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程进听到这个说法,不由地先看龙远一眼。因为杨政丞猜到云笛,情况不熟悉,也不怪他,但龙远却是老云笛人,还能不熟悉情况?却没有劝止杨政丞,反而在旁支招。
杨政丞自然看出廖程进的一些反应,却不放在心上,继续说,“董事长,资料显示,江右省那边有一家全国知名的食品加工公司,需要大量的合格的粮食原料。同时,他们也在国内各地寻求种粮基地,而云笛甚至秦阔市都有这样的基础,和不将项目引进过来,让我们云笛变成种粮基地?”
“引进项目,做种粮基地?”廖程进说着,神情逐渐严肃。
杨政丞点点头,说,“董事长,你说云笛有这样的基础吧。展种粮基地,应该有潜质吧。”
“是哪一家公司?能不能联系到对方?”廖程进说,也知道,杨政丞和龙远今天既然找自己过来,讨论这个问题,自然是有一定的眉目。
“应该能够联系上,不过,我和龙经理讨论过,让对方投资建设农场基地,我们这边要做的准备工作要让对方看得上条件才行。”杨政丞说。
“对方提出什么要求?我们的差距还有多大?”廖程进自然能够想到,引进这样的项目后,对云笛的变化。
“董事长,我只是觉得云笛的地理条件有这样的基础,但还没有真正联络上对方。”杨政丞也不好直接说与鹰飞有限公司有联系,如此,云笛这边会有什么样的心态确实不好说。
这件事做出,以后会有什么样的变化,云笛和秦阔市的人肯定也能够理顺杨政丞和鹰飞有限公司的关系,但这时候却不能说开。对很多人说来,只有很难搞定的项目,才会觉得珍惜,对待这样的项目才有足够的尊重。
“你们是怎么打算的?”廖程进也意识到自己太心急,顿时,深吸一口气,既然一起吃饭,讨论这个问题,杨政丞肯定会比较全面的想法。先听了之后,自己再斟酌。
“董事长,与对方联络,我已经请一个朋友帮忙了,暂时还没有消息回馈。问题想来不会太大,目前最主要的问题是,如果我们邀请对方前来考察,那我们的准备就要充分,不能让对方觉得云笛条件不够。第一次让对方失望,再要跟对方联络,难度就更大了。”
听杨政丞这样说,廖程进点点头,肯定他的说法,“杨常务,你考虑很成熟。具体问题上,有哪些想法?”
“董事长,我和龙经理讨论过,目前,要做到事情主要有这几方面:先是云笛能够提供多少坡地面积,用来开产粮基地;这个统计数据,要准确。龙经理已经部署下去,三天后会有资料汇总;
其次,在开垦耕地问题上,政策上会不会有冲突,如果有,云笛这边你不能协助理顺。不能让对方过来考察,却卡在政策上。这样,对云笛和对方,都是不小的损失;
第三,作为招商引资项目,云笛在政策上有多少优惠政策,在具体落实用地工作上,能够提供多少帮助。与乡镇、村组的农户之间的协调问题上,能够做到哪些保证。
第四,在人力用工问题上、交通和一些基础设施建设上,县里有哪些实际的举措?”
廖程进听杨政丞一件件说出来,都是经过讨论而又实在的问题,便点头说,“这些问题对目前的云笛说来,确实都是未知的,但我们只要确定要引进这个项目,那完全可着手部署
,分工合作,一周之内将这些工作都准备好。困难虽有,但也不是做不到。”
“那太好了,我觉得,云笛完全能够将这样的项目引进来。我们有这样好的天然资源,为什么不能好好利用?”龙远有些兴奋,之前就觉得很不错的想法,这时候,听廖程进表态,觉得可行性完全存在。
“明天,将初步方案做出来,我们三人和立仁董事长汇报。我想,立仁董事长也会赞成这个想法,统一思想之后,县里这边要做的具体工作,由龙经理负责。杨常务,与对方沟通,了解对方的基本要求,就要辛苦你了。”
“好的,董事长,我想,联系对方,请对方来实地考察,难度是有但我那朋友也有办法的,他跟我说只要云笛这边准备好,一定帮忙促成这件事情。”杨政丞笑着说。
菜上来了,廖程进交代上一瓶酒。龙远见了,笑容更好。廖程进吃饭,极少主动上酒的,这也显露了他很开心的情绪。在这样的情绪下,引进农场项目,做产粮基地的想法,就必然很足。
龙远等酒送来,先拿了酒瓶。给廖程进一杯,再给杨政丞一杯,之后,自己倒半杯,想想,也加满了。酒量不算大,但一两杯还是没问题的。作为从基层一步步走上来的经理,龙远本身应该是酒精考验的,可这方面,他确实有点欠缺。
三个人分一瓶酒,对廖程进或杨政丞都没有压力,哪怕一人一瓶,都能够承受。但今天主要是讨论云笛要引进农场产粮项目,喝酒不过是一种媒体,廖程进说,“杨常务,还是你们从上面来的人好啊,信息多。一到云笛,就给云笛带来这么好的信息,我似乎看到两三年后云笛的根本性改变。”
“董事长,这个还不能完全做准的,主要还是偶然浏览见过的信息。如果真的能够接触对方,让他们到云笛来实地考察,才有可能变为现实。”杨政丞将话先放出来,如此,云笛这边才会更用心,“再说,云笛的机会与成功,也是董事长你以及立仁董事长决策正确,我和龙远经理都是听指挥,做自己份内的工作。真正改变云笛的,还是你们两位董事长和下面干部群众的共同努力……”
这番话说出来,龙远忙附和表示自己的态度。在云笛,所有的工作业绩,当然是章立仁和廖程进两人的成绩,这是规则。杨政丞等直接参与的,也会有不小业绩。当然,从某个程度或角度而言,该是杨政丞的工作业绩,上面也不会抹掉。
基本框架确定,细节的问题暂时也讨论不出什么。廖程进喝过酒,吃了饭,便先走。龙远和杨政丞也有分工,杨政丞做方案,龙远则负责汇总云笛的基本资料。包括目前还在耕种的土地、已经荒废但之前是耕种土地、最初是荒坡但后来曾经开垦过的土地、一直以来都是林地的土地,将这几项数据准确统计上来,按说难度不大,可实际上要拿到准确数据又比较有难度。
两天时间要将这个事情搞定,凭借龙远个人的影响力还是有些不够,龙远得找姚青锋协助。以廖程进甚至是云笛董事会的名义来做这件事,才会让下面打起精神。他只要不断地催促与落实,才可能让下面的办事效率也提高起来。
杨政丞反而是最轻松的,因为这个方案早就反复琢磨过,只要将思路提出来,列出细项,余下的事情自然是交给莫文焘去做。
廖程进先走,到车上琢磨引进资金做农场这个事情,困难是显而易见的。主要是做产粮基地,如何得到投资回报?这个问题,之前杨政丞并不提起。因为这个项目的存在,目前还存在于朋友联络之中,具体的事情自然无法得知。