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淑媛心想,哼,好商量,今日你去见苏长河你和我提前商量了吗?都不打一声招呼,直接挖了一个大坑让我跳进去。搞得我好被动,尴尬,也忒没有面子。
“可以,那你今后别对我冷着一张脸了,总感觉欠你八百吊钱似的,我可不差钱。”
奚南一直旁观了全部过程,她知道,这是慕淑媛的伎俩,她就担心慕家人心软。
但,她干涉不了,这是慕家的家事,慕淑媛是他们的女儿。哪有父母不心疼自己的女儿,何况哭成泪人儿的闺女。
这样一来,今后如果有什么冲突,她还得避让一点呢。
易鸣被慕淑媛一顿抱怨更是有失长兄如父的威严,他也没有想到一向坚强示人的淑媛会在家里上演这样一出剧。
好吧,姑且各自放过。
易鸣想到明天父亲的检查事情,恳切地对慕淑媛说。
“你抱怨的我都收到了,细心接受你的批评。知道你辛苦,家里公司确实压力很大。明天爸爸去医院检查一事,你就别操心了,我去就可以了。”
慕淑媛本来是就父亲检查身体的由头,顺便见一下思远,问他最近到底是怎么啦?
对她的态度突然冷淡下来,是她哪里做得不够好吗?!
“这些事情,之前都是我在做,流程啊什么的,我比你清楚的多。你是大忙人,又是鼎盛又是智易的,忙的很,还是别去了,我去吧。”
林凤枝道,“淑媛,这次你就别去了,在家里休息休息,就让易鸣去吧,他毕竟是男人,让他多接触一点你也好早点轻松一些。”
慕盛海也道,“淑媛,是的,你就在家里吧,我和易鸣去。
你刚才说的没有错,你小小年纪,又是一个女孩子,对这个家里,对公司付出了很多青春汗水,所以,得让易鸣承担起这一份沉甸甸的责任,你们都别争了,明天就让易鸣去吧。”
回去的路上。
易鸣问奚南,“我当时在书房里面的时候,外面到底发生了什么?”
奚南知道易鸣所指。
“慕淑媛本来兴致很好的回家来的,结果,她没有想到我会在你家,我在,你肯定也是回来了,我猜她一定是觉得,你回来是向你父亲邀功的,她干脆就来这一手,示弱哭泣。”
“搞得我好没有脾气。”易鸣坦诚道。
“她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如今梦想成真了!”
“淑媛的事情暂且放一边吧,我现在已经入住鼎盛,谅她也翻不出五尺浪花,明天陪父亲去医院看过再说吧!哎!”
易鸣叹了口气。
奚南知道他心里的负担。
“别想那么多,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翌日。
大清早,易鸣就开车过来,接父亲去医院检查。
医院里面梁思远已经安排好了。他让易鸣到了医院直接到影像中心找他。
到了医院,易鸣带着父亲直接去了影像中心。
在思远的安排下,做了各项检查。
慕盛海对这些检查算是烦透了,但是儿子亲自陪着的,也不好说啥。忍着各项检查,至于到底检查了那些方面,他也没有留意过,反正医院里面的一切有思远在,他只要问他结果就行了。
中午,易鸣要请思远吃饭,
思远推脱道。
“本来你们来,我该请你们吃饭的,考虑到中午时间短暂,我也就不请了,你先送慕伯伯回去休息吧,我就在医院食堂吃工作餐即可。”
慕盛海盛情道,“那哪成,每次来都麻烦你,一定要去,易鸣已经定好了。”
其实,这是慕盛海要求的,他想和思远聊一聊,这来都来了,昨天淑媛的那一番哭诉,他更是担心女儿,该给她找一个人可靠的人家,也找一个一辈子都会宠着她的男人。
思远见慕伯伯都出面邀请,推辞反而显得自己摆谱。
思远笑着说,“好吧,那易鸣哥你破费了啊!”
易鸣拍拍死远肩头,“一顿饭而已,还吃不穷我。走吧!”
易鸣订的吃饭的地方是在一处幽静的私人会所,离医院也不远。
吃饭期间,慕盛海问道,“思远,你最近和淑媛关系怎么样了。”
思远抬眸眼角的余光撇了一眼易鸣。
易鸣瞧见了,但没有给他任何回应。你自己的事情自己应对去吧!
思远含糊其辞道,“挺好的,挺好的!”
他想他这样说,估计慕伯伯也不会过问地那么仔细。
果然,慕盛海随即心情放松开来,
“那就好,淑媛这丫头心高气傲的,又年纪轻轻的,现在管理着鼎盛这么大一个企业。我想给她一段时间放松一下,和你之间好好相处相处。年轻人吗,大好的时光,谈情说爱,是你们该做的事情。你有时间可以约着她一起去吃吃饭,看看电影,甚至外出旅游旅游,就怕你没有时间。”
这个事情还需要慕伯伯提点,思远有一丝窘迫,
“慕伯伯,您说的,我知道了,只是最近医院事务比较多,等我忙完这一阵子,就去找淑媛,本来她和我说好的,今天来医院的,我还以为......”思远解释道。
一边的易鸣笑着说,“哦,是我让她不要来的,我想着和她换个班,让她轻松一下的,忘记你们佳人有约了,早知道喊她一起来了。”
思远道,“她今天来我也是没有多少时间,改天和她单独约吧!”
这是他的心里话,他想单独约见淑媛,该和她好好谈一谈。
他是一个从一而终的人,也是一个一心一意人。
虽然姐姐奚南上次回家和他说了很多有关淑媛的事情,但他并不想放弃淑媛。
她只是仇恨嫉妒使然,内心并不坏。
只要她远离那些令她嫉妒和仇恨的纷争,她就会是一个善良懂事,温柔体贴的女孩。
这一段时间,确实他也在冷落淑媛,也是给自己一个思考的时间。
埋首工作,闲暇之际,脑际中浮现的还是淑媛的身影。
越是压抑越是清晰,他仿佛看见淑媛幽怨的小眼神看着他,指责他:
为什么不来找她,人人都可以指责她,唯独你不可以,因为你是我最亲近的人。
每念及此,心里都是咯噔一下,难受的慌,人人都可以放弃淑媛,都可以说她坏,唯独他不可以。
她曾经是他在最孤单时候唯一的玩伴,也是唯一一个可以互相分享心思的人。
他和淑媛曾经非常羡慕,那些放学后,就在外面疯玩的孩子,一直到晚上,家人喊着才回家吃饭,然后写作业睡觉。
而他们都是一放学就得乖乖地回家,吃点东西,写作业,写完作业吃饭,吃完饭看书睡觉。
家人就没有给他们自由挥洒汗水和娱乐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