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房子设计得真别致,好大,好屋。”我看着有点生气的小美女,窘窘地不知所云,karen没理我,与中怪、susana一道,跟在猛男身后——女人就是这样,越美丽越小气,我只是看看嘛,连想都没想,更不要说做点什么了,怎么就生气了?
来到走道尽头的一个房间门前,猛男停住脚步,轻轻地敲着门,想不到肌肉要爆炸的人,还可以做出那么轻柔的敲门动作。房间内传来一把低沉而难听的女人声:“waitforamoment,please。”之后,就安静下来,但susana满脸的欣喜,或许,她已认出房间里面的正是她师姐。
在房门外干等着,我的视线老斜向大厅那边,希望再瞧瞧那几个尤物,那一刻,我才发觉,原来我的眼睛也有不受大脑控制的时候。
过了良久,门开了,一个穿着华丽的高大女人,伴着一个亚洲胖男走出房间,那女人四十来岁的模样,身材很不错,但相貌显得有点衰老,而且一开口就是鹅公喉,让我浑身不自在。
“吴老板,jenny已经在楼上等你了,去吧,玩得尽兴呵!”angela笑着用国语对胖男说道。
“呵呵,好说好说,你这里的场我一定要捧的……”胖男在angela屁股上轻轻拍了一下,向我们几个微微一笑,独自走向走道旁的楼梯,登上二楼。
“骆丹娜?”angela这才朝着susana高兴地叫起来,susana兴奋地向angela扑去,两人拥在一起,喜极而泣。良久,她俩才开口用泰文叽里咕噜地聊起来——久别重逢于异乡,也怪不得她们如此兴奋。
susana把我们几个介绍给angela,angela热情地把我们引领到她那宽闯而奢华的办公室,并在酒架上选了支洋酒,为我们各斟了一杯。酒渗入口中,一股浓烈的酒香在口腔中酝酿着,“好酒,好酒!”我和中怪不约而同赞道。
宽阔的办公室内所有窗户都挂着厚厚的窗帘布,让人分不清白天黑夜,但办公室内柔柔的灯光却恰到好处,让整个房间里笼罩着暖洋洋的气氛。华丽的大吊灯下,摆设着一圈沙发,中间一张玻璃方桌,很有现代气息。
我们坐到沙发上,围着方桌一边品酒,一边听着两姐妹聚旧,偶尔插几句闲话,也乐得逍遥。
五个人,却说着四种语言,susana和angela以泰语为主,只是偶尔说说英语,那只有karen能听得懂,但说到国语时,轮到我和中怪能明白,当angela知道我和karen还会粤语时,偶尔还和我们聊几句粤语,整个见面会显得奇怪而有趣,但事实上,除了susana,其他人大多搞不清楚angela所说的经历,直到回去的路上,才问清楚所以然来。
十二、进军多伦多(三)(1)
无论哪一个人,即使再平凡,他的背后,或多或少都会有精彩的故事。况且angela的一生绝不平凡,她的故事如果发掘出来,一定又是一部异彩纷呈的小说,可惜我听不懂泰语,只能从susana转述中,拼凑出点点滴滴。
原来,大约在五年前,angela终于在陈叔那儿赎了身,并存了点积蓄,于是通过道上的朋友,偷渡到加拿大,并在多伦多遇到杨文斌——她后来的丈夫。
杨文斌,来自台湾的移民,其时是台湾“竹联帮”小头目,移民到北美的目的,正是要在这边开疆辟土,拓展帮会的业务。然而,由于语言、风俗以及与本地华人的信仰不同等问题,业务进展一直很缓慢,与angela的结合,其中一个主要原因也是看中她不但懂泰语,还会英语、法语、国语、粤语,并善于与人沟通这一大优点。事实上,杨文斌在台湾早已有好几头家。
