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慕总有钱人闲得没事,玩猫抓老鼠的游戏,你自己玩就是了,非要拉上我们众多媒体人陪你一起,你以为,你还是以前的慕总吗?!”
老魏的语气明显不悦,说出的话语戳中要害。
慕淑媛本来心里就有气,此刻吃瘪隐忍,却不能发作出来,气得咬牙切齿。
是易鸣将她推入失信于人的境地,她该去找他算账了。
慕淑媛来到鼎盛,直接去了总裁办公室。
总裁办的秘书还没有来及换,是慕淑媛的人。
“慕总!”秘书依然毕恭毕敬地喊了她一声。
“你们易总来了没有?”慕淑媛一副趾高气昂的气势。
“易总在里面,我进去通报他一声。”秘书唯唯诺诺。
“不需要,我自己进去。”慕淑媛不客气地道。
秘书虽然是她的人,但为了自己的饭碗,也得看新主人的面子。
作为慕淑媛的秘书,她是知晓这两位主是不对盘的。
易鸣之前来过几次,都是和慕总闹得不愉快。
秘书面露难色,易总第一天上任就将每个人的职责分配清楚。来人,必须先通报一声。
慕淑媛只是问一下易鸣是否在,完全没有将职位低微的秘书放在眼里,更没有把她的话放在心里。
头一昂,一转身,不管不顾地推开了这扇向征着权利和欲望的大门。
几天前这里还属于她。
易鸣安稳地坐在金丝楠木的桌前,正在低头浏览文件。
慕淑媛心中气结。
哼!
你倒安稳地坐在这里。一圈人被你耍得团团转,差点没有中暑。
好一个调虎离山之计,动作真是快呢,奚南一定是被他送出了阳城,不然,他能安心地坐在办公室。
易鸣头也不抬,一个眼风冷冷地抛了过来,
“这就是你的素质,进门不需要敲门吗?”
易鸣神情萧肃,一本正经。
令慕淑媛怫然不悦,她用气死人不偿命的语调,轻谩地说道:
“我这是与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当初我当总裁的时候,你不是也不通报一声直接闯进来吗?
哦,你现在坐在这个位置,就有点受不了了。
你这人就是这样的狂妄自大,从来不会考虑别人的感受,我最看不起的就是你这号人,明显的小人得志。”
易鸣想起那次,他为了奚南的事情,而从智易过来质问她的一幕。
他态度强硬,“是又怎样?”
慕淑媛碰了一个硬钉子,十分不爽。
“不怎样。”
“你如果是来找我吵架的,请你离开,我这里并不欢迎。”
“吵架,我也懒得和你吵架,我是来知会你一声,你越维护奚南,她受到的伤害就会越重。”
慕淑媛嚣张的气焰和傲慢的态度,哪里是知会,分明是警告。
“谢谢你的提醒,让我更加的认清你。
淑媛,我希望你能收手,也希望能够看清楚一个事实。
任何时候都不要做一些损人不利己的事情,也不要做一些违反法律的事情。
天网恢恢疏而不漏。”
“你还拿法律来威胁我,你让丨警丨察来抓我啊。”慕淑媛一副死猪不怕开车烫的模样。
慕淑媛说完,头也不回地走掉了。
那种无所畏惧的态度,真是没有救了。
搁之前,易鸣是想挽救她一把的,此刻,父亲和她闹翻,断绝了父女关系,他还念及什么旧情呢?!
奚南在慕家,受到了很好的招待。
慕盛海虽然之前对奚南颇有微词,也确实不喜欢奚南太犟的个性,但此刻奚南危难之中,再加之他完全的了解了淑媛的行为。
他深感愧疚,女儿有今日,作为父母的有一定的责任。
宠爱和疼爱有时候是一种毒药,会使人上瘾,一旦有一天,宠爱和疼爱抽离了,那个上瘾的人就会彻底的疯狂。
爱有时候是一种伤害。
如果上天再给慕盛海一次机会,他一定好好地将女儿教育好,而不是让其任性而为。
林凤枝更是事事不让奚南动手,帮她当作一个重点保护的病人对待,这令奚南有点受不了,她不是那么不堪一击之人,也不是那么娇气的。
不过,林凤枝一片好心,也许是易鸣提前交代过。
奚南的礼貌客气和知书达理,和自己的女儿淑媛的嚣张跋扈和不谙事理,形成鲜明的对比。
林凤枝转脸伤心抹泪,她还在想找女儿,而女儿也许早将他们恨成了一个洞。
有那个父母不疼爱自己的孩子。
断绝关系,那是得多么的恨铁不成钢。盛海得有多么的生气,才会说出那么狠绝地话语。
思远给奚南打来电话。
“姐,你现在什么地方?我好担心你的安危。”
奚南语气平稳地道:“没事,不用担心我,我很好,你也和爸爸妈妈说一声。你们没有受到困扰吧?我倒是很担忧你们。”
“你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了,还考虑我们。我们都很好,你就不要担心了。”
“嗯,好吧!我会照顾好我自己的,淑媛最近去找你吗?”
“没有,我和她说了,最近不要找我,我也怕她受连累。”
奚南心里一怔,思远那么爱淑媛,而淑媛执迷不悔,最终受伤害的会是思远。
奚南找回自己的声音。
“思远,我怕你们受到干扰,我也为了避避风头,离开阳城了,你也不要找我,我很安全。”
思远先是一愣,不觉自责不已,对姐姐的事情关心甚少,而姐姐行事处处考虑他们。
“姐,有事记得给我电话。”
“嗯,我会的。”
有关淑媛的事情,她不忍心告诉思远,给思远留一点最初美好的念想吧,但如果一味的隐瞒也不是个事情。
她希望思远能够早一点了解淑媛的性情。
晚上下班,梁思远约了慕淑媛一起吃晚饭。
慕淑媛胸中的气焰不能平息,但在思远面前还是表现的很正常。
她假装很关心奚南的样子,“思远,你姐姐奚南现在怎么样了?”
“我下午刚给她打过电话,她为了避避风头,离开阳城了。”
慕淑媛颇为意外,心中暗讽,还真是溜之大吉呢!你也有见不得人的暗黑时光。
真是可笑。
“哦,还是离开的好,不然,被媒体追的也头疼,还带周围一圈人也跟着遭殃。”淑媛说得直白。
“遭殃倒没有,就是我很担心她,不知道她到底去了哪里,可靠不?”
自己的姐姐,腿部有伤,行动不便的,不担心是假。
思远一脸担忧,神情黯然。
慕淑媛顿觉失态,“也是的,我也是这样的疑问,可靠不。”然后,状似恍然大悟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