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七、鞭笞a
几次到艺员化妆间附近溜达,试图和小婷制造一次不期而遇,顺便提醒她上次那句“你想让我怎样谢你都行”的承诺还没兑现,可惜她最近红得火热,总在外面参加各种仪式呀、典礼呀、饭局呀什么的,我们老是碰不上面。
小婷找不到,倒让雪姐把我给逮到了:“外面是叶经理吗?麻烦你进来。”
心神恍惚的我经过雪姐的化妆间竟然没有留意,听到她的呼唤,我才醒悟过来,心里有点发毛——自从上次从她的闺房逃出来后,我再也不敢穿背心,生怕被人看到光溜溜的腋窝,感觉上那和当众被脱光一样难堪。
“进来呀……”雪姐不屈不挠。
“找我吗,雪姐?”她的化妆间大门老是不关,也不知道她是不是在守株待兔。
“叶经理,我来问你,你们保安部是怎样工作的?上次首映礼许叔的事没让你们长记性了?这几天公司大门的门卫干什么去了?今天早上,又有娱乐记者混进公司,你说说,公司养着你们一班没用的家伙究竟是为什么?”
化妆间里除了雪姐外,还坐着她的助手谢辉,正在剧本上抄抄写写,雪姐此刻做戏,很显然是做给谢辉看的,我只有尽量配合:“是呀是呀,我们工作没到位,回去我会严加管理,这种事以后不会发生。”
“说过了要做到,我告诉你,下次再发现有记者没预约就混到公司里,我为你是问!”
“是,是。”
“噢,对了,辉哥,我这里有几张单,麻烦你拿到财务室报销。”雪姐突然从手包里掏出几张账单,塞到谢辉手中,看来,她似乎要支开这个助手。
谢辉拿着账单离开房间,雪姐随即用她那妩媚的眼神暗示我把门关上锁好,我只得照办,刚回过头,雪姐已拥到身边,那张充满欲望和性感的嘴唇已封在我的嘴上,把我狂吻了好几分钟,几乎窒息。
“怎么样,舒服吗?”雪姐的手伸进我的衣服,轻轻地抚摸我的胸膛,还在我的『乳』头上拿捏着。
“嗯……”真他妈的舒服。
“谢辉一会就要回来,小虎,要不今晚你到我家。”
“今晚?又去你家?”
“怎么,你忘记你的诺言啦?”雪姐一手把我推开。
“怎么会忘了呢?我,我求之不得呢……好,今晚就今晚吧!”我豁出去了。
“十一点,你沿老路上来,好吗?”雪姐向我莞尔一笑,让我全身发骚。
“嗯……”
我俩再次深情拥吻……
晚上,同样是一身蓝黑色运动衣打扮,我怀着兴奋而不安的心情,截了辆出租车,飞驰到雪姐家附近。
在街上游荡好一会,我确认没有人注意,于是利落地翻过墙头,沿着旧路,爬到雪姐香闺的露台上。
门依然没有上锁,虚掩着,房间里亮着柔和的灯光。这趟我非常谨慎,绝对没有被兴奋冲昏头脑,推门时小心翼翼,直到阳台门完全打开,确认没有任何机关,我才步步为营地闪进房间。
柔和的灯光下,只见雪姐身穿一件黄白色的丝质睡裙,躺在宽阔的大床上,正对着我妩媚地微笑,洁白的一对玉手在她那丰满的胸脯上慢慢抚摸着,一圈又一圈,无比煽情,让我食指大动,整个人鬼使神差地饿虎扑食般跃到雪姐身边。
“哗,你好香呀!”凑到雪姐身边,一阵花香令我情不自禁赞美,雪姐一个翻身,蛇一样缠绕到我身上,并在我耳边吹了一口馨气:“喜欢吗?”
这还能用言语来回答?我的一双大掌已不由自主地滑到她的胸前,隔着轻薄的丝质睡裙,肆无忌惮地扫荡着雪姐那柔软的双峰,忘情地把玩着,企图拿捏出一滴半滴甘露,一解我的难忍欲渴。
雪姐疯狂地和我激吻,我俩的舌头交织一起,激情四射。她的手没闲着,两下子把我削得只剩三角裤,二弟立即浑身是劲,撑起裤子,随时准备战斗。纠缠好一会,雪姐爬到我的耳边,软软吹气:“小虎,我今晚为你准备了一个游戏……”
“啥,啥游戏?”我口中回应着,手却没停。
雪姐轻轻把我推开,嗲道:“怎么你也像个急色鬼?在我心目中你可是个大英雄呀。”
削光我衣服的是她,撩拨我二弟的也是她,此刻她倒说我是“急色鬼”,这还有天理?但雪姐后面的那句话却让我有点飘飘然,感觉自己高人一等,俨然成了一身正气的大英雄:“说说,你为我准备了什么游戏?不要再剃毛了,现在我不敢去游泳池,甚至连上厕所也得小心翼翼……”
“嘿嘿嘿……”雪姐笑得花枝乱颤,“放心吧,我把倚天剑和屠龙刀都锁起来了,我不会再动你一条毛。”边说着,她软绵绵地倒在我的怀里,拨弄着我仅有的几条胸毛。
“你说过的呀,不论什么游戏,都不许再动我一条汗毛……”
“你是大男人,还这么啰嗦的——你怕了?怕就直说,不想玩可以退出。”雪姐装着生气,竟然使出激将法。
“怕?我长这么大,还没试过什么叫做怕。来吧,什么游戏?”
