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六、大圈杀手(一)b
“咛……咛……”,床头柜上的电话铃声,把我从沉睡中挖醒,我艰难地睁开眼睛,柜台上的电子钟显示,才两点半,虽然记不起什么时候入睡,但以我平均的“工作”长度推算,我顶多只睡了十来分钟。
“什么五星级酒店,凌晨两点半也有电话来骚扰?”我心中嘀咕着,小心翼翼地放下身边的小欢。沉睡中的她很可爱,打着小鼻鼾,嘴角上还挂着浅浅的笑意,红润的肤色配上嫩滑的皮肤,相映着昏暗的灯光,显得特别美丽。在她臂弯和丝棉被的压挤下,小欢胸前那道深深的『乳』沟,更撩拨着我的欲望……
幻想中的我被电话铃声再次拉醒,为了不让它吵醒身边的睡美人,我很不情愿地接过电话,低声问道:“谁呀,还让人睡不?”
“是小虎吗?我是雪姐。”电话那头,传来的竟然是雪姐的声音,虽然声调与往常不太一样。
“雪姐?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
“从你进酒店那一刻,我就看到你了,为了不打扰你的好事,我在大堂咖啡厅等了你三个小时,估计你该办的事都办好了,才给你电话。现在你下来大堂吧。”
“现在下来?”一听到雪姐的无理要求,我就上火,虽说是等了我三个小时,让我基本上得以“尽欢”,但凌晨两点半,却要把我从温柔乡中拉走,那还不如直接判我死刑好了。
雪姐显然感觉到我的不满,竟然一改以往盛气凌人的态势,转化为低声下气的哀求:“小虎,下来行吗?我想到你家避避风头,你不收留我,我就无家可归了。”
“什么?到我家避风头?我和几个兄弟同住呀。”
“我给钱,你让你的兄弟另外找个地方搬开住,行不?——或者你帮我找个地方,我俩搬到一块住也行,好么?”
雪姐的声音带着几分哽咽,最让我受不了。唉,怪不得今晚眼眉跳……算是我欠你的,我叹了口气:“你等会,我就下来。”说罢,我放下电话,穿上衣服,为小欢盖好被子,在她额上轻轻一吻才依依而去。
大堂沙发的一角,果然看到雪姐,她这晚的打扮有点落魄,头戴一顶咖啡色太阳帽,一副大墨镜几乎覆盖半张脸,身上穿着一套有点像空姐一样的女装西服,这种打扮在普通人身上自然相当高贵,但与平素雪姐的装扮相比,那只能说是“有点落魄”了,如果不是刚才通过电话,估计我难以把她认出来。
我向雪姐使了个眼色,让她再等等,而后到前台把房间的账结了,交带前台几句后,才向雪姐走去。
“你把车驶到大门口吧,我在那等你。”呵,向我求助,雪姐还是改不了那种指使下人般的语气,在她脚边,放着两个旅行箱,难道要到我家长住?
当我把车驶到酒店的大门口,雪姐和她的两个大皮箱已等在那儿,我花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箱子塞进我的座驾。
“过隧道?现在我们去哪里?”车走了好一会,雪姐才问道。
“不是说去我家吗?”雪姐的问题让我有点恼火。
“你不是说你和兄弟们一起住吗?咱们……要不我俩到外面租个房子住吧,钱我来出,行不?”
“嘿嘿,我既然能开波子,我的房子就绝不会差,我住浅水湾呢,即使十个雪姐,我家也住得下。”被雪姐小看了,我很不满。
“小虎,对不起,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到你那住的事,你的兄弟能保密吗?”
想不到雪姐也有认错的时候,我的心马上就软下来。
“兄弟能不能保密我不敢包,但如果你一直躲在我的房间里,我敢肯定他们不会觉察到你的存在。”
“你房间有洗手间么?”雪姐在我耳边小声问道。
“废话。”
“那行,我保证不会走出你的房间,但你也要保证不要告诉别人我住在你那,行么?”
“你保证你晚上不会变身周芷若,我就答应你。”虽然我对雪姐也有一份心结,但一想到或被折磨,甚至有可能晚晚被折磨,我多多少少还是有点恐惧。
“只要你不喜欢,我就不变,这样行不?”雪姐终于露出甜美的笑容,其实,她的笑,是世间上最妩媚的笑……
三更半夜,我和雪姐蹑手蹑脚返回浅水湾的复式公寓。中怪一家子早已入睡,但机场的房间却虚掩着,我小心翼翼地探了探,里头竟没人。
扛着行李箱登上二楼,我带着雪姐溜进房间,门一关,雪姐惊叹道:“小虎,想不到你有这么宽敞的家。”
“唉,不是我的。”
“不是你的?租的?”
“也不是租的,总之挺复杂的……对了,这是我的房间,你安静点儿,不出房间,没人知道你在这,吃的我会为你准备。”
“小虎,你真好……”雪姐边说边抱着我狂吻,她身上那股香气,对我极具杀伤力,如果把小欢比作是一朵含苞欲放的桃花,那么,雪姐就是一颗成熟并散发出香味的蜜桃,也难怪无论什么年龄层次的观众都被她深深吸引。
雪姐这晚或许是真累了,也或许是遵守诺言,她并没有变身周芷若。洗过澡后,披着件纸纱一样的睡衣,雪姐钻进被窝,缩在我的臂弯里,没一会就入睡了。我的内心反而有点失望,甚至还没来得及细问她这个大明星躲到我这里,究竟要逃避些什么。
我的右眼角,依然不时跳动着,上半夜,我在一张床上,抱着一个美女,而下半夜,我却在另一张床上,抱着另一个美女。一个小明星,一个大明星,问心,两个我都喜欢,上天对我真不薄,倘若,我说的只是倘若,倘若大小明星一左一右伴在我身旁入睡,那该多好呀,即使双眉齐齐起舞那又如何?
第二天早上,安排好雪姐的早、午餐,我才匆匆赶往公司,路上在花店订了束鲜花,让他们早上送到公司,交到小欢手上,想必收到鲜花小欢,绝不会责怪我的不辞而别。
正当我坐在办公室的大班椅上,为自己的桃花运沾沾而喜之际,电话却响起,是何文宇打来的,让我马上到威尔斯亲王医院,我想问他发生什么事,他竟然有点呜咽。
大宇哥呜咽无小事,我的心情一下子如坠深渊——到底发生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