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得还不及雪姐的动作快,只见她一俯身,那张性感的嘴唇再次张开,一下子把我的二弟套弄其中,蛇一样的舌头不停地在二弟身上抚弄着,还偶尔抬头望向我,投来无比妩媚的眼神,我俩四目相对,电力十足的她妖娆一笑,教我醉心……在她的撩拨下,不争气的二弟竟然再次被唤醒,似乎要展示自己的小宇宙能量。
雪姐对我轻蔑一笑,一纵身就骑到我身上,神秘的小密宗不偏不倚再次把二弟套牢,而后同样是恰到好处的前后运动,那对吊钟一样的大**,几乎摆到我的眼皮上,让我如沐春风。这时我很想好好欣赏这人间一大美景,但越看二弟越是坚挺,他越坚挺,我就越难受,腹中已是空洞无物,二弟感觉火辣辣的,像被脱去一层皮,相当难受。
雪姐的动作时快时慢,时强时弱,绵里藏针似的,的确很受用,但我已无福消受。她故意把那对巨型**在我面前不停晃动,甚至那蜜枣般的花生粒已垂到我的嘴唇上,但我紧闭双唇,合上双眼,不再想像,一心只想二弟尽快休息下来,如此短时间内连续剧烈运动,即使张三丰再世,相信阳气也会被抽空。
雪姐看到我闭眼闭嘴没中她的诡计,竟然再下撒手锏,这下竟是新的招数——销魂的浪叫,“哼……啊……嗯……呵……”接二连三,叫得绕梁歌断,挠心挠肺,我双手被缚,无法掩耳,雪姐那**而勾魂的叫声无情地钻进我的耳朵,她一会是英姿飒爽的侠女,一会是纯情可人的少女,一会是一丝不挂的欲女,不同的形象一个个闪到我的脑海中,加上她湿润的小妹不停地滑动,再配上这欲仙欲死的浪荡叫声,疲惫的二弟不得不再次奋力颤抖几下,我也声嘶力竭地低声虎吟。当雪姐机灵地跳开之时,二弟可怜巴巴地挤出两颗子『弹』,而后像海绵一样,瘫软一边。
“咯咯咯,”雪姐依然在浪笑,“张大侠,怎么没威风了,你不是很利害,很威猛的吗?怎么两下子就服软了?”
“雪姐……不,周姑娘,我,我服了。”
“那你到底招不招,那晚有没有干什么坏事?”
“我……”
“你怎么了,快说!”雪姐拿着纸巾再次为二弟拭擦。
“不……不,不,我招,我全招,我全招了……”我哭丧着脸,把自己那晚的所作所为,毫无保留地招了出来,尽管很龌龊,但我已没有选择的余地,再让雪姐折腾,我肯定会精尽人亡。
“小虎真乖,早说不就好了吗?”雪姐听完我龌龊的故事,却并没有生气,竟然为我解开手腕上、脚踝处的绳索。我的手腕脚腕上留着深深的瘀痕,已经有点麻木,当我伸展几下有点力气时,真想一把抓住雪姐,把她捏死,正是这女魔头,弄得我此刻人不像人,鬼不像鬼。
然而,此刻的雪姐,却像换了个人似的,温柔而恬静,她合着眼睛,轻轻地抱着我,洁白的胸脯放到我的嘴边,让我轻轻地吮吸着,而疲惫的我再也难以支撑,像个软弱无力的婴儿,倒在母亲的怀里,吃着甘甜的乳汁。蒙眬的睡意频袭,我抱着软绵绵的雪姐,不知不觉中堕入蒙蒙的梦乡里……
二十五、倚天屠龙(二)b
我还在痴痴的睡,身边却有人轻推:“小虎,小虎,快起来……”
我艰难睁眼,看到身边美丽而柔情的雪姐,她捧着我的脸说道:“小虎,趁着秀姐买早餐,快穿好衣服离去吧。”
“秀姐?”
