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不是你……林局长觉得自己头晕的都出现幻觉了,怎么可能是她呢?看那回头真要好好休息一下。
送走林局长和韩院长,梁思远带着慕淑媛回到自己的办公室。
“今天怎么有空过来的?”
慕淑媛沉重地叹了口气,眉蹙着,语调幽幽地开口道,
“我听说易鸣和那个叫做奚南的女孩一起出差了,我这心里酸苦难辨。”
梁思远心想难怪呢,工作中雷厉风行,精明强干的慕总经理,唯有感情可以左右她的情绪。
他想起前段时间易鸣和他的谈话.易鸣明确表示他不会娶慕淑媛,并且表明他和奚南过去是青梅竹马的恋人关系,他有重新追回之意。言下之意让他好好把握,开导劝慰慕淑媛,也是为自己将来的幸福着想.
该来的时刻终将是来临了.
梁思远坐直了身子,眼睛凝视着慕淑媛,非常认真地说:
“淑媛,如果有一天你发觉易鸣并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美好,或者他喜欢的另有其人,你会不会考虑我”
“不会。”慕淑媛回答地非常干脆。
“你是不会考虑我?还是说易鸣不会喜欢别人?”梁思远虽然很是受挫,但还是要问出口。
“这两个都不会。”一点也不给面子。
“好吧,算我没说。”梁思远将直起的身子又靠向椅背.
“我这心里慌乱地很,一颗心怎么也静不下来。我上次和你说的,让你调查奚南,你可以着手调查了。”慕淑媛此刻不是慌乱而是嫉妒到发狂,但她必须忍耐下去,她连奚南的底细都没有摸透呢.
“怎么又旧事重提?不是说过不查的吗?”
“不,要查,这一次不仅要查,还要给我彻底地查。现在回忆一下,之前我一直央求易鸣调到阳城他都不愿意,今年怎么地突然就调到阳城来了,我以为他终于想通了,来阳城和我结婚和我安生过日子呢.”慕淑媛越想越觉得后背寒凉,如果一切是真的,那么易鸣确实令她寒心.
“查是可以,但如果易鸣知道他会不高兴的,毕竟是他的员工,又是因为他引起的,依他耿直的性格,他会对你恨之入骨的.”梁思远好心好意地提醒到.他并不希望慕淑媛在这件事上越陷越深,将来和易鸣关系闹僵,连朋友都没法做.
“你不会避开他啊!”
“哎,不说这些不开心的话题了,走,我带你出去吃饭,放松放松心情.”梁思远实在不想在这个问题上纠缠,遂拉起慕淑媛.
梁思远想起奚南外出前来找过自己,她想通过自己提议的刺激疗法来激发过去的记忆,这样一定会和当事人易鸣接触,她也担忧她和易鸣之间相处的事情会传到慕淑媛这里,就提前打了预防针,让梁思远将来一定要给自己证明清白,她只是为了失忆症,无意竞争易鸣.
第二天培训继续,今天的培训是由超凡记忆著名的记忆培训师李薇讲授,她是超凡记忆的首席讲师,培训学员众多.
奚南进入状态很快.
图像记忆的原理,就是把需要记忆的资料转化成动态的图像,像看电影那样来记忆,这样记住的时间会很长久。
李薇一边讲述理论知识一边让他们通过图像的方式训练大脑.这些对奚南来说不在话下,她在来之前听过艾伦大师的微课,每天上课期间接受过训练.
易鸣虽然接触超级记忆力较晚,但他一向记忆力超群,加之对学习也是颇为上心,进步亦很快.
一整天紧张激烈的培训,奚南不仅不感觉累,竟然有一种脱胎换骨的轻松感,她对超级记忆力又有了进一步的体会和感悟,对大脑的潜力越来越有信心!
晚上吃饭期间,她陡然想起易鸣的身世问题.那天在飞机上他说,改天找个地方说给她听.
但晚上还有培训,不过,主要是训练复习巩固白天所学内容,当然也可以请求老师给自己加大训练的难度.
最终奚南放弃了这一念头,也许易鸣并不想让她知道一些过去的事情。如果他要是想说的话,早就和她说了,如果再问他一次,他还不说,岂不尴尬.她也不好意思老是仗着他和自己过去的感情来求他告诉她啊.她目前的性格已经不容许自己这样做了.
奚南让李薇给自己一些题目加大训练的难度.一晚上下来,训练效果显著.李薇对奚南的进步刮目相看,然后对她说,你的进度比其他学员快,晚间我都单独给你训练.
晚间下课回到房间九点钟.易鸣来敲奚南的房门.
奚南打开门,易鸣拿着一瓶红酒一个高脚玻璃杯站在门口.
“今晚时间还早,一起喝一杯”
奚南看着易鸣手中的杯子,陡然就想起那次她给他敬酒的尴尬事情,想想他当时是多么的可恶,明明认识她,还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刁难他,居心何在?他不会是担心她记忆力恢复过来,缠上他吧
不过时过境迁,她并不记仇.
“要让你失望了,我不会喝酒.”奚南露出浅淡笑容,算是礼貌地拒接.
“我记得你以前酒量很大的,每次聚会都是嚷着要酒喝,怎么,这一失忆,连过去的习惯爱好性格都改变了”易鸣看出奚南的意图,并不给她拒接的机会,他希望她能正视自己的过去,这样他才会有未来……
罗曼.罗兰说:一个人正真的财富是他的记忆,在任何其它方面则无所谓贫富。
奚南在记忆上一穷二白,易鸣在记忆上富足有余.
奚南一双眼睛吃惊地看着易鸣,难以置信,“我以前酒量很大?还每次聚会嚷着要喝酒?太不可思议了,我可是滴酒不沾的。”
易鸣晃动了一下手里的玻璃杯,掀唇道:“你不信,需不需要我来告诉你?”
好奇害死猫,奚南本不相信的,但是对于过去她也是充满探求精神的.在这个关键的当口,她的脑子里又想起了梁思远的建议,莫慌,只是为了治疗失忆症。
她在犹豫间,不由自主地侧开了身,让他进来了。易鸣慢悠悠地踱着步子走了进来,自然地在奚南的房间找到红酒开瓶器,又拿出一个红酒杯,熟练地打开了红酒,倒了一杯,也给奚南倒了一杯。
奚南看着他一系列潇洒流畅的动作,缓缓走过来,“别给我倒了,我是真得喝不下去。”
“都说酒后吐真言,难道你不想把我灌醉了,让我说一说过去的事儿,我这人一向口风很紧,很难得一次机会你不想把握?”易鸣笑意湛湛地看着奚南。
奚南避开他的目光,转身给自己倒了一杯水,然后不疾不徐地说,“你要是想说,自然会说,你要是不想说的,我也强求不来,我这人最不喜欢强求别人。”
言下之意,你爱说不说.
易鸣哭笑不得,本来是为了激将一下她的,结果她根本不吃这一套.
“好吧,算你狠。今天我有时间也很有倾述的欲望,说吧,你想知道什么?尽管问我。”
“有问必答吗?”奚南问。
“......看情况除非我喝醉了.”
两人一个喝酒一个喝茶,似乎及其不搭。
奚南在想他的身世问题,他能有什么身世呢?没有听父亲说过啊,如果他的身世有问题,爸爸应当是知道的,可是父亲在提到他的时候没有提过一嘴.她的日记里记得也不是很详细,只是听到妈妈有次和爸爸的对话,她无意中听到的,待她来问妈妈时,她又极力否认,说肯定是她听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