雪姐跳到床边,把我拉起,带到大衣柜旁,指向一侧墙壁上的天花,上面居然吊着两个铁镣,相隔大约一米半,上次来我竟没有留意到这东西。
“小虎,面向墙壁伸起手来,我先把你铐上。”
“什么?又要铐?”一想到上次铐在床上被她任意折磨,我真有点害怕。
“你不是说长这么大还没试过什么叫做怕吗?怎么,现在倒害怕我这个弱质女流?”雪姐倚在我的怀中,语气中带着几分轻视。
“死就死,我还怕你?”我举起双手,豪气干云。
ps:今天是整個行程中最愉快的兩天之一:和當年的女神吃了個飯,知足了,希望有緣再見。遺憾是沒有留下哪怕是一吻……
二十七、鞭笞b
雪姐“嘿嘿”一笑,送来一个香吻,极之动情,然后搬来小椅子,站在上面把我双手分别铐在两只铁镣中。她举起手为我锁上铁镣时,睡裙被拉得紧贴胸脯,那两个销魂的凸点在我眼前若隐若现,让我血脉沸腾……
“小虎,感觉舒服吗?”雪姐把我锁好,在我耳边又吹来一口香气。
老实说,两手张开再被悬吊着,双脚还要稍微踮起才着地,哪还会好受?但雪姐这一口香气吹来,却是无比受用,我不由自主地答道:“舒服,真他妈的舒服。”
“张无忌,你这小淫贼,我看你还能舒服多久?”她的声调明显改变,刚才无限柔情的雪姐消失了,似乎忽然间变身为美丽而阴毒的周芷若,这下子,我心里一凉:完了,什么游戏?原来又是《倚天屠龙记》!
未及细想,可怜的三角裤又被扒掉,光溜溜的二弟蓦然直指墙壁,光溜溜的屁屁面向雪姐,再次成为毡板上的猪肉。但我心想,要剃的毛早已被你剃光,我这趟是死猪不怕开水烫……
我还没来得及偷着乐,“啪啪”的两下,痛得我连连扭动,屁股上一阵剧痛,几乎忍不住叫出声来,我忙扭头后看,只见雪姐拿着一条皮鞭,目露凶光地嚷道:“张无忌,是不是很舒服呢?”说罢,举起鞭子,狠狠的又是两下。
“啊……啊……雪姐……”
“我是周芷若!”
果然又是周芷若上身。
“周芷若周姑娘,我今天哪得罪你了,不要打,不要打啦?”
“你这种小淫贼,不打能行吗?”“啪啪啪”,雪姐竟然毫不留情,我的屁股估计是皮开肉绽了。
在部队的训练中,这类酷刑只属小儿科,但离开部队多年,以前锻炼的金刚不坏之身早已不复当年勇,在雪姐的狠鞭之下,苦不堪言,她每举起鞭子,我都得把屁股的肌肉绷紧,以抵抗残酷的鞭笞之刑。
“周姑娘,你……你不是说只是游戏吗?要这么……这么使劲吗?”我已痛得忍无可忍,不得不插上一句。
“游戏?谁跟你游戏了,张无忍,你是不是还觉得不过瘾,嗯?”还没说完,“啪啪啪”的几下又抽过来,我的屁股被打得有点麻木了。
“我……我服了,我对不起,行吗?”
“说!你究竟在外面糟蹋过多少个无知少女?”
无知少女?我哪糟蹋过无知少女呀?而且还是“在外面”?算上小仪、karen,顶多就两个,都是适龄少女,不是无知少女呀?雪姐她本身就更不用说了,不但不能说是被我糟蹋,反而是我被她糟蹋,每次都是惨烈收场,教训,教训呀……
“还不说?”雪姐用足力气,狠狠的又是几鞭。
“没,没有呀,我在外面很老实呀?”
“我看你就是很不老实……还不招?看来得大刑伺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