婚后,angela慢慢接手杨文斌在北美的生意,具体经营主要分为三部分,一为色情业,二是『毒』品,三是走私。由于angela既有心计,又有手段,相当得力,而杨文斌又要经常往返于台湾与北美之间,呆在加国的时间并不多,因此,没多久就把北美的生意交由angela管理,而angela也不负所托,生意搞得有声有色,业务蒸蒸日上。
然而,大约一年前,杨文斌回台湾后,就再也没回来,angela四处打探消息,根据传闻,杨在台湾的一次帮派冲突中被仇家捅成重伤,生死未卜,杨的好几个手下也一同遇难。
雾水丈夫没了,但生活还需继续,angela一人扛起杨文斌留在加国的全盘生意,继续她的黑道大姐生活。
但女流终归是女流,在属下中的威望以及控制局面的能力始终有限,几个月后,管理走私生意的几个马仔首先自立门户,与angela分道扬镳,现在『毒』品生意方面也面临相似的问题,各方利益正在较劲,而angela亦无余暇顾及,只能得过且过。幸好身边还有几个杨以前培养的得力干将比较忠心,一直维系着局面。
杨文斌留下的这幢大屋,是当地具有一定知名度的私人按摩会所,此业务仍牢牢地掌控在angela手中,成为她主要的财源之一,同时也是她心中占有最大比重的事业。
susana和angela其实并非在陈叔的团队里认识的,在susana加入陈叔的艺团时,angela已经来到北美。事实上,她俩是艺校的校友,由于两人都懂国语,所以走得较近,虽然年龄上相差一截,但angela一直给予susana姐姐般的关怀,让这个曾经动过自杀念头的孩子重新走回生活的道路,因此,susana一直惦记着这位师姐,把她当作自己的亲人。
闲聊中,angela问起我们的情况,尽管我不知道susana怎么说的,但从angela看着我们那惊噩的眼神中可以判断,susana把我们身上的故事毫无保留地告诉了angela。看来大家的故事都是充满坎坷,各有各精彩,各有各辛酸。
人与人之间能敞开心扉说话,那就是朋友,虽然又是泰文又是英文我们没听懂多少,但可以感觉到彼此间的信任。angela还邀请我们一同参观她的“王国”,果然是高档前卫,极尽奢华,让我们大开眼界。
楼下除了舞厅、酒吧、办公室、保安监听室及泳池之外,还有一个影视厅,宽大的投影电视外加八个环绕音箱,想必相当震撼。地下还有一层,是美女们和保安员的休息间,还有厨房、酒窖、洗衣房、餐厅、健身房等设施。
而楼上,则是一个个独立套房,共计二十多个,都是客人们的仙乐天地。
angela打开其中一个房间让我们参观,哗,里面同样让人倒吸凉气。一张厚厚的圆型大水床,直径将近两米,松松软软的床单,厚厚的大枕头,布置得相当温馨;墙上吊着皮鞭、铁链、手镣、脚镣等各式用具,单是皮鞭就有十多款,长短粗细应有尽有,旁边的钢架上还摆放着形形式式的各款面具,令人目不暇接;一个大衣橱里,挂着几排衣服,我随意翻了翻,丝绸的、棉布的、皮革的,花样百出,不少如同比基尼般的服式,三角裤竟是开裆的,有些t-back,后面仅是根尾指般的细线,倘若穿在美女身上,只要她的屁股一翘,要不流鼻血,那还真需要坚贞的马列信仰和极高的政治觉悟;衣橱里还有各式颜色不同的丝袜及各款带着浓烈野性的高筒靴,令人心似平原放马,浮想联翩。
墙身上还内陷一个酒柜,排列着各种洋酒和高脚杯,想得相当周到。酒柜旁还有个玻璃饰物架,上面陈列着不少叫不出名字的物品,但那些物品的形状一目了然,连傻子也可以想像它们应该用在人体的哪个部位。各式物品千奇百怪,造型乖巧,看得我们面红耳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