“我的管家,她回来后你走不了就麻烦。”雪姐的语气带着点命令的口吻。
我连忙穿上衣服,那条可怜的破碎『内』裤仍贴在地上,见证着此刻情意绵绵的雪姐,昨晚是何等的凶残,但我不及多想,没『内』裤就没『内』裤吧,胡乱套上衣服,在雪姐的催促下,我仓皇而逃。
当我回到家时,我才知道什么叫虚脱,整个人像被吸干了阳气,有气无力,腹中空荡荡。光溜溜的二弟更是撒泡尿也断断续续,还有点痛。我倒在床上,向公司请了两天假,我要好好休息,恢复元气。
躺在床上,我却有点忘却痛楚,竟回味着雪姐的欢声笑语,这晚上演的倚天屠龙,尽管有点残忍,但却给我留下深深的回忆:似乎吃着有点苦,但过后竟似带着甘甜……
香港六月的天气已经开始炎热,各式夏季的时装已经涌向街头,又是一片亮丽的景象。
我从星哥那接到新任务,刚要回到办公室招集兄弟开会,小李子就笑着向我打招呼:“小虎,今天你走桃花运了。”
这小子经常口花花,我也不想理会:“什么桃花运呀?有财运就差不多。”边说着边推开办公室的门,刚推了三分一,却听到小李子接道:“大明星在办公室等你,还不是桃花运?”
“什么大明星?”我的手顺势推着门,已三分二了。
“雪姐呀,超级大明星匡碧雪啰。”
“什么?”我的手僵住了,虽然和雪姐一起有很多东西值得回味,但每次见面,我总是难免受伤,或轻或重,因此心里总有阴影,一听到她的名字,我就打冷颤,推门的手立即向后缩回。
“外面的是叶经理吧?给我进来!我对你们保安部的工作很有意见!”雪姐的带着命令口吻的声音从办公室里传来,小李子伸伸舌头,做了个鬼脸迅速消失,撇下可怜巴巴的我,犹豫片刻,最终不得不推门而进。
“把门关好,过来。”雪姐正坐在我的大班椅上,咀嚼着口香糖,轻声发下最新指示。
我关上门,轻轻锁上:“雪姐,找我什么事?我最近可没干什么坏事呀。”
“怎么,不欢迎我了?这么久也不来找我,是怕我吃了你?”
“说什么呀,雪姐你这么漂亮,我还巴不得天天都能看看你呢,只是工作忙,实在抽不出时间。”
“算你啦,嘴还真甜,你快过来,坐到我这边。”雪姐拍了拍大班椅的扶手,我只得硬着头皮过去。
雪姐一下子把我环抱着,我俩一前一后坐在大班椅上,她柔声问道:“小虎,你什么时候有空呀?晚上再到我那坐坐,好吗?”
一听到又要到雪姐家,我既有点兴奋,又有担心,上次被弄得几乎虚脱,我实在无力支撑,再好的晚餐,这样一个吃法,迟早也会把人噎死,我小虎虽壮,但也经不起这样的折腾。
“雪姐,这段时间我实在忙,这不,周六晚上《精武英雄》要在南华影院搞首映礼,我负责安排保安工作,实在分不了身。”我把刚才和星哥开会接到的新任务搬出来,也算有个借口。
“噢,那个首映礼,我还要和许叔一同出席呢,真没劲!”雪姐嘟着嘴抱怨一句。
“许叔?”我心中暗道。一想到这个名字,我就恨得咬牙切齿,正是他,让我最重要的两个部位受到严重袭击,大脑袋后面的一下拜他所赐,前面又被雪姐橫了一棍,每逢大风大雨的晚上,我都头痛,估计是后遗症。小脑袋更是被许叔手下那个文着“坚强”二字的手下猛踢一脚,那晚在雪姐那支持不到五分钟就缴械,估计就是与这一脚有关,总之,许叔现在和我有不共戴天之仇。
“小虎,你怎么了?”雪姐看到我在沉思,边问边吻向我的腮边。
“雪姐,我想你帮我一个忙?”脑中不停转念的我,突然想到一个既可以报复许叔,又可帮小婷扬名的大计。
“什么忙?”雪姐笑吟吟地看着我。
我轻轻地抱着她,把嘴巴凑到她耳边,如此这般地把我的计划说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