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他的认可,我非常愉快地去上海上大学。
当时他已经大二了,我们高中时的同学洪大伟和他同一所大学,他告诉我易鸣在学校有一个学姐喜欢他,他们经常一起外出一起看书。
不仅如此,他在校外面给一个有钱人家的高中的女孩当家教,并且常常住在她家。我听闻这样的信息就和他吵架,让他离开那个女孩家,如果不离开,我就和他分手,他不想和我分手,也不想离开那个女孩家。
在我和他吵架冷战期间,我竟然莫名其妙地收到一些照片,不知道是谁寄给我的,是他和那个女孩在一起的实证.
我当时非常生气,拿着照片去质问他,他竟然说没有的事情,是谁这么无聊,是不是我一直就不相信他,上大学都能安排一个铁哥们监督他,有一点风吹草动都能引起轩然大波,她是不尊重他,不信任他,那么既然这样,这个恋爱就没有必要进行下去了。
我知道他比较反感我和洪大伟的走的近,洪大伟和我是从小到大的同学,关系特别好,他是吃醋加嫉妒,我和洪大伟的关系,但我和洪大伟是清白的.
当年易鸣是保送生,洪大伟是凭着自己的实力考取的,我也是想考易鸣的学校,可惜我后期成绩跟不上去,加上当年妈妈病逝的事情,对我打击太大了,考前晕倒了,没有及时赶上考试。
有次和他大吵一架,我正式和他分手……”
梁思远总算是听明白了,道:“你说的那个有钱人家的女孩是不是就是淑媛?”
奚南道,“这个圈子真的是太小了,没想到过了多年以后还能见到她,当年我并不认识她,因为你和她是朋友,所以我和你说起这个事情。”
梁思远道,
“你和我说,还真是找对人了,我爸爸和慕伯伯两人是拜把子兄弟,俩家关系特别好。我和淑媛从小一起长大,对她甚至她家里的事情都比较了解。因为慕伯伯就她一个闺女的缘故,现在想来,还有一点,估计慕伯伯和慕伯母当年有过丢失儿子的痛苦经历,所以再有淑媛时,就百般宠爱,从小真是宠上天际了,因此,她的性格确实有点骄纵蛮横,也争强好胜。只要她想得到的东西,慕伯伯慕伯母即使费尽心思也要为她办到。”
奚南忍不住插话道,“这就是她性格形成的关键所在,父母的恩宠,给她造成一种错觉,从小她的心里就形成一个概念,只要她想得到的,即使是别人的,都可以把他抢过来,这和强盗的霸占思维有什么区别呢?!”
“确实有这个因素,当年易鸣能进入淑媛家,就是因为淑媛先在大学看上了易鸣,然后慕伯母才千方百计地把易鸣请回了家。”
这个事情,事后淑媛告诉过我,你说的当年易鸣留宿淑媛家,现在你可以理解了吧。”
“理解什么?”
“因为易鸣的身世问题,他记得他姓慕,所以他那是是当淑媛为妹妹的。当年慕伯伯和慕伯母对易鸣也是特别好,他也是念着那一点子亲情,不舍离去。”梁思远解释道。
“你说的我也能理解,但慕淑媛并没有把易鸣当作哥哥看待,而是当作爱慕倾心的对象看待的,所以,我猜测那些照片是她找人拍摄,然后寄给我的。
她对于易鸣身边的人了解的太清楚,我还没有和易鸣形影不离,而且在遥远的上海,她都能知晓的一清二楚,这对于一个还在上高中的女孩来说,这等心机,确实令人胆寒。”
奚南的话语勾起梁思远的回忆,淑媛当时恋易鸣恋的着迷,当时没少叨扰他,让他给她出出主意,怎么才能俘获一个男孩子,不,是一个男家教老师的芳心。
如此看来,他还曾经是帮凶!他不由地抱歉地看了看奚南。
由衷地感慨道,“要是我当年认识你,就好了,我一定站在公平的立场上,当年我还给淑媛出过许多主意,但那个偷拍照片,并且寄给你这件事情,我真的不知道,我不是非要替淑媛开脱,她当年其实心智还不成熟,也许是她的其它狐朋狗友,给她出的馊主意,也未可知。”
自打知道易鸣回到慕家后,梁安之夫妻就寝食难安.这其中的原由梁思远并不知晓,只是觉得父母这几天总是藏着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他当面还好,他一转身,两人就又是唉声叹气的,他问他们到底遇到什么事情了,他们又支支吾吾地搪塞过去。
他打算从老妈突破,女人的心理防线弱一些。这天刚好梁安之晚上有应酬,没回来吃晚饭。晚饭后,梁思远对何月琴说:“妈妈,这几天怎么不出去跳舞了,有心事我陪你出去散散心。”
何月琴被儿子问愣住了,若无其事地道:“我能有什么心事?我最大的心事就是你能给我带个女朋友回家,然后尽快的结婚生子。”
“妈妈,我可是在关心您呢,您怎么又扯上我了,平日里您总说我忙工作,没有时间陪您,今儿个儿子有时间陪你出去散散步,走不?”
何月琴念儿子一片真诚孝心,他平时可是很少这般闲情的,反正老梁没有回来,在家里待着也是憋闷的慌,最近几天电视剧都看不下去了。
“走吧,儿子。”何月琴露出笑颜。
梁思远特别幽默,会察言观色、哄人开心,路上给妈妈说了几个笑话,逗的老妈咯咯笑出了声。母子二人一路说说笑笑地来到附近的公园。
“妈妈,最近遇到什么事情了吗?我看您和爸爸最近老是愁眉不展的。”梁思远觉得气氛差不多的时候,直接挑明的话题,单刀直入。
何月琴没提防儿子会问起这个,未语先叹了口气,“哎,儿子,老妈也不想瞒你,你知道妈妈为什么一直喜欢女儿吗?”
梁思远道,“知道啊,您命中缺女。”
何月琴凄然地笑了笑,“命中缺女,是的,我还真是命中缺女。”
“妈妈,你就这么嫌弃你儿子”,梁思远故作生气状,“您不就是想要一个女儿吗?我不是给你找了一个干女儿了吗?改天让奚南在来我们家,给你稀罕稀罕,让她陪你说说话,解解闷。”
提到奚南,何月琴展颜欢笑,“那感情好啊,我可有阵子没有见到她了,还真是想念她呢。这个孩子,太知道啥了,还是和我们太见外生分了,你一定要多请她来家里坐坐,让她逐渐的适应我们家的氛围才好。”何月琴吩咐道。
“遵命,老妈。”梁思远也笑了笑,就知道一提奚南,老妈就要笑逐颜开,还真是命中缺女。
“我上次在奚南楼下遇到她和易鸣在一处,从我过来人的眼光来看,易鸣看奚南的眼神不一样,那是满含深情的,但没有看出奚南的反应,也许是那天人多,她有点害羞呢。”
梁思远笑道:“妈妈,你可真是厉害,姜还是老的辣,你这把年纪了,既然能看出年轻人的感情问题。”
何月琴也笑道,“怎么瞧不起你老妈吗?就易鸣那个孩子,实心眼地,他一向沉稳淡定的很,遇事从来不慌张,那天当着我们的面,眼神就一直没有离开过奚南,紧张稀罕的很,难怪他和淑媛分手呢,这是心有所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