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南道:“你知道的,我之前一直反对思远和淑媛交往,这突然的反对无效,并且加速朝着相反的方向发展,你说我能不担心吗?”
“男大当婚。
至少思远在这一点上是成熟的。晚上回家,一起听听父母的意见吧。”
“他们能有什么意见,淑媛他们是熟悉的,在他们的眼里就和半个女儿差不多。”奚南还是了解父母的,毕竟看着淑媛长大的。
“他们认为:她最多也就是个羡慕嫉妒恨的心理,坏事是不至于做的。”
思远和淑媛青梅竹马的感情,他们也是放心,本就符合他们慕梁两家世代交好的初衷。只有我一人,因为不受这些约定的影响,看得比较清晰。”
奚南提起这些事情,就担忧的不行。慕淑媛办事常会孤注一掷,不考虑后果。
“好了,好了,别多虑了。”
易鸣递给奚南一杯水,安慰道。
下班后,易鸣开车和奚南一起回梁家。
何月琴早于收到思远的信息,让她备饭。
说晚上回家有重大信息公布,姐姐奚南和易鸣哥也会一起回来。
何月琴还特意交代一句,“那你把淑媛也一起带回来吧。”
思远含糊其辞地来了一句,“等等吧,改天专门请她来家里。”
何月琴不知儿子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应答道:“好吧,好吧,尽快啊!”
路上。
奚南问易鸣:“最近,鼎盛有没有什么重大事情。”
易鸣目视前方开车,道:“一切进入正轨。”
奚南担忧思远的婚姻大事,又牵涉到淑媛。
易鸣就没有提起李景龙的事情,他怕奚南联想太多。
本来吗,他也没有查出什么问题,不好下定论。他也是和奚南一样,只是有所怀疑,但又没有任何的证据。
奚南和易鸣到的时候,思远已经提前到家了,真是难得。
果然,人逢喜事精神爽。
思远整个人显得神采奕奕,唇角飞扬。
见到奚南和易鸣,更是眉欢眼笑,“姐,易鸣哥,你们终于来了,我都到家一会了,特意给你们泡好了一壶上等的好茶,水果也已经备好了。”
何月琴听到说话声,赶紧地走了出来。
“易鸣和南南回来了,快快坐下。思远今日开心地很,问他何事,他既然说暂时保密,等你爸爸回来了一起说,反正应当是一桩喜事。”
何月琴乐陶陶地说。
这些情绪感染了奚南,她有点于心不忍。
她在成全和泼冷水之间,纠结。
思远亲自给奚南递上水果,斟满茶水。
“姐,这可都是你最爱的。”
奚南感慨道:“哎,我感觉才回家没有多久,你这个弟弟也才认回来也没有几天,你就要属于别的女孩了,我真的不舍啊。”
她说的是实话,她和思远有姐弟缘分。
“不论我属于谁,你永远是我最爱的姐姐!”思远许下誓言。
“你最好属于你自己!”奚南笑着道。
“你们俩何时好事将近?”思远转脸看向易鸣。
“我们?”易鸣微微笑道:“我尊重你姐姐,你们着急,你们先吧。”
思远喜道,“什么我们着急?好事多磨吧,我和淑媛也认识了很多年,我这好容易定下心来,办一桩大事的。
省得父母老是催我。
我也是想给淑媛一个稳定的归宿,省得她整天想着工作上的事情。一旦结婚了,她安心地做梁太太就行了,我还能养得起她。这样她的心性也能定下来。”
听思远这样一说,奚南算是明白了。
劝说的心思藏了起来。
思远想用婚姻栓住淑媛桀骜不羁的性子,但愿他是对的。
实现他纯良的向往----生活是美好的,所爱的女子也是美好如初的!
梁安之回到家,晚饭刚好做好。
一家人气氛不错地围坐一起吃饭。
思远异常活跃。
让梁安之拿出珍藏多年的,上好的红酒,说是有喜事宣布。
“有何喜事?”何月琴笑吟吟地看向儿子。
“你这看起来是有大事宣布啊。”
“等爸把红酒拿上来。”
她已经大致知晓了,可是亲耳听他宣布出来又是另一番喜乐的心境。
梁安之从酒柜的最里层拿出一瓶上好的红酒。
奚南拿过一看,上面还有编号。
“爸,这编号什么意思?”
梁安之笑着说,“这是我当年珍藏下的好酒,编码是那一年存的第几瓶酒。我每年都会存下一些,就等着将来儿女大了,有喜事的拿出来分享。里面还有不少呢,等思远和你结婚的时候再拿出来。”
梁安之将红酒打开,倒入醒酒器中。
“好酒已经备好,说吧,什么事情?”
梁安之端正了身姿,专等思远宣布。
“爸,你这就对了,我今天啊,就是要说我的婚姻大事?”梁思远悦然道。
梁安之和何月琴目光齐刷刷地看向思远,“婚姻大事?这么快?”
连一向催婚的何月琴都有点不能适应。
结婚?
她可是讲究人。迎娶儿媳,她还啥都没有准备呢。
这不急抓瞎啊?
“嗯,这不是今天回来就和你们商量这个事情吗?”
“你和淑媛说好了?”何月琴问。
“说好了。”
“这个事情太突然,我和你爸都没有思想准备。该不会……”何月琴停止说下去,狐疑地目光看向思远。
思远被她看得一脸懵。
“妈,该不会什么?你该不会是不相信你儿子,我搞不定淑媛?”思远说话的尾音上扬。
何月琴眨了眨眼睛,连眼角的鱼尾纹都荡漾开来。
“相信!我就是太相信你的实力了。”
“那不就得了!”思远熠熠生辉的脸畔,浮现出欢愉的笑容。
何月琴似乎有话,如鲠在喉。
奚南注意到了这一点。
“该不会?”奚南看着妈妈,提醒道。
何月琴回望了奚南一眼,又撇向思远,终于忍不住道:“思远,你们这么着急,淑媛该不会怀孕了吧?!”
“怀孕?”梁思远错愕不已。
“什么?”梁安之惊喜出声。
“不会吧?”奚南一声叹息。
“很可能!”易鸣目光深邃。
四人的目光一齐看向思远,等待着他给以正确的答复。
思远诧异道,“你们看我干啥,没有的事。”
四人不相信的神色。
这事情来得太陡然。
思远窘迫。
神采飞扬的脸畔,闪过一抹当之有愧的哭笑不得,
“妈,你的联想真够丰富的,是您想多了。你们也真是的,既然也跟着起哄,相信?”
“难道我要怀疑你的实力?”易鸣打破囧局,忍不住揶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