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森和沈木笙也被押了进去,这俩人一看被带到了这种地方,心全都凉了。
看来周天,是真的要杀掉他们了。
"波森先生,完了,真的完了,周天好像真是要杀掉我们……"
沈木笙颤抖着声音,小声的问波森。
波森哪能看不出来啊,如果周天不是想杀了他和沈木笙。干嘛要来这种鬼地方呢?
这是没人来的地方,很方便杀人越货啊。
波森越想越怕,他战战兢兢的站在那里,吓得像个二傻子似的。
周天负手走了过来,他的两只眼睛里,满是寒光。
看着波森那副慌张的模样,周天的心中怒火更盛了。
"你不是很吊的吗?也会害怕?"
周天提了根木棍,用棍子指着波森问道。
波森哪还吊的起来了啊?都快吓尿了,死到临头了,没几个人能做到镇定自若的。
"周先生周先生。咱们有话好好说,你有什么条件只管提啊,我能做到的一定做到,只要你留我一条性命,让我回南洋就行了。"
波森哆嗦着说道,他是怕得不行不行的了。
"呵呵,就你这怂样的,还敢来炎夏跟我作对?马上把邪降破解掉,剩下的帐慢慢跟你算!"
周天冷声说道。
波森知道,不按周天说的去做是不行了,今天非死在这里不可。
"好好好,我答应你,我现在就把你老婆的邪降解了。"
波森连连点头,闭上了眼睛,就要掐着手指头念咒语。
周天一看,这也太随便了吧,也没有什么仪式,也没点香什么的,就这样念叨几下就能解了邪降?
对此,周天很是怀疑。
"你给我听好了。要是敢给我老婆留下后遗症,我杀你二罪归一!"
周天警告着波森。
"你放心吧周先生,我破解自己的邪降还是很拿手的,只需要念念咒语,你老婆的邪降就会化解。"
波森急忙说道。一脸无辜的模样。
周天只好权且信了,等了波森五六分钟,这货终于是念叨完了,也睁开了眼睛。
"周先生,你老婆已经好了。邪降彻底的解除了。"
波森忐忑的对周天说道。
周天没理会这货,而是打了个电话。
"若雪,你怎么样了?"
"我突然就好了,周天,你是不是找到了那个降头师?"
李若雪的声音还有些虚弱。不过可以听得出来,她状态已经好了太多。
"一点都不疼了吗?"
周天问李若雪。
"是的呀,一点都不疼了,好舒服的感觉。"
李若雪长叹了一声说道。
周天听着有些心酸,老婆被折腾的可够惨的,只要不疼了,对于她来说都是一种极致的享受。
"那好,你好好休息,我一会就回去。"
周天说完挂断了电话。
"嘿嘿,怎么样周先生,我没骗你吧?"
波森硬挤出了一丝笑容,别提笑得有多贱了。
啪!
周天用木棍对着波森的脸蛋子,就抽了上去。
"嗷啊!"
波森嗷的一声惨叫,大牙被抽掉两颗,脸也肿起了一大条。
"哪来那么多废话!问你什么你说什么,你要是敢耍滑头,立马解决你!"
波森听得一个劲的点头,这货已经吓得不行了,两条腿都在颤抖。
周天一看也差不多了,料想波森就算再顽固,恐怕也不敢耍花样了吧。
"告诉我,是谁把我老婆的头发交给你的?"
周天问这话时,直视着波森。
波森怔了怔,张口结舌好一会,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
周天哪有那么多的耐心啊?这时揪住了波森的衣领,就把这货给甩翻在地。
"啊不要!周先生,有话好好说……"
"还说你麻痹!"
周天怒道,对着波森的脑袋,就是一顿狂踢。
当然了。周天还是很有分寸的,并不会把波森给踢死。
躲开后脑和太阳穴位置,一般来说都不会把人踢死的。
只要还是踢波森的脸,周天盛怒之下,也是真下了狠手,转眼之间,就把波森给踢得像个猪头了。
"别踢了,啊!周先生饶命。我说,我全说还不行吗?"
波森捂着脑袋,满地翻滚,向周天求饶。
周天越听越是有气。这时他还不想听了呢,只想踢这个败类。
又是几十脚下去,再看波森,已经变成"波球",脑袋又圆又大,像个超大号的皮球。
直到周天踢累了,这才停了下来。
"你给我站起来!"
周天指着地上趴着的波森喝道。
还别说,这波森抵抗力是真强,抗击打能力不是盖的,被踢了一百多脚,居然还没被踢死,甚至还能听到周天的命令后站起来。
只见波森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一阵的头晕目眩。
不站起来也不行啊,怕周天再踢他,这种滋味生不如死啊。
"周先生,你踢也踢了,气也出了吧?你老婆邪降也解了,你把我放了吧。"
波森惊恐的对周天说道。
"呵呵,放了你?你心真大啊,回答我的问题了吗?"
周天冷冷的一笑。问波森道。
波森这才想起来,周天刚才问他问题了,被踢了这么多脚,还真是把这事给忘了。
"我说我说,是,是从你丈母娘那里弄到的。"
波森小声的对周天说道。
什么!?
周天一听这话,真是又惊又怒。
怎么会是从张淑云那里弄来的呢?张淑云疯了吗?这么坑女儿?
周天狠狠的咬了咬牙,他决定必须弄清楚是怎么回事不可。
"你说清楚一点,是我丈母娘给你的头发?你怎么会认识她?"
周天问道。
波森现在已经是生无可恋了,他怕周天再打他,所以精神已经接近崩溃,还真是周天问什么,他就想说什么。
"周先生,我并不认识你丈母娘,但我在北川市有一个朋友,他认识张淑云,我是托他从张淑云那里把你老婆头发搞到手的。"
波森回答道。
周天气得眼睛都红了,波森说的有鼻子有眼睛的,不像是说谎。
而且波森能说出张淑云的名字,这就更证明说的都是具的了。
"你那个朋友叫什么名字?干什么的?家住哪里?他是怎么从张淑云那里弄到头发的?"
周天一口气问了好几个问题。他现在迫切想知道这一切内情。
波森连忙说道:"我那个朋友叫张凯浩,用你们炎夏的话来说,就是个二流子,没有正经职业。他是张淑云的牌友,在打麻将时认识的,至于他是怎么从张淑云那里弄来你老婆的头发,我就不得而知了。"
说到这里,波森摆出了一副很听话的样子,还想让周天饶了他呢。
"好,很好。"
周天脸上现出了一丝冷笑,接着对波森说道:"我会关押你一年,我老婆要是再有什么差错,你就会被一刀刀弄死。"
"我知道我知道!周先生,我用性命担保,你老婆的邪降真的解除掉了!不会有任何差错!感谢周先生饶了我,关一年我愿意。你关我一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