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巴士书屋说:没有收尾的作品并非都是太监文,也许...就好比你追求一个人,最终她(他)并非属于你。

而用酒泡制的时候,可能是曼陀罗花本身带有毒性物质与酒精里面的成分发生了反应,起到了一定的解毒功效,所以这灌了两碗酒泡曼陀罗花汤的羊反倒先醒了。

照这么看,那另外那只灌了两碗水煎曼陀罗花汤的羊还能不能醒过来就是问题了。因为到现在为止,那只灌了两碗水煎曼陀罗花汤的羊已麻过去三天了。

为了稳妥起见,我决定先去看看常遇春的情况。如果情况允许,我决定再观察一天,明天一大早给他做手术。

蓝玉是跟着我去的,今天去的时候常遇春醒着,但精神状况很差。我检查了他的各项指标,还算好,坚持一天不成问题。

因此我也就直接给他讲了,准备明天上午给他做手术取箭头。

他也表示全听我的安排,接着就是蓝玉又唠唠叨叨地跟他这个姐夫说了半天话,我就在旁边坐着。

约过去了大半个时辰,我让蓝玉跟我走了。我不想让常遇春太累,蓝玉也很知趣地就跟我出来了。

第二天,这已是给牲口灌麻药的第四天了。

那先前就恢复意识了的六头牲口还是一切正常,这下我放心了。

那只昨天恢复意识的灌了两碗酒泡曼陀罗花汤的羊也还好,但那只灌了两碗水煎曼陀罗花汤的羊还是没有意识,据我估计是醒不过来了。

看样子,我的分析还是很准确的,这酒泡确实能抵消曼陀罗花的一部分毒性。

看过了牲口的情况,我带着蓝玉他们去了常遇春那里。刘聚也来了,虽然他嘴里说我是神人,但肯定还是不放心啊。

我让金安给常遇春喝了一大碗酒泡曼陀罗花汤,然后让蓝玉准备了一坛浇酒,还有棉花、针线等东西。当然我的那套家伙事儿是早就带上了。

很快,麻药起作用了,常遇春已经昏迷过去了。

为了让药效充分发挥,我还是等了约一刻钟,才开始。

我先用烧酒洗了个手,让蓝玉用剪刀将常遇春腿上的包扎布块剪开,露出了里面的伤口。

还好我的抗生素效果不错,跟上次一样,伤口腐烂的地方没有增大。也就是包围着箭头总共约鸡蛋大的一块地方的组织是腐烂坏死了,其他的地方还好。

想起上次一动这个箭头,常遇春就吃痛,我拿起用火烧过的镊子夹住这个箭头,轻轻向外拔了拔。常遇春没什么反应,看样子麻药已充分发挥效果了。

接下来,我将手术刀、剪刀、止血钳都在火上烧过了,就准备开始动手了。

按照我最初的设想,是先将这块腐烂的组织清除掉,然后看能不能借助止血钳和镊子等工具把这个箭头拔出来。

但当我清除掉这些腐烂组织后,我才发现这个方案行不通。

因为这“三棱透甲锥”箭头的引发装置已经启动了。也就是说那三个棱已经张开刺向旁边的肉里面了,当然因为肌肉阻力的原因,这三个棱没有完全张开。但想就这么拔出来,肯定是不行的。

说实话,这是我第一次主刀手术。以前支医的时候,由于乡下卫生院条件有限,也只是做一些简单的缝合手术。

比如谁摔了,身上有道大口子,我们给他做了一些消毒处理后,用线给他把伤口缝上。

至于更复杂的手术,我们是做不了的,都是让他们去县城医院做。

但这次没有办法,我就是这里最厉害的人了。而且医疗条件也就这个样子,这个手术我是做也得做,不做也得做,反正这常遇春的性命就看我的手术了。

好在我是知道常遇春这个人在历史上的一些事迹,因此我断定他现在死不了。

因此才敢放心大胆地做这个手术,但额头的汗还是出来了。但我不能自己擦呀,我的手是消了毒的。

不擦也不行,要是滴到伤口更麻烦。于是,我只好麻烦蓝玉这小子了。

这小子看我满头大汗的,自己心里肯定也急,给我擦汗的手都有点发抖。

我思考了片刻,就这么硬取,肯定是不行的,那得带出一大坨肉。

很快,我脑海里出现了一个新方案。

就是顺着这“三棱透甲锥”的棱的方向,用手术刀向伤口外的肌肉处划一道口子。

只要看到了棱尖,就用镊子夹住它,看能不能把弹开的棱稍稍拉回来一点,这样就可以顺利地将这箭头取出来了。

眼下也没什么其他更好的方案了,暂且一试吧。

我先找了个棱,顺着它的方向用手术刀划口子,然后用镊子撑开口子。我看到了棱尖,用镊子夹住,但根本拉不回来,能把它固定住,不让它继续弹开都不错了。

我当时想,固定它也不失为一个办法。如果把三个棱都能固定住,就可以让这个棱从我切开的口子里通过,把整个箭头取出来。

但这怎么固定又成了个问题。用镊子夹住,那不现实。三个棱得三把镊子夹,在这么小的范围内,也根本实现不了。

我看了下箭头的末端,还有一小截箭身的木杆。这木杆是插在箭头里的,因此木杆和箭头的结合部位还是有一道坎儿的。

我想能不能利用这道坎儿呢?

用结实点的线兜住棱尖,然后后面打个结固定在这个坎儿上,那不就是把这道棱给固定住了吗?

要说我还真是佩服我自己,在当时那种情况下,还能想出这个办法。

于是我让蓝玉找了点结实的线,放在烧酒里泡过了,我将这线对折。对折的部位向下,用镊子将其送到我刚才割开的肉#缝中。

然后用止血钳再次撑开肉#缝,用镊子把这根线套在了箭头的棱尖上。

我让蓝玉将这线的另一头在箭头与木杆处的那道坎上把线绷紧打了个结。

然后,我松掉止血钳,取出镊子,试了一下,效果还不错。

接下来,就是重复了上面这个动作两次,将另外两个棱尖也用线绑住了。

现在就要看能不能顺利地取出这个箭头了。

我的急诊箱里总共只有两把镊子,于是我都取了出来,用两把镊子分别撑开了两道割开的肉#缝,给棱尖能够顺利通过挤开了一条路。

我把这两把镊子固定好部位后,让蓝玉用两只手分别接住,告诉他稳住,不要乱动。

剩下还有一处,我只能用止血钳撑开了。

现在的情况是,蓝玉双手拿着两把镊子,将割开的两条肉#缝撑开了,我右手用止血钳撑开了另一条肉#缝。

一切准备就绪后,我用左手捏住了箭头的尾部,缓缓用力往外拉。大约用了两分钟的时间,我终于小心翼翼地将这个箭头取了出来。

这下,我真是松了一口大气。

我看了下取出来的这个“三棱透甲锥”的箭头,不得不佩服古人的智慧和技术的精湛。

这个“三棱透甲锥”就是放在现代,如果没有一些高端的设备,就用一些普通的设备都是很难制作出来的。

接下来的任务,就是清理创口,缝合我割出来的那三道口子了。缝合了,一是有利于止血,二也是有利于伤口愈合。

当然,那个时候也没有生物线,也没有手术缝合专用的弯针。那只能是立足现有装备,尽量把缝合的质量提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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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末明初的那段故事第6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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