看看。
于是,我跟他们说了那个地方有一块奇特的金属板子,我们一起去看看。
这两小子听说又有奇怪的东西,当即就来了兴趣。
我们还是老规矩,在从瀑布处回中央大黑石头处的路上,每人捡了捆干树枝。回到大黑石头处后,我们再向西北方向进发。
没多久,我们就看见了那块金属板子。
这次我们有了工具。三下五除二,就把这金属板子边缘包裹的草根全都砍掉了。
这是一块梯形的金属板子。看形状、看断面很可能就是一架飞机断掉的一个机翼。
如果是飞机的机翼,这材料应该就是航空铝材,重量轻、强度高。为了证实我的判断,我招呼他们两个来抬这块板子。
这块板子有六、七米长,梯形短边的宽度约一米多,长边宽度有近三米。如果这是铁的,我们三个人肯定搬不动。
因此,当我说我们一起来抬这块板子的时候,他们两个都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我知道他们心里在想什么,他们肯定是在想,这姓胡的疯了吧,这么重的东西,我们三个人怎么搬得动?
但他们两个看见我都准备好了,已经用双手抠住了这板子的一边,于是他们两人也分别找了个地方下手抠板子。
这时我们三人成一个品字形结构,几乎可以让三个人受到的力量均衡。
我说了一声“起”,大家都用劲向上一抬。
出乎大家意料的是,这板子竟然被我们抬起来了。他们两个都大吃一惊,这以前怎么没发现自已天生神力呢?还是进了这山谷后力量突然就变强了?
现在我可以确实,这就是一块航天用的铝合金材料,强度较高,但重量较轻。
照这么说,那这就是一架从现代穿越而来的飞机残骸的部分了。也不知道是不是整个飞机都穿越过来了,还是当时发生了什么紧急情况,飞机解体了,就这块机翼残片被虫洞吸过来了。
我让他们两个把这东西放下来,对他们道:“你们是不是觉得奇怪,自已的力量怎么就变大了呀?”
罗仁道:“是呀,是呀,胡大哥,这是怎么回事呀,难道这个盆地有什么奇特的功效,可以让我们长力气?”
我笑笑道:“你想得倒美,是这块金属板子与众不同。”
说到这里,罗仁和陈定邦同时“哦”了一声,看样子,他们是想听我继续说下去。
我想,也罢,让他们长点学问。于是我问他们,“你们知道金属有多少种吗?”
听到我提出这个问题,罗仁抢先答道:“有四种,有金,有银,有铜,还有铁。”
我看看陈定邦,他也表示同意。
这也不能怪他们。他们那个年代,也就掌握了这几种金属的冶炼技术,其他的金属他们不知道,也不能怪他们。
当然,当时还有一种金属叫汞,也就是水银。由于不是固态的,古人一般不认为它是金属。
于是,我告诉他们:“这种金属既不是铁,也不是铜。而是一种合成金属,但它的主要成分是一种叫做铝的金属。”
说到这里,罗仁扑哧一笑,“我说胡大哥,你别又是在瞎掰,逗我们玩吧。什么金属是女啊,我还说这金属是男呢。”
我白了一眼这小子,斥道:“你个小毛孩子,你懂个屁。什么女啊,我说的是铝,是金字旁的铝,不是男女的女。金字旁的铝,就是左边一个金字旁,右边是两个口,也就是姓吕的吕。你知道了不?”
罗仁没读过书,被我这几个铝搞得是晕头转向,只好说:“啊,胡大哥,我错了错了,你说,你继续说,我们听着。”
我接着说:
“这个铝这种金属的最大的特点就是轻,而且容易变形。
如果要做什么东西,要求它的重量不能太重,而且要是金属,那铝是在好不过了。
但铝比较软容易变形,因此如果做的东西对硬度还有要求的话,纯铝就不行了。就得掺入其他的金属材料,做成合金。因为里面铝的成分最多,因此,我们称这种材料为铝合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